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辰拖著二十捆的麻繩,走到街口,正碰到隴首云飛一伙兒,確切的說,隴首云飛,一直在等他。
“你……”隴首云飛是見多識廣的女人,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實在讓他讓看不透,真不知道他買這么多麻繩做什么。
“喂,是你開啟的防御戰(zhàn)?”長軍上前問道,孤辰停下腳步,坐在麻繩上,悠然道:“是啊!”
“你軍職是什么?有什么權(quán)利開啟防御戰(zhàn)?”長軍等人不解加不滿的質(zhì)問道。其實他們問的,也是隴首云飛不明白但是沒有問的,防御戰(zhàn)模式,是一個城市面臨危險的時候,城市的守護門派或者幫派才能開啟的,只有門派的首席或者掌門,幫派的幫主和副幫主才有權(quán)限開啟。
“我找了將軍,和他說蠻族要入侵云州了,他就開啟了防御戰(zhàn)模式,就是這樣?!惫鲁秸f的輕描淡寫的,隴首云飛卻十分清楚。絕對不會這么簡單,因為很多人都懷疑,云天世界里的重要npc,到底是不是人扮演的,因為他們的智商不像是電腦程序。而鎮(zhèn)北將軍李穆,自然也屬于重要的npc,他的智商不低,不是那么好騙的,沒有證據(jù),就信口開河的和他說蠻族會入侵,他就相信,那簡直太扯了。
“他肯定還有沒說的……”隴首云飛看著孤辰,心中暗暗的想著。
“你這是謊報軍情,你一個人貢獻清零、武功清零不要緊,不要連累我們破軍府的人挨罵。”人群中不滿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孤辰無奈一攤手,道:“是不是謊報軍情,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惫鲁秸f完,站起身來,拖著繩子向北面城墻方向走去。
“真的假的?”眾人面面相覷,半信半疑。他們有所懷疑,但看孤辰說話的口吻,不像是在騙他們。
“咱們?nèi)ケ泵娉菈ι峡纯?!”長軍建議道,他并不是想幫孤辰,真正的想法是,到了北面城墻,如果蠻族軍隊沒有來的話,那他就好好奚落一下孤辰,煞煞他的威風(fēng),報一箭之仇。
一刻鐘后,云州城果然四門一起關(guān)閉,城墻上也站滿了破軍府的軍卒,當(dāng)然大部分都是npc,弓上弦,刀出鞘,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孤辰等人,也都到了北面的城墻上。他們剛到,就發(fā)現(xiàn)城門下,已經(jīng)站了很多人,看他們的裝束孤辰也知道,他們是清風(fēng)寨的。那些人明顯也看到了孤辰等人,嬉笑調(diào)侃道:“喂,破軍府的兄弟,別緊張嘛,兄弟們是來打野怪的秋風(fēng)的,不會占云州的便宜,離真的交戰(zhàn),還有十天八天呢。你們怕什么啊,哈哈哈哈……”他說的話,孤辰聽在耳中,心說清風(fēng)寨的人說的應(yīng)該靠譜,八天到十天,清風(fēng)寨的會二階武功就差不多出來了,到那時,他們的日環(huán)任務(wù)就會是破壞云州的附近的治安。那就是真的兵戎相見的時候了。”
“喂,破軍府的帥哥們,說句話啊!”城下那群無聊的清風(fēng)寨的匪徒們繼續(xù)挑釁著,孤辰倚靠著城墻,闔目休息,根本不管那些人如何叫嚷,而跟來本來打算奚落孤辰的長軍,卻是一個火爆脾氣,聽到有人如此挑釁,恨不得立即就跳下城去,和對方拼個死活。
“淡定!”孤辰雖然也有些不爽長軍的一些作為,但是也不愿意他現(xiàn)在就跳下去和對方拼命,因為一會兒長軍還有大用。
“靠,你說的蠻族大軍呢,在哪里呢?”長軍這回可不是為了奚落才這樣和孤辰說話,他現(xiàn)在早就忘記奚落孤辰的事情,他現(xiàn)在倒是希望真的來一大票蠻族大軍,然后把這些清風(fēng)寨的人,全都踩成肉醬,那才痛。
“你們都很不爽是吧?很好。”孤辰笑了笑。
“你說什么?”長軍以為孤辰在取笑他,孤辰繼續(xù)道:“這樣一會兒你才不會心軟。赫赫……”
孤辰說話的時候,發(fā)現(xiàn)隴首云飛并不在,心中納悶,心說這個女人是這些人的頭,怎么不見她的影子。正納悶之時,只見幾個破軍府軍服裝扮的玩家抬著幾個大桶,一直抬到城墻上,走在最后面的,正是隴首云飛。
“老大,這是……”長軍等人不解的看著隴首云飛。隴首云飛看了一眼坐在城墻角落的孤辰,回答眾人道:“桐油。”
“果然是國戰(zhàn)高手。”孤辰也忍不住贊嘆道,他上一世,是獨行的劍客,幾乎沒參加過這樣的大規(guī)模的攻防戰(zhàn)。術(shù)業(yè)有專攻,他還是習(xí)慣獨來獨往。
一切準(zhǔn)備就緒后,便是漫長的等待、煎熬,一個時辰很就過去了。隴首云飛的許多部屬,都回破軍府去做日環(huán)任務(wù),漸漸的,北面的城樓上,只剩下孤辰和隴首云飛兩個玩家了。
“昨天看你刷日環(huán)任務(wù)不是還挺瘋的么,今天怎么不繼續(xù)了?”孤辰倚靠著城墻,手里拿著木劍修著指甲,問隴首云飛道。用劍修指甲是孤辰的一個癖好,在上一世,他就喜歡用手中的利劍修指甲,如今依然保留。隴首云飛的目光也鎖定在北方,半晌無語,好半天才道:“你真的看到蠻族哨騎了么?”
“你不是一直都相信我時候的話么……”孤辰看著她,忽然道:“你就不怕我騙你?”
隴首云飛想都沒想,直接搖頭道:“你不會……”
孤辰聞言笑了出來,道:“那么肯定?是啊是啊,因為你還欠我錢,我沒理由殺欠自己錢的人。”
“因為你是一個有傲氣,有傲骨的人,你沒理由騙我?!彪]首云飛側(cè)目,看著孤辰,語氣十分的堅定。
“任信可不是好習(xí)慣,哈哈!”孤辰恣意狂笑著。看著他笑,隴首云飛沒有一點動容,半晌兒,才問:“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說服鎮(zhèn)北將軍開啟防御戰(zhàn)的,他不是傻子,若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才不會聽信你的話?!?br/>
孤辰慢條斯理的說道:“這還不簡單,當(dāng)你向一個人借錢的時候,如果他不借給你,你可以嘗試抵押他一點東西。”
“抵押?抵押什么,你有什么可以抵押給鎮(zhèn)北將軍的?”隴首云飛滿目狐疑。
“一身的武功,和一條命。夠不夠???”孤辰的回答風(fēng)輕云淡的,似乎那只是很平常的事情。
隴首云飛看著孤辰的目光,在孤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多了幾許的迷離,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但是終究沒說出口,側(cè)過去頭,眺望著遙遠的天際,希冀著奇跡的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