身體窩在墻角里的某人突然間背脊一涼,立馬抬頭看向那緩緩打開的門。
是他……又來了???
眼神里透露著恐懼與害怕,抱住自己的手不禁微微顫抖,臉上也不禁冒下冷汗。
周圍的空氣如同被控制了一般,他一來,便冷得像在冰庫。
是冷一般的死寂,是冰一樣的黑暗,就如同被關(guān)在棺材里,已經(jīng)被判了死刑!
這是當(dāng)初欺負(fù)弱小而給別人當(dāng)走狗,不惜一切代價想將自己主人弄死的吳安秦。
這也是他現(xiàn)在的下場!
墨七微微瞇著充滿邪魅的眼,一步一步……
靠近窩在墻角里不斷冒著冷汗的人。
微微顫抖的身軀,和不斷咬著自己嘴唇的舉動。
讓墨七只是覺得,這一切舉動是多么的可笑。
如果當(dāng)初,他安分守己,好好的做人,不想些可笑的主意。
不欺負(fù)弱小,不小瞧了人。
他也不會有如今的下場不是么?呵。
墨七面無表情的蹲在他面前,伸出戴著黑色手套修長的手,一個冷笑捏住吳安秦的下巴,語氣冰冷而疏遠(yuǎn)的喚道:“吳安秦。”
冒著一身冷汗的吳安秦被這么輕輕一喚,臉色突然間蒼白:“少,少爺?!?br/>
努力的咽下一口熱氣,他才第一次覺得,呼吸,在他少爺面前都那么困難!
“我以為你已經(jīng)忘記誰是你少爺了,呵。我問你,你和王城西李小凱他們在隱瞞我什么?或者說,你到底是怎么當(dāng)?shù)昧宋业谋gS的?嗯?”
墨七說一個字,眼神便冷一分。
吳安秦,表面上是她母親臨時安排的保鏢。
卻不一定就會是真貨,說不定,已經(jīng)被掉包了。
并且,很有可能是王城西李小凱派來的。
被問話的吳安秦突然間瞳孔一縮:“我怎么可能隱瞞少爺,少爺你肯定想多了想多了…”
忽然間,戴著黑色手套捏著長滿著胡子的下巴的手,加大了力度:“確定?嗯?”
輕輕玩味一笑。
瞬間松開手站起身,眼神一狠:“既然讓別人因為你們可笑的復(fù)仇而失去作為一名人類的行動能力。”
“那么!”
“也給我滾!”
……
“那么,今天就是比賽的最后一天了!”珇諳搭著兩條大長腿,挑著眉,手里轉(zhuǎn)著小冊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突然間目光瞟向她,一個充滿玩味的微笑:“某個人的進(jìn)展真的是很讓人意外,不過,還剩幾個小時,廢話就不那么多了,大家抓緊時間吧?!?br/>
瞟向她的目光更加令銀發(fā)美少年疑惑,最重要的是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嘞個去,這珇諳要干嘛……
很淡定的離場,并沒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
是她多疑了?但愿吧。
依舊坐在沙發(fā)上的珇諳,看著緩緩離去的墨七,轉(zhuǎn)過頭拿起一旁的手機(jī)。
“給我調(diào)一下荷城一中墨七的資料,五分鐘后給我?!薄?br/>
……
穿好cos服的墨七和阿念在人煙稀少的公園里走著,一個扮演柯南一個扮演全職獵人里的角色。
正好這兩個都是滑滑板的角色。
突然間一個人影急匆匆閃過,帶著點猶豫卻還是開口叫了起來——
“老大!墨七老大救命??!”
后面,是緊追著人影的一大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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