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公子?喂!楚少卿!你沒事吧??。俊?br/>
梁漫天原本想問楚少卿到底留她下來干什么?她可不覺得楚少卿在這個時候有什么閑情逸致跟她對月飲酒,只不過話還沒說完,楚少卿就一個站不穩(wěn),直直的朝著前面栽了過去。嚇得梁漫天趕緊扶住了他的肩膀,以避免他與地面零距離接觸。
“楚~楚少卿?你······”
好冰啊,扶著他的肩膀感覺像是在握著一塊冰。
“殿下,楚某寒毒入體,有所不適·····”
楚少卿的睫毛已經(jīng)接了一層肉眼可見的冰霜,半睜著眼睛,雙唇已經(jīng)泛白顫抖。
“快,到臥榻上去?!?br/>
梁漫天扶著楚少卿往床邊走,即使她只是借住在這副身體里,她也知道,這個時候她應(yīng)該調(diào)動內(nèi)力,把他祛寒。
“有勞殿下了?!?br/>
楚少卿已經(jīng)徹底閉上了眼睛,雙腿盤著坐在臥榻上,身體因為寒毒的侵蝕而瑟瑟發(fā)抖。
切,瞎客氣什么,剛剛主動提出把我留下,不就是打著想讓我?guī)湍氵\功療傷的打算嗎?
梁漫天在心里暗自吐槽,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運氣,療傷,一氣呵成。來到這個世界上,除了這個國家的制度奇特以外,最讓她感興趣的就是內(nèi)力了,因此,私底下她偷偷練習(xí)了好久,現(xiàn)在終于到了可以控制內(nèi)力的地步了。
“噗~”
“楚少卿?”
果然,一口暗紅色的血吐出來,楚少卿的臉終于能看得出些許人色了,一層冷汗順著額頭流下,幾縷發(fā)絲服帖在臉上,不知怎么的,看在梁漫天的眼里,竟然有那么些許魅惑的意思。
“嗯,多謝殿下?!?br/>
氣息依舊有些游離,不過看上去應(yīng)該只是虛弱罷了。
“呃·····你沒事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啊。”
梁漫天撤回掌風(fēng),雖然目前看來,貌似那個墨子夜更恐怖一些,但是梁漫天依舊忘不了白天的時候,女皇遞給楚少卿的那記眼神,那個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眼神。
她梁漫天不會去主動害人,卻也不想白白讓身邊人算計。所以,本能的,她想要跟楚少卿保持距離。
“嗯,恭送殿下。”
楚少卿明顯一愣,梁漫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燈光下,一身冷汗的楚少卿竟然扯出了一記苦笑。
假的假的,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梁漫天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開了梅園。
梁漫天原本以為,這場鬧劇應(yīng)該就這么結(jié)束了,對于刺客的身份,遠遠不是現(xiàn)在的她能去試圖探究的,雖然又是一整個晚上的鬼敲門響聲,但是,梁漫天睡的卻是異常的香甜,只是,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深深的意識到,什么叫做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來人,快帶我去天牢?!?br/>
一大早,梁漫天單腳一蹦一跳的穿鞋,一邊往外跑,連頭發(fā)都來不及梳理。
“殿下,你慢點,當(dāng)心摔倒?!?br/>
一旁的小太監(jiān)一個勁的磕頭,梁漫天卻沒有那個心情制止他。
“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太女殿拿人?”
梁漫天氣憤的把那怎么也穿不上的鞋扔出去老遠,小太監(jiān)嚇得瑟瑟發(fā)抖,只能硬著頭皮跪在地上給梁漫天穿鞋。
“回殿下,昨夜子時大總管讓的?!?br/>
梁漫天此時的臉色,比起昨天的楚少卿絕對好不了多少,昨夜楚少卿剛剛寒毒發(fā)作,怎么就這么被抓進天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