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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小女生自慰15p 此為防盜章人的身份或許可以改

    此為防盜章  人的身份或許可以改變, 處境或許會有變遷, 然而一個人的言談舉止與時間熏陶造就的修養(yǎng), 卻是很難改變的。

    謝華瑯見他幾次, 聽其談吐,觀其舉止,想也出身不凡, 今日與他合奏一曲, 更加深了這念頭。

    庶民出身之人, 哪有余暇去修習琴簫, 通曉音律?

    更別說在江王地界上建一座道觀, 且做觀主了。

    謝華瑯略有些識人之能, 觀他面相作態(tài), 不似門客之類, 暗自猜測,難道是江王知交?

    暫且不去管那些了了。

    她心中欣喜,又覺甜蜜,低頭在那枚玉佩上親了一下, 收入袖中, 徑直出了道觀。

    謝華瑯入內時, 采青采素便在門外等候, 見她這么快便出來,倒有些詫異, 心知這些不是她們能知道的, 便不曾問, 牽馬過去,將韁繩遞了過去。

    謝華瑯也沒有同她們解釋的意思,翻身上馬,隔著那片旖旎桃林,目光遠眺,莞爾道:“我們回去吧。”

    ……

    “三娘子回來了?”

    謝華瑯一進謝府前門,便見母親身邊侍婢迎上前來,口中笑道:“府中今晚設宴,歡慶縣主有孕之事,臨安長公主也會來,夫人叫娘子去挑衣裙首飾。”

    謝華瑯將馬匹交給侍從,笑應道:“知道了?!?br/>
    謝家現(xiàn)下有兩房人,若是湊到一起,也有近二十口子人,更別說還有臨安長公主府上的人前來,是以今夜宴飲,規(guī)模自然不小。

    淑嘉縣主肖似母親,臨安長公主自然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她是先帝與鄭后唯一的嫡女,即便青春不在,眉眼之間的清貴倨傲之氣,仍舊令人不敢直視。

    好在有淑嘉縣主這個紐帶在,這些年來,兩家相處的倒還融洽。

    謝家人的相貌都是極好的,謝允與其余幾位年輕郎君自不必說,即便是謝偃與謝令兄弟二人,年過四旬,仍覺風姿雅正,氣度雍容,底下幾位女郎,更是秀逸雅致,各有不俗。

    臨安長公主見后,不禁贊道:“滿門玉樹,長安之中,便也只有謝氏了?!?br/>
    謝偃撫須而笑,道:“小兒女陋質,叫殿下見笑了?!?br/>
    臨安長公主莞爾,轉目去看謝華瑯,道:“三娘才貌斐然,謝公心中可有良婿之選?”

    謝偃聞弦音而知雅意:“是有宗室子弟求殿下說和?”

    謝華瑯聽得心頭一跳,悄悄去看母親,便見盧氏挽袖,替謝偃斟酒,笑道:“殿下還是回了吧,三娘心里有人了,同那幾位怕是無緣。”

    此言出口,即便是謝偃,也有轉瞬怔然。

    臨安長公主亦是如此,眉梢微挑,含笑問道:“連宗室都看不上,想來三娘挑中的,必是一等高門子弟?”

    “那倒也不是,我心慕的是人,又非門第,”眾人目光望過來,有探尋,還有疑惑,謝華瑯倒不驚慌,笑道:“八字都沒一撇呢,長公主倒笑話起我來了?!?br/>
    她這話說完,宴上人神情各異,謝偃謝令二人不動如山,底下郎君女郎左右四顧,微有動容。

    或訝異,或竊喜,或惋惜,不一而足。

    “卻不知是哪家子弟有這等福氣,能娶三娘為妻,不過現(xiàn)下,還輪不到她呢,”淑嘉縣主見謝華瑯不欲多談,順勢轉了話頭,微笑道:“二郎、三郎年歲漸長,想也該娶妻了?!?br/>
    謝華瑯的次兄謝粱已經是及冠之年,婚事便在今秋,二房的長子,府中三郎謝朗也已經十九歲,等明年春,便要娶新婦入門。

    淑嘉縣主說起此事,席間的話題便多了,眾人順勢轉了話頭,也叫謝華瑯微松口氣。

    夜色漸深,前廳卻是燈火通明,絲竹之聲悠然不歇,家伎寬袖飄搖,舞姿翩翩,席間氣氛正熱切,推杯換盞,賓主盡歡,直到半夜方歇。

    臨安長公主身份貴重,然而謝偃畢竟也是宰相,送到前廳便停住,叫其余幾個子女相送。

    已經是深夜時分,天色昏暗,臨安長公主微有醺然,身子側歪,虧得有人扶了一把,才沒有軟倒。

    她醉眼迷離,道:“你是……”

    “我是府上二娘,”燈光之下,那女郎愈見柔婉,殷勤道:“殿下也可喚我阿徽?!?br/>
    “奇怪,”臨安長公主不假辭色,道:“都是一個父親,你怎么同三娘差那么多?”

    謝徽面色乍紅,冷風吹拂,身子也涼了一半。

    “夜風冷了,”謝允自女婢手中接了披風,親自替臨安長公主披上,含笑道:“岳母早些歸府去吧,仔細著涼?!?br/>
    臨安長公主對這女婿是很中意的,到了府門,又叮囑道:“淑嘉真心喜愛你,她腹中孩子也是你的骨肉,阿允,好好待她?!?br/>
    謝府門前掌著燈,映在謝允面上,更覺豐神俊朗,他輕聲道:“是。”

    臨安長公主滿意頷首,與一眾扈從相伴離去。

    謝允目送他們消失在街巷中,方才回身,向一眾弟妹道:“不早了,都早些回去歇息吧?!?br/>
    眾人齊聲稱是,各自離去。

    ……

    “殿下何必那么下二娘的臉面,”馬車上,有女婢低聲道:“畢竟也是謝家女郎?!?br/>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我看不慣?!?br/>
    臨安長公主面上有些倦意,打個哈欠,道:“謝家已經有了急流勇退之意,二郎、三郎未來的妻室門第雖不低,但也不扎眼,連三娘的夫婿,怕也沒打算從宗室與高門中選……”

    “你見到了嗎?”她有些好笑,道:“三娘說自己心儀之人門第不高時,二娘一雙眼珠都在發(fā)光,怕是想走我的門路,嫁個宗室子弟?!?br/>
    女婢含笑道:“殿下不打算幫她?”

    臨安長公主語氣譏誚:“三娘是淑嘉的小姑,我費些心力照看也沒什么,二娘算什么東西,也配進皇家的門?”

    女婢含笑不語。

    ……

    這場宴飲,也將謝華瑯的婚事翻到了明面上。

    當晚謝偃在盧氏院中歇息,又聽妻子說了事情原委。

    他素有雅量,倒不動氣,只笑道:“枝枝的眼光,一貫是好的,改日我見了那人,倘若的確端方得宜,未嘗不能加以保舉,增益仕途。”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曾經的九品中正制被科舉制取代,然而長安謝氏畢竟是赫赫高門,子弟眾多,謝偃若有心保舉自己女婿,只要別做的太過,也不會有人揪著不放。

    盧氏散了頭發(fā),燈光下人美如玉:“那三個都是郎君,合該自己建功立業(yè),只有枝枝是女郎,我昔日的陪嫁留一些給幾個兒媳婦,剩下的便都給她了,女兒家出嫁有錢財傍身,才有底氣?!?br/>
    謝偃笑道:“都依你便是。”

    盧氏生第二子謝粱時難產,傷了身子,大夫說從此以后都不能生了,她不免有些傷懷,但前邊已經有兩個兒子傍身,倒也能接受,也不再約束侍妾通房避孕,哪知幾年之后,竟又有了身孕。

    不止是她,連謝偃也頗歡喜,為自己頭一個嫡女取名“華瑯”,小字枝枝,以示珍愛。

    現(xiàn)下得知女兒有了心上人,謝偃作為父親,不免有些悵然,同盧氏商議著,是不是該尋個時機見一見。

    “還不急,我見枝枝說的并不確切,想也不是十拿九穩(wěn),”盧氏輕聲道:“且再等些時日吧,你也別催她?!?br/>
    內宅之事,謝偃素來不過問,聽妻子這樣講,并未反對:“那便再等等吧?!?br/>
    ……

    盧氏既在丈夫處得了音訊,自然不會瞞著女兒,叫了謝華瑯過去,將謝偃心思說了,謝華瑯自是喜不自勝,也有了理由,名正言順的往外跑。

    盧氏見狀,只得念了幾句“女大不中留”,又悄聲叮囑她,私下會面沒什么,可不許做出格的,謝華瑯滿口應了,忙不迭出門去了。

    “夫人且安心吧,”女婢奉了香茶,笑道:“娘子自幼聰慧,哪有吃虧的時候?”

    “這幾個孩子都沒怎么叫我費心,只是有一樁不好,”盧氏念及此處,無奈道:“心思太活,一個不留神,就捅個簍子給你看?!?br/>
    女婢含笑寬慰:“娘子大了,心中有分寸的。”

    ……

    謝華瑯既出了門,便打馬往道觀處去,門口那年輕道士見了她,神情卻有些古怪。

    謝華瑯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愛逗弄人了,見狀停下,笑道:“你不攔我了嗎?”

    那年輕道士悶悶道:“不攔?!?br/>
    謝華瑯饒有興致道:“為什么不攔?”

    年輕道士將手中掃帚放下,神情有些困惑:“觀主說,以后都不用再攔你了。”

    他轉目去看謝華瑯,奇怪道:“為什么?”

    謝華瑯忍俊不禁,道:“你覺得是為什么呢?”

    那年輕道士想了想,坦誠道:“我不知道?!?br/>
    初春的陽光灑在他有些稚氣的臉上,青春正好。

    “那就想嘛,”謝華瑯笑道:“他為什么不叫你們攔著我了?”

    那年輕道士被她笑的有些臉紅,一時不知如何應對,訥訥不語。

    謝華瑯看的好笑,正待再玩笑幾句,卻見衡嘉不知何時過來,問道:“女郎安好?”

    謝華瑯向他行個半禮,后者側身避開,低笑道:“觀主說,女郎若是再調戲他人,此后便不許您過來了。”

    謝華瑯心中微動,旋即又咕嘟咕嘟冒起泡來,甜絲絲的,幾乎要忍不住笑:“他人呢?”

    衡嘉示意她入內:“正在后堂?!?br/>
    從山門到后堂,相距也沒多遠,謝華瑯腳步輕快的過去,便見那人盤膝而坐,脊背挺直,狀若芝蘭,身前是茶案與一應茶具,俱是成雙。

    聽見她腳步聲,他側目瞟了一眼,旋即又將視線收回,靜默無言。

    “道長!”謝華瑯在門前脫去鞋履,笑盈盈走上前去,在他身側坐了:“我又來啦!”

    顧景陽抬手斟茶,先替她斟了半杯,然后才為自己斟。

    他的手也漂亮,骨節(jié)分明,修長有力,同這個人一樣,有種類似于翠竹的端方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