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畫卷中的畫中仙兒猛地鉆了出來,一張駭人的血盆大口也是張到了最大程度……
不遠(yuǎn)處的叫花子當(dāng)即抽出一張符篆,口中爆喝道。
“三清祝融之火!”
瞬間,一顆井口大小的炙熱火球迅速飛去。周圍的黑暗和陰冷瞬間被這股熱浪驅(qū)散開來。
半空中的畫中仙兒躲閃不及,直接被這團(tuán)詭異的火球點燃了全身!
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瞬間傳來。
啊~
凄厲的慘叫下,畫中仙兒身上的紅紗也在燃燒中消散殆盡。
眨眼的功夫,地上只留下一灘綠色的血污,那不遠(yuǎn)處的詭異畫卷也變成了隨風(fēng)吹散的灰燼。
一顆焦脆的頭骨咕嚕咕嚕滾到了閻王蔣靜雪腳下。
閻王蔣靜雪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滿是不屑地說道。
“哼!本王才不會用這樣的凳子呢!”
眼見塵埃落定,叫花子再次掐起道印念道。
“無量天尊!”
話音剛落,這個古怪的道士就一腳踹在了李剛的屁股上。
抬眼看去。
這個30多歲的老頭,就像躲避危險鴕鳥一樣,把頭部深埋在泥土里。可那大屁股卻被這貨撅得老高。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喂~起來了!”
古怪道士說了一句之后,驚魂未定的李剛也就從泥土里鉆了出來。
爾后,兩個衣衫襤褸的人也就四目相對。總感覺對方是在模仿自己一樣。
閻王蔣靜雪看著面前的古怪道士,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這位道長,現(xiàn)如今該如何是好?”
古怪的道士掐著道印,說道:“先回鋪子!”
此話一出,一旁的李剛頓時一個頭六個大!
畢竟,在他眼中只看到了叫花子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
不寒而栗、毛骨悚然、恐怖如斯的感覺頓時不脛而走。
“大……大哥,您在和誰說話?”
古怪的道士白了李剛一眼,然后皺著眉頭說道。
“瞧您這把年紀(jì),貧道可當(dāng)不起你的大哥!”
李剛聽后也就苦澀一笑,不再多做解釋。
爾后,古怪的道士一把將昏死過去的顧墨扛在肩頭,就朝著香燭鋪的方向走去。
閻王蔣靜雪見狀,只能收拾好黑色的包袱跟在兩人身后……
鏡頭斗轉(zhuǎn),沒一會兒功夫這三人一鬼就已經(jīng)來到了香燭鋪門口。
那個古怪的道士,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打開大門。
隨手打開點燈之后,幾人剛走進(jìn)門口,一縷寧靜致遠(yuǎn)的香味鉆入鼻息。
進(jìn)入鋪子之后,印入眼簾的是一副三清祖師的畫像。
這鋪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不小是因為鋪子最起碼也有個四十來平,不小鋪子里整齊地擺放著許多的東西。
兩旁的貨架上琳瑯滿目地羅列著各種道士用品。居中的空地上是一張?zhí)珮O八卦的茶臺。
一套深藍(lán)色的茶具安靜地待在上面。茶臺之下有五張木頭凳子。
屋內(nèi)的一切陳設(shè)都顯得古色古香,別有一番韻味。
衣衫襤褸的古怪道士單手一擺,說道。
“諸位請進(jìn)吧!”
此話一出,驚魂未定的李剛頓時覺得奇怪非常。感覺這個乞丐打扮的道士就和神經(jīng)病一樣。
不過好在畫中仙兒已經(jīng)被消滅,李剛得心里還是對這個道士充滿了敬佩。
接下來,這個古怪的道士坐在茶臺上,一個劍指對準(zhǔn)茶具就是一戳。
那茶臺上的茶壺直接詭異地憑空而起,一股噴香的茶水頓時倒入杯中。
接著,這個茶壺竟然倒了四杯熱茶。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李剛頓時嚇了個魂飛魄散。
‘一,二,三!’
這里算是昏死過去的香燭鋪老板滿打滿算也只有三個人!那這第四杯茶……?
想到這里,李剛頓時顫動起來。
古怪的道士見狀,一個劍指就點在了李剛的脈門。
頃刻之間,驚魂未定的李剛頓時覺得心里安逸、放松了不少。
爾后,這個古怪的道士也就沉聲說道。
“兄臺,色字頭上一把刀。你多日與那畫中仙兒纏綿沉淪,體內(nèi)的氣血也消散了不少。若是今后還這樣下去……”
話說了半句,李剛也就明白了這個古怪的道士的意思。
下一秒,這個古怪的道士凌空一抓,一張折好的三角護(hù)身符和一面巴掌大的八卦鏡,就到了手中。
爾后,古怪道士向前一遞,談鬼變色的李剛趕緊雙手去接。
“多謝道長,多謝道長!”
古怪道士云淡風(fēng)輕地笑了笑,就搓動著三根手指。
李剛見狀也趕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掃碼支付了100塊錢。
爾后,古怪的道士微微一笑也就和李剛閑聊了起來。
一杯茶的功夫后,豁然開朗、驚魂未定的李剛也就起身告辭了……
等李剛走后,古怪的道士站起身來將鋪子大門虛掩上。
然后這個古怪的道士走到了閻王蔣靜雪身前,恭恭敬敬地說道。
“貧道乃,玉虛峰五莊觀散人,道號涉走。不知閻王大人此番前來,為的是什么?”
閻王蔣靜雪聽后也就頷首低頭,極為羞澀地看向了一旁昏睡過去的顧墨。
隨后,這個涉走散人也就掐著指頭點算起來。
呼吸之間,得知一切的涉走散人當(dāng)即一愣,然后便大聲驚呼道。
“我去~顧先生竟然是這番命運!”
此話一出,閻王蔣靜雪當(dāng)即一愣,半信半疑地看著這個古怪的道士說道。
“道長,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嗎?”
古怪的涉走散人微微搖了搖頭之后,又嘆了口氣。
“此番命運不可多言,否則貧道定會萬劫不復(fù)。倒是……”
說到這里,涉走散人看著閻王蔣靜雪那清澈如泉的雙眼,繼續(xù)說道。
“不知……閻王大人會怎么作何打算!”
不明所以的閻王蔣靜雪當(dāng)即一頭霧水。
爾后,面前古怪的涉走散人又是喝了口茶水,然后緩緩地嘆了口氣,將身子一沉。
一時間小小的算命鋪子里金光四射,沒幾秒這些金光被古怪道士凝聚在指尖。
隨后,這點金光越來越亮,古怪道士單是一個劍指點在了顧墨的眉心,方才還昏死的顧墨馬上睜開了雙眼。
神經(jīng)高度緊繃之下,顧墨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雙手都是緊握雙拳,很顯然顧墨還沉浸在方才的恐懼之中。
“我……我在哪兒?”
閻王蔣靜雪單手摸在顧墨的頭頂上,安撫了幾下。
“別怕,已經(jīng)安全了?!?br/>
顧墨聞言,也就用手在身上一陣摸索,可那駭人的傷口居然根本找不到。
接下來,閻王蔣靜雪就把剛才發(fā)生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講給了顧墨。
聽到這些詭異的事情,顧墨也就皺著眉頭,心里覺得不可思議甚至有些荒唐至極。
可顧墨一看眼前的叫花子,頓時有種親切的感覺,甚至有點兒似曾相識。
倒不是懷疑面前的道士,顧墨擔(dān)心的是自己為什么會變成僵尸。
爾后,顧墨看了眼面前的古怪道士,然后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
“這是……?”
一旁的古怪道士聽后,也就單手一擺說道。
“顧先生,請坐!”
不明所以的顧墨看著茶臺以及幾個木頭圓凳。最終還是挑了個凳子坐了下去。
“顧先生,貧道可是苦苦等了你十年之久?。 ?br/>
聽到這里,顧墨頓時翹起嘴角、邪魅一笑。
“您真的是個道長?我顧墨又不是單身的小姑娘,您等我干嘛?”
涉走散人微微一笑攤開雙手,說道。
“貧道不像道士嗎?”
顧墨聽后當(dāng)時雙眼一瞇,整張臉上就掛滿了黑線。
面前的古怪道士,估計有個一米八的身高。一頭長發(fā)散亂的披著,五官模樣看起來有些猥瑣,身上還穿著襤褸的破衣。
要說他是丐幫的五袋長老,顧墨還有點兒相信??蛇@幅打扮哪里像個道士!
隨后,古怪的道士輕咳一聲,似乎他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然后,這個道士就憑空倒下一些茶水。刷刷點點的寫出了顧墨的名字。
“顧先生,您極具‘純陰命格’實屬罕有!可您背負(fù)的命運才是至關(guān)重要的!”
聽到這里,顧墨仍舊是一頭霧水。
不等顧墨發(fā)問,這個古怪的道士又是搖頭晃腦般,悠然說道。
“金陵勝甲水先開,之遇黑土至此回。枉得天命留不住,雨塵一遇化清濛!”
一聽到這詭異的詩句,顧墨頓時一個頭六個大。雖然顧墨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大學(xué)生,可但從詩句的字面意思來看,這里面一定有什么潛藏的深意。
“道……道長,您能把話說明白點兒嗎?又是金陵又是黑土的!我完全聽不懂??!”
古怪的道士翹起嘴角云淡風(fēng)輕地笑了笑。
“顧先生,這幾句可是您的批命。從您剛醒來的那一刻,直接選了個‘土位’的凳子坐下。貧道就已經(jīng)測算到了您的名字。不過……有句話貧道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顧墨聽后同樣云淡風(fēng)輕地擺了擺手。
“道長但說無妨。”
“顧先生,真能是給人無限的驚喜!
單是第一個照面,貧道覺得您身上纏繞著陰氣,怕是最近常常和鬼怪打交道,一看命理這點到不足為奇……
再說您脖子和肩膀上的傷……”
顧墨聽到這里,當(dāng)即菊花一緊、虎軀一顫。
“對了!道長,我剛才怎么會變成僵尸的?”
古怪的道士微微一笑,然后娓娓道來。
“貧道單是一聞,就知道您已經(jīng)被蛇藥醫(yī)治過了。這包扎手法也是可圈可點,不知您是怎么遇到的僵尸,又是被那位高人醫(yī)治的?”
聽到這里,顧墨也就將這幾天的詭異經(jīng)歷如實相告。
哪知道面前的古怪道士聽后,突然臉色一沉神色慌張地看著顧墨。
“顧先生,那個馮凱璇如今怎么樣了?”
聽到這里,顧墨頓時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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