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的錯了!啊!”話沒說完,白影手一伸,身后的那雙腐爛的手,立刻被藍色火焰包圍。
只是一瞬,隨著白影收回手的動作,只聽那爛手嗚咽一聲,跟著藍色火焰一起消失的無影無蹤。
司幽名嚇得顫顫發(fā)抖,緊咬住唇瓣,一語不發(fā),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找死。”藍光散盡,白色身影極其不屑地說道。
司幽名睜大雙眸,看著那身影停在自己面前,驚恐道:“你是人是鬼,離我遠點!”
“離你遠點?恐怕本王做不到了?!彼紫律碜?,在白色霧氣中伸出手來,輕柔地撫摸著司幽名的臉頰,“本王可是你的夫君啊?!?br/>
“你胡說!我的夫君是皇帝,才不是你這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司幽名不知哪兒的勇氣,拍掉白影的手,一口氣退到很遠,大聲反駁道。
“是么……”司幽名不知道他的話有沒有說完,只是看見白色身影漸漸消失。
幾乎同一時間,司幽名眼前驟亮,她的耳邊正好有宮婢過來傳話。
“稟報皇后娘娘,皇上那邊說是有緊急國事需要處理,今晚……今晚就不來了?;噬蠂谕信緜兒煤盟藕蚰锬镄菹??!?br/>
“皇后娘娘?”見主子沒有反應,硯兒輕聲細語地又喊了一聲。
司幽名才回過神,定睛一看,發(fā)現她端坐在原來的位置,沒有任何不對勁。
難道都是幻覺?
“知道了?!彼居拿牟辉谘傻鼗卮鸬?。
琉璃眸不安地環(huán)顧四周,就在她認為是太累產生幻覺的時候,手掌傳來的陣陣疼痛,讓她神經再度繃緊。
“呀!娘娘你怎么受傷了?”墨兒眼神比較靈敏,主子細小的動作都看在眼里,看見主子受傷,不禁擔心。
“硯兒,快去宣御醫(yī)!娘娘受傷了!”墨兒拉著司幽名的手仔細查看,清秀的面容由于緊張,緊皺眉頭。
“本宮沒事,不用宣御醫(yī)了。今日太累了,伺候我梳洗吧?!彼居拿榛厥郑荒蜔┑卣f道。
這世上真的鬼怪的存在?
那個白影男人又是什么東西?
為什么要救她?
為什么只有她能看見剛才發(fā)生的事?
司幽名合上雙眸,深鎖眉頭,怎么都想不明白。
若不是手上有傷痕,真的覺得剛才發(fā)生的都是幻覺了。
墨兒和硯兒面面相覷,看著主子臉色不好,都認為是大婚當日,皇帝卻說要處理國事,洞房夜就冷落了新皇后,所以主子生氣了!
她倆不敢多語,俯身一諾,便帶人去準備給主子梳洗的去了。
清和殿。
“哎喲喂,皇上,這新婚夜就讓新后獨自就寢,實屬不妥啊!這萬一以后后宮里……”
“輕衣,朕問你國事重要還是這洞房重要?”案桌前的譽殷放下手里的卷宗,打斷了身邊貼身內侍的話,冷冷地問道。
他頭上戴著束發(fā)嵌寶紫金冠,身著鑲金邊龍袍,刀刻般的俊美五官,幽深漆黑的眼眸,不自覺的給人一種壓迫感。
“當然都重要啊?;噬希蝗タ纯??”輕衣將手中拂塵別在腰間,上前提皇上倒了一杯茶,恭敬地遞過去。小心翼翼地勸說道。
譽殷伸手接過茶盞,淺抿了一口,挑眉問道:“鎮(zhèn)國侯給了咱們的輕衣大總管多少好處?這么為新后著想?”
輕衣一聽皇帝的話,立馬巧笑著解釋道:“哎喲喂,我的主子,輕衣是什么人您還不了解嘛?”
輕衣繞道譽殷身后,一邊捏肩一邊繼續(xù)道,“這新后怎么也是您親自頒布圣旨迎娶進宮的,這冊封大典布告中外,可謂隆重非凡。可是新婚之夜,皇上要這么冷落了新后,實為不妥??!這外人怎么看咱們大譽王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