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對她的身份沒有懷疑,他相信她確實是宇文佳榮,只不過,或許以前她那副貪圖男色,**后宮的形象只不過是她的偽裝,像現(xiàn)在這幅睿智冷靜,偶爾又有些俏皮可愛真性情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吧。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不過,不管怎樣,這些都不重要,既然來了宇國,他自然要做些對靖國有利的事情啊。
“現(xiàn)在宇國的情況怎么樣?你們有沒有去打探清楚?”來的路上那幾天,他只隱約從糖糖跟莫言的對話中知道了一些宇國的情況,可是知道得并不具體。
看到糖糖選擇用這樣的方式回到宇國,相比這邊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驚天大事。
當宇國太子親自來到玄州城門口迎接他們的時候,他心中的疑問越發(fā)肯定起來,看來,宇國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不然,太子不可能駐扎在玄州,而不回京城。
“原來如此,現(xiàn)在還不是離開的時候,可能會有戰(zhàn)亂不代表一定會有戰(zhàn)亂。你們先走吧,要隨時注意著宇國的動向,還要隨時跟靖國保持聯(lián)系。有情況立刻向我匯報?!睌[擺手,慕容灝明的臉上閃過一絲算計。
宇國戰(zhàn)亂,對于靖國來說是最好不過的消息,這樣,他們不僅可以擺脫宇國的控制,并且還能坐收漁翁之利,說不定就此反撲宇國也不是不可能的。
難怪她會這么緊張要趕緊回宇國,難怪她要帶上他做人質(zhì),原來,她知道如果沒有他這個護身符,她可能很難出靖國,一旦被抓住,她的命運就堪憂了。
她可真是聰明啊,如此迂回溜走,讓人措手不及。幸虧她是女子,若是男兒身,今后這天下還不知道會是誰做主呢。
黑衣人眨眼間便消失在屋內(nèi),慕容灝明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不知道為什么,當他想起糖糖那張臉的時候,心便不由自主的一悸,那感覺前所未有,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自嘲一笑,他慢慢收斂心神,心中開始默默盤算著一個計劃……
東廂,典雅的房間內(nèi),淡淡的熏香彌散開來,糖糖蒼白的小臉上,眼睛此時緊緊閉著。因為是背后受傷,她只能趴睡在床上,可以看出,她這個姿勢并不是很舒服,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又像是在做著什么噩夢。
此時是秋季,秋風(fēng)微涼,清早薄霧飛散,纏綿繚繞之間帶著些許愁憂,讓人不禁皺眉。
嚶嚀一聲,床榻上的糖糖微微睜開眼,卷翹的睫毛在晨曦的照射下,折射出淡淡的淺褐色的柔光。
“太后,您醒啦?!蹦钥吹教翘潜犻_眼睛,她立刻伸手去探糖糖的額頭,感覺到她額頭上沒有發(fā)燙了,緊張的神色才稍稍恢復(fù)了一些。
“莫言,我的背好痛,唔唔唔……”糖糖嘟起嘴,此時的她將自己八歲小孩的脆弱展現(xiàn)了出來,眼淚唰唰的往下流,滿臉的委屈說不完。
對于糖糖的這幅模樣,莫言看著心中一痛,溫柔的手慢慢撫上她的腦袋細聲安慰道:“都是奴婢該死,奴婢應(yīng)該阻止太后以身犯險的。太后,您忍忍,箭頭才拔出來,修養(yǎng)兩天便不痛了。”
“莫言姐姐,你不是奴婢,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奴婢過,你以后不要說自己是奴婢了。你是除了紫玉以外,在這個世界我最親的人了,只要你們沒事就好了。我還小,受點傷沒關(guān)系,下次,我一定要把那個紅衣人臭扁一頓,他居然趕穿防彈衣?!碧翘锹牭侥砸豢谝粋€奴婢,心中覺得有些不好受,腦袋往莫言的懷中拱了拱,她的臉擱在莫言的腿上,小聲的說道。當她說起那個紅衣男子的時候,情緒變得有些激動,恨的牙癢癢。
“紅衣人?”聽到糖糖提起這樣一號人物,莫言的眉頭微微皺起,她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啊,他武功好高,如果不是我手里有秘密武器,怕是就掛了?!秉c了點頭,糖糖認真的說道。
“她說的是許如風(fēng)的義子玄冰。此人武功極高,整個大宇,怕是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佳榮這次能全身而退,真是老天保佑?!闭f話間,門被推開,宇文無羈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張清遠和周朝。
“太子哥哥,早上好?!碧翘强吹教觼砹耍瑒傁肫鹕?,卻因為背后的傷口扯得有些疼,她皺起了“嘶”的一聲,又躺回了床上。
“行了,你身上有傷,別亂動?!庇钗臒o羈趕緊上前一步將她扶在床上躺好,輕聲道。
“太子哥哥,你剛剛說那個紅衣服叫什么?玄冰?他打架好厲害的。”糖糖躺好后,話題又轉(zhuǎn)到了玄冰身上。
“嗯,他可以說是宇國的頭號高手,別說你,就連周朝碰到他,可能也就能勉強打個平手,說不定,還打不贏他?!秉c了點頭,宇文無羈的目光落到了跟在他身后的周朝身上。
“那你周朝你要謝謝我哦,幸虧昨晚是我遇到的玄冰,要是被你碰到,你指不定能全身而退呢。”糖糖聽到宇文無羈這樣一說,臉上立刻露出了自豪的表情,為自己輸給玄冰一點也不覺得憋屈了。
其實跟糖糖相比,玄冰并沒有討到好,他的手臂上可是被糖糖射入了兩顆子彈呢,如果傷到了大動脈,那只手廢了的可能都有。
“卑職慚愧?!敝艹瘜τ谔翘悄軞⑺涝S熙瑞,跟玄冰交手后還能活著回來感覺非常詫異。
就在他們過來之前,宮中傳來消息,悅王妃同其義兄死在床榻之上,死相極其淫穢,悅王大怒,說要徹查此事,跟許如風(fēng)的關(guān)系也一度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