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冷笑。
心想是不是舊識與你何干?
果然是一家子的勢利眼。
想到這,沈默似笑非笑的望了對方一眼。
接著便看向李龍:“我想請你多留一會,行嗎?”
李龍哪敢說不,趕緊點頭。
沈默脫下衣服給他披上。
轉(zhuǎn)頭又看向黃婉琪:“婉琪,黃承雨用哪只手打的你?”
黃婉琪此時如在云端。
事情發(fā)展得太快,而且完全超出了她的預(yù)計,讓她有些回不過神。
“右……右手!”
“好的?!?br/>
走到黃承雨身前,沈默邪魅一笑:“你是自己把手砍斷,還是我來幫你?”
見沈默還在糾結(jié)此事,黃承雨腳都嚇軟了。
可一想到對方已經(jīng)沒了陳天霸的庇護(hù),頓時又開始了咆哮:“你敢動我?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陳天霸的保護(hù),你動我試試?”
“啊……”
慘叫聲響起,沈默向來能動手絕不逼逼。
他一針扎在對方肩膀,接著就將黃承雨的手臂,打成了粉碎性骨折。
而且是從上到下,全部骨折!
“看在黃伯的面子上,我事前給你扎了針?!?br/>
“所以你現(xiàn)在去醫(yī)院還來得及,至少以后可以勉強(qiáng)使用筷子?!?br/>
打斷別人手臂,臉上還帶著微笑。
沈默的所作所為,簡直只能用魔鬼來形容。
徐采蓮與周輕雨都被嚇到了。
兩個女人緩緩后退,都害怕也會遭到毒手。
但沈默并不理她們,只是轉(zhuǎn)頭看向肖暮然。
被他一瞥,肖暮然頓時花容失色,連緊緊握在手中的電話,也摔在了地上。
沈默嘆了口氣:“你的事,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說?”
肖暮然尤自裝作不解:“我有什么事?你你你……你可別冤枉好人!”
沈默微笑:“那你就是要我來說咯?”
“說什么說……我不就是嘲諷過你嗎,我我我……我也是為了婉琪呀!”
說到這,肖暮然連滾帶爬來到黃婉琪腳邊:“婉琪,你救救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呀!”
黃婉琪現(xiàn)在也有些害怕沈默。
但肖暮然畢竟是她的助理兼閨蜜,立即便擋在了她的身前。
“沈默,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br/>
“可是看不起你的人是我,暮然無非就是想幫我,你別動她!”
說到這,她感覺雖然來自李龍的威脅不存在了。
可是沈默的所作所為就像一個變態(tài),仿佛只要他在身邊,自己就會一直提心吊膽。
“另外,雖然你靠著人情,讓陳天霸幫了你一次?!?br/>
“可我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我想要的,你根本就不給不了我,你除了會打人,還有些偏門秘方之外,哪一點配得上我?”
“看在你幫過我的份上,你放心,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說,但我們的婚事,我看還是算了吧?!?br/>
過河拆橋,翻臉不認(rèn)人。
黃婉琪的這番話,讓沈默非常失望。
他或許不愛這個女人,甚至連喜歡也談不上。
可他的付出是真的。
哪怕他不認(rèn)識陳天霸這樣的大佬,他依然會為了黃婉琪奮不顧身。
“我這該死的家訓(xùn)啊……”
長嘆一聲,沈默勉強(qiáng)擠出一個笑容。
作為男人,被未婚妻當(dāng)眾退婚,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
沈默還能笑,真的已經(jīng)非常不易。
“婚不婚事,我們以后再說?!?br/>
“但你把肖暮然留在身邊,今天發(fā)生的一切,早晚還會重演!”
“夠了沈默!”黃婉琪眼含熱淚:“我知道你愛極了我,我也相信你愛我不是為了錢,可我們真是不可能的,要不你說說喜歡我什么,我改還不行嗎?”
沈默有些煩了,哪有人一而再、再而三不識好歹?
“李龍!你來說!”
李龍從陳天霸處得知了沈默的背景,這會又得了他的外套,早已對他言聽計從。
可是他也不明白沈默要自己說什么,不解道:“說什么?”
一聽此言,原本就滿腹狐疑的黃婉琪直接怒了:“沈默,你就放過我吧!”
杜一鳴見縫插針的跟了上來:“沈先生,請你不要為難婉琪小姐。”
沈默這個氣啊,直接指著肖暮然道:“肖暮然,是誰帶婉琪去的慕斯酒吧?又是誰勸她上的賭臺?”
肖暮然臉色微變,悄悄瞟了眼杜一鳴,泣道:“我們是去酒吧聊天的,想著白天那里沒人。至于賭臺的事,真的跟我沒有關(guān)系?!?br/>
“是嗎?”沈默冷哼一聲:“那我再問你,黃老爺子的毒,是誰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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