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丫頭難道說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于是我恨恨道:你真的不怕那個文哥?
文哥?程露冷冷一笑,道:你說的就是那個開奔馳的?他有什么好怕的?
見到我一臉的吃驚,她停了一下,然后用一種極緩慢的語氣道:以后我在外面不吃別人的,不喝別人的,哪個想強迫我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我就。。。。。。說著,她從衣服里掏出一個鋒利的剪刀,比劃了一下,道:我情愿死!
我吸了一口涼氣,道:可是你會防不勝防!別忘了文哥是什么人,他是垃圾!
垃圾?那也算是個極品的垃圾吧!程露忽然一笑,然后用一種嘲諷的眼神看著我,道:小舍,你呢?你是什么?
我是什么?我一呆。我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英雄?好像還不配;小毒蛇?那只是恨我的人這樣叫,我本善良;那是垃圾?好像還不至于吧?
怎么?無語了?程露冷冷一笑,道:你為什么說那個人是垃圾?
暈,我隨口侮辱文哥一句,沒想到這丫頭便不放過了。臭丫頭,他是你什么人哦?老子心里恨恨地,當(dāng)下只得道:他身邊的女人不停地換,不是垃圾是什么?
就憑這一點?程露道:別忘了他是什么人!黑社會老大,哪個身邊沒有幾個女人?說著,她眼睛一凜,道:小舍你也別當(dāng)我是傻瓜,你身邊好像也有好幾個女人——別忘了你現(xiàn)在還是個學(xué)生。。。。。。
靠!這丫頭今天是怎么了?什么意思嘛!在她口中好像我還不如文哥那人渣似的。。。。。。我心中郁著一口氣,半晌都不通暢。程露嘆了一口氣,又道:好了,我要走了。
我別著頭,故意不搭理她。
頭班車都快走了!程露跺了一下腳。
頭班車走了就沒有二班車嗎?我忽然高聲叫出一句。
程露愣了一下,然后悠悠道:二班車再好,我也會在心里留下一點遺憾。。。。。。
這丫頭成績好真不是蓋的,每一句話都讓老子一陣想。在我還沒品出味來時,她又道:在我的人生,可不想錯過頭班車,哪怕它再破再舊。。。。。。
程露走了。我看著她的車子消失在滾滾車流中,心里忽然非常失落。我不止一次送過她,但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在我的心里,總感到她親切,雖然成績好,但思想未免過于簡單;甚至在我的意識里,我認為自己還有一種對她召之即來的優(yōu)越感。但這所有的一切想法,今天統(tǒng)統(tǒng)打破了,原來只不過是我自己的陶醉罷了。
昏昏然地回到家,時鐘剛剛過了七點半。我心里一驚,生怕一向極有規(guī)律的卓老師現(xiàn)在又已出門了。但是我的神識很快發(fā)現(xiàn)她還躺在床上,讓我放心不少。
我鉆進房里,把身上的羽絨服脫下(早上出去時,還不習(xí)慣穿新西裝,就把帶著偶卓老師心意的羽絨服穿上了)。接著,把自己的上身脫了個精光,然后開始穿昨晚買的新衣。但襯衫穿上身時,我總覺得里面單薄了些。便尋思著在里面加上一件什么內(nèi)衣。但一連試了幾件,都發(fā)覺內(nèi)衣的領(lǐng)子不識趣地從襯衫領(lǐng)口里鉆出來,太別扭了。于是把幾件內(nèi)衣扔在一旁,光著膀子繼續(xù)翻床倒柜。最后手里除了自烏龜殼里取出的衣服外,什么也沒找到。
我翻來覆去地看著這件衣服,心中出奇地想穿上一試。它在我手中一握緊,不及拳頭大小,顏色淡灰,觸手之下,卻又是那樣的柔軟。我一次次地把它展過頭頂,一次次地又放下。但最后我還是敵不過強烈的好奇心,把它穿在了身上。
還別說,它穿在身上竟如無物,只是有一種隱隱的感覺,覺得自己在穿上它的一瞬間強大了不知多少倍。我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強烈的愿望:我想找孟秦再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