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錦煙下樓之后站在大街上.雙眼茫茫然的看著夜晚依舊車流不止的街道.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葉姐姐剛才去了哪里.又怎么會知道是誰欺負了她.又怎么保護她呢.
“哎.”莫錦煙無奈的嘆口氣.腳下生氣的踢起路邊的一顆小石子.嘴里嘟囔著:“為什么我這么沒用.姐姐被人欺負成那樣我卻半點辦法都沒用.”說著想起阿強.也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是去哪里了.說好的事情居然就這樣放自己鴿子.莫錦煙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惱火.干脆揚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朝夜店云集的地方奔去.
莫錦煙什么都好.就是喜歡逛夜店.因為總是跟蘇琳混在一起.所以那些夜店的熟臉也沒人敢動她.久而久之.在那里倒也混出一點名堂.這不.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想著去那里吼幾嗓子.或者蹦跶一會.興許就能將那些煩惱暫時忘卻了.
警察局里.季語軒正翻著眼皮瞪著面前緊閉的房門.想他季語軒何等榮光.這些年在生意上那可一直都是節(jié)節(jié)高升.隨著財力的日漸雄厚.在新加坡一向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何曾受過這樣的待遇.竟然被人一聲不吭的關進看守所.
等著律師的過程中.季語軒更期盼孫玉菁的到來.在這個叫孫玉菁的女人第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季語軒根本就預料不到以后她會一步步的將自己牢牢的控制在手心.
也許是男性尊嚴的使然.在他看見葉墨墨的一瞬間.就想將其狠狠掠奪.不為什么.只因為那張酷似孫玉菁的臉面.看著葉墨墨在身下被自己壓榨折磨.季語軒被孫玉菁控制的不甘才會點點發(fā)泄出來.也是因為這樣的力量才會打破他從來不碰女人的慣例.
“季語軒.有人找你.”隨著門口警察的一句冷漠的傳話.裹著黑色大衣的孫玉菁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了進來.眼中的光芒早已不復在南偉面前的軟弱嬌羞.也不像是在歐陽昊面前的深邃誘惑.此刻盛在那兩枚眼眸中的是看不到底的幽暗和徹骨的冰冷.
孫玉菁走進來.示意跟在她身后的梔子帶上門出去.梔子很聽話的點點頭.照著孫玉菁之前的吩咐去了.
“怎么回事.居然被他們弄進這里來.”孫玉菁輕輕一掀大衣長擺.身子朝后輕輕坐進后面的椅子上.眼睛看著季語軒.也不管他眼里此時射出的怨憤目光.只用凍骨的聲音懶懶說道.
季語軒在這里短短待了不到半天時間.臉上的光彩早已經消失.一向充盈在臉上的優(yōu)雅也似乎迅速流失.停在那張臉上的是一種暴戾和陰狠.黑色的碎發(fā)遮住一雙本來應該清澈此時卻明顯深不見底的眸子.修長的雙手狠狠的抓著椅子把手.爆出的根根青筋足以說明他此時正處于憤怒的邊緣.
孫玉菁抬頭看著他的樣子.隨意說了句:“現在發(fā)脾氣的都是蠢貨.”
聞言季語軒的手抖了抖.漸漸失去了那些硬勁.微微抬頭用著不甘心的聲音咬牙說:“我要出去.盡快出去.看我出去不弄死那個姓蘇的.”
“現在在這里逞能.我一直告誡你要謹慎.要謹慎.你卻仗著自己的那點本事居然不將所有人放在眼里.在這個重要的時候你提季語菲的身世干什么.像是要顯示你的本事嗎.現在好.季語菲和蘇涅那可也是同母異父的兄妹.你說她會幫你們誰呢.啊.我告訴你.她誰都不會幫.她會幫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歐陽昊.叫你把那個毒老太婆給我看好.居然連她也丟了.這么多年我給你的利潤是不是還不夠大啊.竟然讓本來已經快要結束的事情再一次陷入困境.你說要我現在怎么辦.”孫玉菁坐直身子.雙手搭上中間的桌子.陰冷壓低的聲音一句句傳來.
季語軒甩了甩頭.臉上毫無表情.在孫玉菁說完想了一會后才說:“你手上不是還有雀堂嗎.那不是你的殺手锏嗎.”
“歐陽昊手上的天龍幫才是此間最大的幫派.如果我早知道歐陽昊背后居然還有一個天龍幫.我當初就不會讓你這么冒冒失失的闖進我的計劃中來.一向嚴謹的你為什么在對著季語菲的身世這件事上就是冷靜不下來呢.啊.”孫玉菁不明白季語軒的心情.所以才會問出這樣的話.
如果她明白季語軒心里最大的陰影來源就是因為季語菲的身世.因為他的父母就是因為她的身世.不.應該說是因為他母親的出軌而離世的.所以他不能容忍季語菲過的幸福.他更不能容忍母親背叛的證據每天在自己面前晃悠.也就是因為這樣.自父母離世后.他幾乎從來都不過問季語菲的生活.他不想關心她.十幾年的兄妹感情迫使他硬不下心去傷害她.但是心里的那根刺卻一直都在.所以他假裝讓季語菲知道爺爺當時為她定下的那門親事.并總是耳提面命的告訴她長輩的意愿不可為.禁止了她在青蔥歲月里的初戀.
而季語菲離開新加坡也是他親自安排的.讓人跟著她來到大陸.并借機打探玉宮的情況.為自己后面的進入打下一定的基礎.
本來一切似乎都很順利.那晚自己一時情迷.加上勝利在望.便情不自禁的將這些年壓在心里的秘密吐了出來.只因為壓在心里太重.他更不想看著季語菲比自己活的輕松.所以他要讓她跟自己共同承擔這個家族的丑事.只是他沒有想到季語菲會逃出去.他的本意只不過是想在精神上折磨她而已.最后卻變成了拯救歐陽昊乃至玉宮的一線生機.
孫玉菁見已經說的差不多了.便站起來準備離去.走到桌邊小聲說:“我明天會安排人將你放出去.以后給我警覺著點.別再鬧出這樣的事情.莫要忘記..你當初可是言之鑿鑿會幫我在世界上除去玉宮這個名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