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孟初語今天醒的比較早,拿著席江城晚上發(fā)來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和別人溝通好了之后,說明上班時間會通知她,反正就在這幾天。剛好那人也不著急,說自己也有事情要辦,就答應了下來。
放下電話,孟初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任素琴不是一心想弄個新的保姆進來嗎,那就如她所愿。
等孟初語和孟昌鑫吃了早飯后,帶著王媽,三個人就一同去了醫(yī)院,任素琴這會兒又睡了過去,孟初語和孟昌鑫也沒開口叫她,坐在沙發(fā)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孟思彤從外面走進來,一眼就看見王媽正在病床前面忙活,眼神惡狠狠的趕緊上前用力想要將王媽給拽開。
卻沒想到王媽聽到身邊有動靜,感覺到不對勁已經(jīng)閃開了。
抬眸一看居然是孟思彤,本能的皺起眉頭,“你這是做什么?”
孟思彤冷笑一聲,“我做什么?王媽,虧得我平時還覺得你是一個好人,可是你呢,你做的都是什么事情?昨天你推我媽媽下樓梯,你是不是就是想要我媽媽死?我告訴你……”
“好了!”孟思彤的話還沒有說完,孟昌鑫直接打斷了他,“在病房里面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tǒng)!”
孟思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爸爸,王媽推我媽,害她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差一點命都沒了。你居然說我吵吵嚷嚷!”
孟思彤一邊說,眼淚一邊流,她胡亂的擦著,整個人狼狽不堪。
孟初語朝著王媽使了個眼色,王媽順從的從病床跟前離開,走到了她身后。
“你說王媽推了你媽,有什么證據(jù)嗎?”
孟思彤微愣,昨天就他們?nèi)齻€人就在家里,哪有什么證據(jù),“我親眼看見的,我就是證據(jù)?!?br/>
“呵,你是證據(jù)?你不喜歡王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泵铣跽Z斜睨一眼孟思彤,冷笑一聲。
“不是我說你,你現(xiàn)在又不是我孟家人,死皮賴臉地待在我們孟家,我爸也大度讓你住著。你現(xiàn)在倒好,沒有一點闖入別人家的自覺,還誣陷王媽!你自己想明白一點,栽贓陷害是要坐牢的!”
孟思彤面色一白,被孟初語給唬住了。
她根本就沒想過什么要坐牢的事情,她只是按照任素琴說的來做,任素琴也根本沒有說過栽贓陷害什么的要坐牢啊。
她下意識的就要去看任素琴,可任素琴這會兒正昏昏沉沉的,哪里能給她出什么主意。
孟初語一看她慌亂了,在心中更加肯定昨天王媽沒有騙人。
“先不說坐牢的事情,就說你現(xiàn)在還是個學生,你的學籍一定會被開除的?!彼暂p描淡寫的語氣,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到時候我看,你也只能出去混社會了,說不定早早就嫁人了,跟你媽一樣,找一個賭鬼什么的?!?br/>
孟思彤瞳孔微縮,想起最先開始在陸家的時候那些日子。
陸建經(jīng)常出去堵,一輸了就回來喝酒,打人,家里從來充斥著的就是尖叫聲,辱罵聲,她小小的縮成一團,不斷告訴自己,快點長大就好了,快點長大就好了。
這段時間在孟家住著,雖然要干活,可她從來沒有以前那種害怕的感覺,以至于她都忘記了,原來她以前還過過那么灰暗的生活。
她不要回去!那樣的生活誰想要回去!
她就是要扒著孟家,她就是要告訴別人,她是孟昌鑫的女兒!她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孟思彤一直沒說話,但孟初語卻已經(jīng)看出她心里的想法了。
她微微一笑,抱著孟昌鑫的胳膊,將頭歪在孟昌鑫的肩膀上,輕聲道:“陸思彤,你是不是真的以為,你到了我們孟家,就不是陸建的女兒了?”
“啊——”
聽到“陸建”這個名字,孟思彤猛地尖叫一聲,蹲在地上抱著耳朵,不停說著:“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初語?!币豢疵纤纪F(xiàn)在這樣,孟昌鑫微微皺眉。
孟初語冷哼一聲,雖然有些不滿意,但到底沒再說什么,只是摟著孟昌鑫的胳膊更加緊了。
至于任素琴醒來后,知道自己冒著巨大風險得來的機會,就這么被孟思彤給糟蹋了會氣成什么樣,那就不是孟初語所關心的事了。
因為身體原因,任素琴這次在醫(yī)院住的時間比較長,孟思彤不敢回家獨自面對孟初語,這段時間一直是學校和醫(yī)院兩頭跑,哪怕就是任素琴罵她她也不想回到孟家去。
元旦過后,很快就到期末考試的時間,任素琴也在他們期末考試完成后終于穿著厚重的衣服回到了孟家。
原本還想著她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孟昌鑫,這一次回來一定要在孟昌鑫的面前好好說說關于王媽的事情,卻沒想到孟初語給她又重新找了一個保姆。
如果這個保姆是任素琴自己找的話,她不會覺得有什么問題,可這人偏偏是孟初語找到的,她心里總感覺不太妙,小心提防著。
可這保姆卻沉默寡言,只照顧她,甚至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
別說在孟昌鑫面前說王媽壞話,就連他面都見不到。
大年三十晚上。
孟初語和孟昌鑫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春晚,王媽在廚房忙活,外面慢慢響起鞭炮聲還有煙花綻放的聲音,孟初語站在落地窗往外看去,天空一片絢爛。
她忽然就笑了,為這上輩子錯過的美好。
“初語,明天爸爸要去你外婆家,你去不去?”
孟昌鑫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女兒身上,看著她現(xiàn)在越來越亭亭玉立,越來越懂事,心里說不上為什么有點遺憾,居然覺得,以前任性的女兒也很好。
孟初語微愣,外公外婆,她居然沒有想起來原來自己還有這樣的親人在。
說是孟初語的外公外婆,其實也不是親的,他們是季蕊的父母,季雅屏父母不在后,季蕊父母帶著季雅屏生活過一段時間,對季雅屏就好像是親生女兒一樣疼愛,其中的情誼深厚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