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睡在樓下房間的三個人,都有深刻的感觸,樓上地板噠噠的響,也不知道被脅迫下崗的陸楠爵,在上面是蹦迪還是練跆拳道。
謝宜蘭和胡梨一起睡的,估計是深怕小媳婦太吃陸楠爵的顏,立場不堅定,三五天就要重回陸楠爵的懷抱,所以留下來,給胡梨唱唱安眠曲,順便再鞏固一下‘深埋’陸楠爵的指導思想。
而三樓上面,臥室和書房的原木大門都敞開著,穿著白色浴袍的男人,帶子松松塌塌地系著,露出性感的大深V,簡直就是深夜里,孤獨的,臊動的男神。
原因很簡單:誰T-M-D剛被下崗了還能睡的著?!
要不是看在親侄兒的份上,看在陸太太親臨坐鎮(zhèn)的份上,某少能分分鐘沖下樓,把陸翎川塞進馬桶,摁下抽水按鈕,往死了摁!
凌晨兩點的時候,第一色氣天團聊天群,蹦出了陸楠爵的消息:
陸楠爵-把陸翎川踢了,一個月不準進!
于是,才回到組織不到一天的陸家小霸王,又收到了市長大人的飛機票。
岑浚-喲!大晚上的菊花癢嗎?你這樣騷我,是想讓我滿足你嗎?
陸楠爵-你失戀過嗎?
群里足足安靜了五秒鐘之后,一個應該不會失眠的人,冒了出來:
白以辰-他怎么可能沒失過?也不知道是誰,當年在升旗儀式上,對季美人表白,還被當眾拒絕哦!
岑浚-小白我跟你沒完!我告訴你,我要給你加稅!我加死你!
白以辰-都過去這么多年了,還走不出來???
岑浚-滾蛋!早跟大爺沒關系了,都結婚生子成少婦了!
兩個快30歲的老情敵,開始回憶當年的初戀情懷了,失戀傷感的氣氛一度籠罩在群里,讓陸楠爵窒息到不能說話。
不過還有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出來刷存在感了。
鐘佩賢-我跟你們說,為什么市長大人總是針對我!是因為后來他和季美人在一起過,被我撞見了!
魏知鈺-岑浚你個賤人!騙我說失戀,讓我請你喝了多少次酒?!
鐘佩賢-我哥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見過季美人,美人那個時候才出國就懷著肚子,身邊根本沒有男朋友!
白以辰-繼續(xù),我去拿西瓜!
魏知鈺-不要停,我點一根煙!
鐘佩賢-我哥前幾天回家了,從電視上看到浚哥,還問我岑浚怎么沒死?說是當年季美人說的,說她男朋友在國內,死了,死透了!
岑浚-私聊!
老光棍丟下兩個字,哧溜一下就不再說話了,鐘佩賢也被他提溜走了,剩下的沒有夜生活的男神們,該吃瓜的吃瓜,該抽煙的抽煙。
魏知鈺-操!岑浚該不會留了種,結果不負責吧!
白以辰-我就說季美人不喜歡我,傻缺他不信啊,天天找我麻煩,賤人就是矯情!
這邊的陸楠爵,不來回狂走了,摸著下巴,靠在陽臺上:
E……貌似,某市長的情況更慘一點!
不過,上天是公平的,比如說岑浚也有一天,摟著嬌妻,抱著兒子,滿面春風,到鐵子們面前,炫耀顯擺!揚眉吐氣!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