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郁方指著的那塊碧波石,王海也是有些疑惑。
在這貨架上的可都是好東西,比這碧波石好的多了去了,而且這塊碧波石通體暗淡,明顯是水靈力含量不高的表現,能擺此處,也只是因為碧波石的品級較高罷了,事實上性價比極低,一般不會有人買的,但郁方偏偏看中了最不起眼的碧波石,實在是讓他想不通。
“難道這碧波石不是凡品?否則王爺怎么一眼就看上了,還答應的這么爽快?”
王海心中想著,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將那塊碧波石取了過來,他左看右看也沒發(fā)現這塊碧波石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還是那樣暗淡不起眼,本應該散發(fā)出淡藍色光芒的寶石現在看著卻是那樣不起眼,不但藍的發(fā)黑,還沒有絲毫靈氣流露,簡直是差的不能再差了。
而他又哪里知道其中的乾坤,若不是有劍靈在,郁方也不會知曉其中奧秘。
“王爺,說來慚愧,這塊碧波石品質著實算不上好,要不您再挑挑?”
王海猶豫道,他實在是害怕郁方看到這碧波石的品質之后會反悔。
郁方擺擺手,不在乎的說道。
“不用了,王掌柜。就要它了,不過嘛這碧波石品質確實是怎么樣啊,要不是最近我有要用,也不會選它的。最近我有些忙啊,可能也就只能幫王掌柜打磨一件鉆石飾品了,本王心中甚是過意不去啊?!庇舴椒路鸷軣o奈的說道,同時意味深長地看向王海。
其中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這點東西,我很難幫你做事啊。
看著有些為難地郁方,王海哪里看不出來,王爺這是嫌少啊,他不虧是人精,立馬反應過來,頓時笑道。
“王爺日機萬里,想來是常有要事在身,麻煩了王爺小人真是心中過意不去啊,這樣吧,除了這塊碧波石,我再送夫人一件青云紗衣如何?”
他也算是看得明白,這王爺對夫人可是寵愛的緊,給郁方送東西不如給姚琳陽送,只要夫人開心了,郁方還會好意思推辭嗎?
“這老小子,當真是有一套,知道夫人是我的軟肋,這一拳打的是真準,算了,看你這么懂事的份上,就少要點吧?!?br/>
心中如此想著,但郁方表面不動聲色。
“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啊,今日已是讓王掌柜破費了許多,實在是讓本王心中過意不去啊?!?br/>
“哼,你過意不去?你怕是心里早就樂開了花了吧?!?br/>
“哪里哪里,不破費不破費,只要王爺,夫人喜歡,這些不值一提?!?br/>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各自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姚琳陽站在旁邊,她如此單純怎能看出兩個老狐貍心中所想,只是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家王爺動動嘴皮子,這王掌柜居然又送這又送那的,當真是不可思議。
她又哪里想得到,郁方早就把王海算的死死的,而王海又何曾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若不是有求于郁方,他豈會如此爽快。
這兩人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王大掌柜這是痛并快樂著啊。
“王爺,夫人稍等,我這便去將那青云紗衣取來。”說罷便離開了。
“王爺,這樣不好吧,我們今日已經是占了大便宜了,這般行徑不就相當于敲詐嗎?”
姚琳陽看著郁方認真的說道。
看著如此單純的老婆,郁方哭笑不得,自家夫人真的就像那白紙一般純白無暇啊。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生于大族世家,又是高高在上的家族明珠,她自小便是嬌生慣養(yǎng),哪里懂得這人情世故,姚廣宗能將她教育成這樣,已經是實屬不易了,但郁方不同,他本來就是個三十多歲的大叔,當年在工作當中不知道接觸到多少人和事,對此他早就習以為常了,還是那句話,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誒呀,夫人,這有什么好糾結的呢?他請我辦事,就得付給我報酬,這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我總不可能白白幫他做苦力吧?!?br/>
郁方哄騙道。
她哪里懂得郁方那些花花腸子,自然是王爺說什么,她就信什么了。
“放心吧夫人,馬上他還得謝我呢?!?br/>
郁方賊笑道,就連后面的劇本都已經想到了。
不久,王海便捧著一方青色玉盒,向郁方走來。
“讓王爺久等了?!?br/>
說罷,便將玉盒打開,里面赫然盛放著一件青色紗衣。
郁方拿起這衣服,第一個感覺就是輕,拿在手中仿佛沒有重量一般。第二個感覺就是薄,薄如蟬翼,接近透明的那種。
郁方拿起衣服,對著自家夫人,直接便能透過衣服望見她。
“臥槽,這衣服能穿嗎?這么透,穿了跟沒穿有什么區(qū)別?!闭f是如此說,但還是忍不住想象著自家夫人穿上的樣子,頓時差點流出鼻血。
聽到郁方的咒罵,姚琳陽哪里還不知道他心中那齷齪的想法。
“死鬼!這紗衣是穿在外面的,你瞎想什么呢?!闭f罷,臉上還是泛起了紅霞,連忙將郁方手中的衣服搶了過來。
“哦,原來是穿在外面的,你怎么不早說?。俊?br/>
郁方看向王海。
“王爺,這可怪不得小人吶,您也沒問我啊。這紗衣本就是穿在外衣之外的,為的是遮風擋塵,這更是用青云紗所制成的,還有一定防火防水的功效,可是一件好寶物啊,賣出去也要好幾塊上品靈元石的?!蓖鹾?扌Σ坏?,但還是向郁方解釋道。
他不禁老臉一紅,這回當真是出丑了。
但他還是擺出一副平靜的樣子。
“原來如此,王掌柜當真是有心了,放心吧,你拜托我之事,我定會抽空做好的。”
聽到郁方的話,王大掌柜終于是松了口氣,他等的可不就是郁方這句話嗎,要不然這錢花的可不值啊。
“哎呀,那我便多謝王爺了,以后若是哪里有用得到小人的地方,王爺盡管說,只要是我王海辦得到的,絕不推辭。”
王海拍著胸脯,大方地說道。
看著王掌柜的樣子,郁方差點笑出聲,向著自家夫人眨了眨眼,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擺明了就是在說--你看,我就說他還要謝謝我。
看見這一幕,姚琳陽是徹底服了,難道這世上還真有如此之事?拿你的東西辦事,你還得給我報酬,還要謝我,瞬間她覺得這個世界開始變得不真實起來。
“哎呀,王掌柜當真是性情中人吶,本王在此謝過了,只是不知道王掌柜要加工哪些東西???”
聽到郁方終于聊到了正事,他立馬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取了出來。
分別是三個盒子,放在了桌子之上。
“這三個盒子當中分別是血瑙石,藍海晶,空靈石,只求王爺可以將其打磨成如夫人所戴的鉆石模樣即可。”
王海搓著手,解釋道。
郁方將三個盒子打開,里面分別放著一塊約莫半個拳頭大小的不同顏色靈石。
“那深紅的是血瑙石,深藍色的是藍海晶,白色的是空靈石,這都是頂級的靈石,雖比不上極品靈元石,但也算是少見至極了。而且那血瑙石可以輔助修煉火屬性功法,藍海晶可以輔助修煉水屬性功法,空靈石便和你佩戴的那塊輕靈玉佩差不多性質,只不過效果更好。都是好東西啊。”
劍靈也是雙眼發(fā)光,可以看出,他也是個老“收藏家”了。
聽到劍靈的話,郁方又開始打起王大掌柜的主意了。
“薅羊毛啊薅羊毛,羊兒越肥越易薅啊?!?br/>
有時郁方也覺得自己挺不是個東西的,但是沒辦法,要臉就不能占便宜,那他就只能不要臉了。
“哎呀,王掌柜當真是大手筆啊,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啊,只是我丑話可要說在前頭,這打磨鉆石可不是什么好干的活,一不小心便容易出錯,經常會一大塊原料只能出那么一小塊鉆石,我其實也是為難的很吶。”
郁方看著王掌柜,仿佛很為難地說道。
王海都快哭了,看來這家伙不把他榨干是不會罷休了。
想他王海,一輩子都是在薅別人的羊毛,誰知今日自己卻成了羊,但偏偏他還不敢拒絕。
郁方雖是如此說,但他王??隙ㄊ遣粫诺?,成功與否還不是他王爺說的算,他取走多少,誰又能知道呢?
就算明知道是這樣,他也沒法說什么,誰讓自己是在求人家辦事呢。
不過他其實也不算虧,這三塊靈石雖然珍貴,但單純的賣出去其實也就只能值那么些錢,但若是能加工成那鉆石,在用些別的材料做成首飾,那可就能賣出好幾倍的價錢了。
王海這樣安慰著自己,今日他算是栽在郁方手上了。
“我自是知道王爺為難,那這樣吧,這三塊靈石,每塊只要能出一枚鉆石便行,至于其余的石料如何處置,便由王爺說了算吧?!?br/>
他揮揮手,無奈的說道。
郁方一聽,心中笑開了花,這一塊石料能留下多少還不是他說的算?只要有劍靈在,我想加工多少就加工多少,到時候給你一枚,其余的都是我的。
“哎呀,王掌柜果然是大方啊,既然如此我便盡力而為吧,三日之后,便給你送來,如何?”
“既然如此,便有勞王爺了,我靜等王爺的好消息。”
“好,既然如此,我便不多呆了,早日完成王掌柜之托,我才能早日安心啊。”
說罷便讓黃兒將這些寶貝收了起來,帶著姚琳陽往碧瀾居外走去。
王海自是不敢怠慢,立馬送著郁方等人走了出去。
“王掌柜不必多送了,本王這就回府了,留步?!闭f罷便領著夫人黃兒向王府走去。
“王爺慢走!”
看著郁方等人徹底在眼前消失不見,王大掌柜還是沒忍住,恨恨的跺了一腳。
“真是晦氣!”
說罷便甩著袖子,回碧瀾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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