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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梨槍動態(tài)圖 3d 云深問道爸爸大伯什么時

    云深問道:“爸爸,大伯什么時候上京州?”

    云慎說道:“你大伯已經(jīng)到了京州,目前住在單位宿舍里。等這邊房子收拾好,就會住進來?!?br/>
    原來大伯已經(jīng)到了京州。

    云深偷偷地問道:“爸爸,我能問問大伯是什么職務(wù)嗎?”

    云慎也壓低聲音,悄聲說道:“財政部副部長,內(nèi)閣替補成員。下半年,順利的話就能升任內(nèi)閣成員,財政部部長。”

    哇!這么大的官。

    云深暗暗咋舌。

    云深又悄聲問道:“大伯升上去,那原先的財政部部長干什么去?”

    云慎悄聲說道:“現(xiàn)在的那位要退休了。身體不好,癌癥?!?br/>
    聽云慎這么一說,云深突然想起在蕭成義那里看到的一份病歷資料。身居高位,癌癥,對藥劑極度渴望。說的不會就是這位部長大人吧。

    云深暗暗想著,暫且將這件事記在心上。

    云深問道:“爸爸,要不要辦一個酒會,慶祝大伯升職?!?br/>
    云慎說道:“家庭小聚會沒問題。大型酒會,得征求你大伯的意見。畢竟你大伯身份不一般,就算是用自家的錢,也得注意影響?!?br/>
    云深明白。

    來了半天,沒見到云詔露面。

    云深還以為云詔不再家。

    結(jié)果一上樓,就看到云詔站在窗戶前,面朝大門外。

    云深走過去,朝窗戶外面看去,游父和游從水已經(jīng)被趕走了。

    云詔嚇了一跳,“你走路怎么沒聲音。”

    云深嫌棄地看了眼云詔,“是你想事情想得太入迷。怎么,很擔心你外公和表哥?”

    “沒有,誰說我擔心他們。”云詔急忙否認,表情復雜,糾結(jié)。

    云深嘿嘿一笑,所有的心思全都寫在了臉上,整個欲蓋彌彰,說的就是云詔。

    云深說道:“你要想見他們就去見,沒人攔著你。”

    “爸爸會不高興?!痹圃t小聲說道。

    云深嗤笑一聲,“口是心非?!?br/>
    云詔惱怒,“我說的是事實?!?br/>
    云深嘲諷一笑,“有句話叫做,當什么立什么,形容的就是現(xiàn)在的你?!?br/>
    云詔想要反駁,云深卻不給他機會,繼續(xù)說道:“你一方面想要討好爸爸,做個乖孩子,讓他滿意,所以答應(yīng)爸爸以后不再見游家人,和游家人一刀兩斷。一方面又放不下你外公一家,畢竟他們都是你的血緣親人。云詔,你這人真是虛偽透頂?!?br/>
    “我不虛偽?!?br/>
    云詔反駁云深,“我的所有感情,都是真實的,我沒有隱藏我的感受?!?br/>
    “可是你已經(jīng)做了決定。既然做了決定,為什么就要后悔?說到底,你一邊想要得到身為云家子的好處,一邊又想做大善人幫助游家。云詔,你覺得世上有這么好的事情嗎?”

    云深指著外面,“在所有云家人眼里,游家是仇人,欲處之而后快。唯獨你不是。在你眼里,游家是你的血緣親人??墒悄惚煌耍愕挠H媽是因為什么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br/>
    云詔表情掙扎,糾結(jié),“我沒有忘。游家的確是我的血緣親人,但是我已經(jīng)和游家一刀兩斷?!?br/>
    云深不信。這話估計云慎也不會相信。

    云深搖搖頭,“隨便你怎么說。反正事實是什么,我們心里頭都清楚。”

    云深轉(zhuǎn)身下樓。

    云詔卻追了上來,“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做我們心里頭都清楚?”

    云深揮揮手,表示結(jié)束談話。

    云詔卻伸手去拉扯云深。

    云深掐住云詔的穴位,云詔“啊”的一聲,發(fā)出一聲慘叫。

    云深冷冷一笑,“別對我動手動腳。就你三腳貓的功夫,可不是我的對手?!?br/>
    云詔捂住手腕,剛才那一下痛死他了。

    云詔心有余悸的看著云深。

    云深冷哼一聲,繼續(xù)下樓。

    云慎聽到動靜,來到樓梯口,就看到兩姐弟對峙。

    云慎皺了皺眉,說道:“吃飯了,都下來吧?!?br/>
    云深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爸爸,有什么好吃的?!?br/>
    云慎笑了起來,“都是你愛吃的??煜聛??!?br/>
    云深跳著下了樓梯,撲進云慎懷里,“爸爸真好?!?br/>
    云慎摸摸云深的頭,“一會多吃點,你太瘦了?!?br/>
    云深抓住自己的頭發(fā),怎么她剪了短發(fā)后,人人都喜歡摸她的頭。她的頭就那么好摸嗎?

    云深跑到餐廳坐下,蘇管家親自上菜。

    云深甜甜一笑,“蘇伯伯辛苦了?!?br/>
    蘇管家樂呵呵的,“大小姐一會多吃點。廚房從早上就開始準備,都是你愛吃的菜?!?br/>
    “謝謝管家伯伯?!?br/>
    云詔跟在云慎身后坐下來,臉色不太好看。

    云慎若無其事,招呼兩姐弟吃飯。

    香酥鴨,干鍋雞,清蒸魚,老火雞湯,全都是云深愛吃的。

    云深爬了一天的山,胃口很好。

    見云深吃得香,云慎很滿足。

    倒是云詔有些食不知味。

    云慎問道:“云詔,你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嗎?”

    云詔搖搖頭,“下午吃多了零食,這會不太餓?!?br/>
    云慎略有深意地看了眼云詔,叮囑道:“以后少吃點零食。”

    “是,爸爸?!?br/>
    云詔一臉老實。

    云慎吃了兩口,又問道:“云詔,學習還跟得上嗎?要不要給你請個補習老師?”

    云詔搖頭,“不用特意請補習老師,直接給我報個補習班吧。我和同學們一起上補習班,學習起來更有氛圍?!?br/>
    “也行。一會我讓人把錢轉(zhuǎn)給你。”

    “謝謝爸爸?!?br/>
    云詔吃著飯,瞄了云深好幾眼。

    云深呵呵一笑,面露嘲諷之色。

    云詔低著頭不看云深。切,有什么了不起。以他的聰明才智,早晚也能考上帝國大學。

    云深笑而不語,她拭目以待。可別最后考個二流大學,丟盡云家的臉面。

    對于云深同云詔之間的暗流涌動,云慎只當看不見。

    對于游家人,云慎肯定不愿意提起。

    該說的話,他去年就已經(jīng)和云詔說清楚。

    接下來就看云詔自己會怎么做。

    所以今天游家爺孫過來,說要見云詔,云慎連一句相關(guān)的話都沒和云詔提起。

    該怎么選擇,云詔自己做決定,他做父親的不攔著。

    比較云詔已經(jīng)是個大小伙子,有自主思考的能力。

    看著云詔情緒低沉,神色黯然,云慎不失望是假的。

    不過還不至于失望到放棄云詔的地步。

    云深一口氣吃了兩碗白米飯,因為菜太好吃了。

    要不是考慮到晚上吃太多,不好消化,她一定可以吃三碗飯。

    吃過飯,云慎招呼云深,“云深,陪爸爸到花園散散步,消化消化?!?br/>
    “好啊!”

    云深起身,穿上外套,又給云慎披上大衣,然后跟著云慎一起去后花園。

    云慎家的后花園,很有個性。

    常青綠植全被修剪成各種形狀,有馬,有猴,有花,有人。

    后院還有一個暖房,用來培育各種名貴花草。

    云深挽著云慎的手臂,走在草坪上。

    “爸爸,我好想是第一次陪你散步?!?br/>
    云慎說道:“你陪你媽媽時間,遠多過于陪爸爸的時間?!?br/>
    云深笑道:“那是因為爸爸你太忙了。你可是大導演,多少人都指望著你吃飯,我可不敢耽誤你的時間?!?br/>
    “臭丫頭,竟然敢調(diào)侃爸爸。”

    云深笑了起來。

    云慎觀察云深的表情,“看樣子,你和秦潛相處得很好?!?br/>
    云深點頭,“秦潛是最棒的男朋友?!?br/>
    “這才多長時間,就給了秦潛這么高的評價??磥砟銈兊母星楦詈窳??!?br/>
    云深認真的問道:“爸爸,你對秦潛滿意嗎?要是有一天我真的嫁給他,你會同意嗎?”

    云慎笑著點頭,“你如果嫁給秦潛,我肯定同意?!?br/>
    “謝謝爸爸?!?br/>
    云深很開心。

    云慎卻有他的煩惱。

    云慎突然說道:“上個星期,云詔偷偷去見了游安安。他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全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br/>
    云深蹙眉。

    難怪云詔那么糾結(jié),是因為和游安安見面了嗎?

    云深問道:“爸爸,游安安對云詔有多大的影響力?”

    “你問到關(guān)鍵了。我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游安安對云詔的影響力,是我比不上的。畢竟云詔自小就和游安安更親?!?br/>
    云慎嘆了一聲,“如果云詔現(xiàn)在只有七八歲,我還有信心將他糾正過來。可是他已經(jīng)十六了,現(xiàn)在我做什么,似乎都已經(jīng)遲了。在他心里,游安安始終是他最親的親人?!?br/>
    云慎很失落,還很無奈。

    人心難改。尤其是這種局面,云慎想要糾正過來,更是難上加難。

    云深說道:“爸爸,你還有我啊!”

    一句話就把云慎給逗樂了。

    云慎摸摸云深的頭,“是啊,爸爸還有你?!?br/>
    有幾多欣慰,也有幾多惆悵。

    看出云慎情緒不高,云深說道:“爸爸,順其自然吧??傄屗酵饷娼?jīng)歷摔打,才能知道生活的本質(zhì)。”

    “不忍心??!他總歸是我的孩子,怎么能眼睜睜往坑里面跳。”

    云深聞言,皺起眉頭。

    云詔正是中二年紀。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非常不好管教。

    正常家庭都會頭痛,更何況云慎和游安安還離了婚,游安安還在監(jiān)獄里關(guān)著。

    發(fā)生這么多事情,云詔心里頭到底是怎么想的,說實話誰也弄不清楚。

    這個年紀的男生,差不多一天一個想法。說不定什么時候,一個眼神不對,想法又發(fā)生了改變。

    云深腦洞打開,要是有一天她和秦潛有孩子,孩子也跟云詔一樣犯中二病,是打了還是打了還是打了。

    以秦潛的脾氣,估計能把孩子給打殘,或是直接丟到軍營里錘煉。

    想到那時候,云深就愁死了。

    等等,她為什么要想到自己和秦潛生孩子,這么嚴肅的可能。

    難道她潛意識里,已經(jīng)認定會嫁給秦潛嗎?

    云深臉頰有點燙,有點羞,還有點不好意思。

    云慎問道:“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

    云深連連搖頭,“沒事。就是在想爸爸家的廚子做的飯菜真好吃?!?br/>
    云慎笑著問道:“比起你媽媽家的廚子怎么樣?”

    云深當然不可能跳坑,她笑著說道:“各有千秋?!?br/>
    “小滑頭?!?br/>
    父女兩人在花園里走了半個小時,晚飯消化得差不多了,在才回房。

    云詔躲在臥室里彈吉他。

    云深嫌棄地說了一句,“彈得真難聽,跟彈棉花似得?!?br/>
    云慎笑了起來,“云詔沒什么音樂天分,可他喜歡。云深,你要不要學點樂器,我給你找最好的老師?!?br/>
    云深說道:“我跟著媽媽,有學習作畫,還有彈琴?!?br/>
    “你媽媽教你畫畫,彈琴,那我就教你攝影吧。爸爸在圈子里的第一份工作就是攝影。在這方面,我可是專家?!?br/>
    云深甜甜一笑,“謝謝爸爸。今天我和秦潛出去爬山,全程都是他在拍照。等我爸爸學了攝影后,以后就換做我來拍照?!?br/>
    “哦,秦潛還會拍照?!?br/>
    云深當即將秦潛拍的照片翻出來給云慎看。

    云慎看完,說道:“不錯,有點意思。這幾張,已經(jīng)達到專業(yè)級別??磥砬貪撌蔷氝^的?!?br/>
    云深笑起來,她也是第一次知道秦潛會拍照,而且水平不錯。

    以前云深以為秦潛沒有任何興趣愛好,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工作。看來是她誤會了他。

    秦潛還是有興趣愛好的。

    云深跟著云慎來到影音室,看著云慎擺弄攝影器材,如何調(diào)整光線。

    云深也跟著學起來。

    攝影這玩意,一旦學進去就會著迷。

    看到什么都想拍下來。

    父女兩人一直忙到十二點,見時間不早了,才結(jié)束教學。

    云慎送了一個相機給云深,“好好揣摩,拍幾張照片,就當是作業(yè)。下個星期你帶著照片過來,我給你指導?!?br/>
    云深點頭,笑了起來,“爸爸,我要是拍得不好,你可別罵得太兇?!?br/>
    “爸爸不罵你,爸爸就加倍給你布置作業(yè)?!?br/>
    云深拿著相機回房睡覺。

    這么久以來,云深還是第一次在云慎這邊過夜。

    云慎很欣慰,云深有點不習慣。

    隔壁云詔還沒睡,云深還聽到一點動靜。

    云深躺在床上擺弄著相機。

    自己擺了幾個姿勢,然后玩起自拍。

    隔壁的云詔在說話。

    云深豎起耳朵聽了幾句,云詔似乎是在打電話。

    云深偷偷下床,走到陽臺,聽隔壁云詔的電話。

    “……沒有錢。媽媽的錢全在銀行,沒有媽媽的印章和授權(quán),一分錢也取不出來。你們別為難我,我爸已經(jīng)很不高興了……太晚了,我要睡了。你們自己想辦法吧。這么大的事情,你們不能指望我一個未成年……”

    云深又悄悄回到臥房。

    很明顯,云詔是在和和他外公通電話。

    云深替云詔嘆了一聲,攤上這樣的一家親戚,也是倒霉。

    只是云詔受游安安影響太深,始終放不下游家人,這可不是好事情。

    就像云深吃飯之前同云詔說的那句話,在云家人眼里,游家就是仇敵。

    對待仇敵,怎么可能客氣。

    云詔的立場,有點歪了。

    哐!

    隔壁房間傳來砸東西的動靜。

    云深蹙眉,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云慎把她的房間安排在云詔隔壁,真是失策。

    云深從床上坐起來,隔壁云詔不知道要折騰到幾點鐘。

    云深拿起相機,去陽臺拍照。

    拍月亮,拍星空,拍昏黃的燈光,拍遠處的路燈。

    凡是能成一景的,全都拍下來。

    至于隔壁云詔鬧出來的動靜,云深充耳不聞。

    云詔跑到陽臺抽煙。

    煙剛點燃,云詔就發(fā)現(xiàn)了隔壁陽臺的云深。

    “你怎么在這?半夜不睡覺,你拿著相機做什么?”

    云深回頭瞥了眼云詔,對云詔小小年紀抽煙很不滿,“這話應(yīng)該是我來問你。半夜三更砸東西,你真當我是聾子??!”

    云詔煩躁的抓抓頭發(fā),“忘了你住隔壁。下次我會注意?!?br/>
    云詔狠狠吸了一口煙。似乎吸煙才能緩解他煩躁的情緒。

    云深拿起相機,對準云詔就來了一張。

    云詔趕緊抬手捂著臉,“別拍我?!?br/>
    云深低頭看著成像圖片,“拍得不好。你不上鏡?!?br/>
    云詔呵呵兩聲,半夜三更,鬼才上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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