耆老沒想到大小姐來的這么快這么巧!
而且他也沒想到,原以為手到擒來的事情,竟然拖延這么長時間。大小姐和主人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性格十分地強勢,自己絕對不可能當面將其帶走!
耆老嘆了口氣,只好背負雙手,看著花葉將權杖釋放出來的妖怪一一收走。
啵!
當清理一空后,那朵碩大的花瓣也啵一聲破碎開來,隨即面前空蕩如也。也就在這個時間點,一個身影從極遠的方向走來。
她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就像從一個空間跨越到另外一個空間似的。身體也從原本的一個小點,快速增大。等能夠看清身影的時候,就已經(jīng)到了二人的面前。
不是花緣還能是誰?
“秦鋒,沒事吧!”
花緣一如既往的滿臉寒霜,不過當眼神向秦鋒看去的時候,卻多了一絲的溫柔。
“沒事,切磋一下而已!
秦鋒攤攤手,隨即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
還不待他們說話,這時候從遠處一群人也奔了過來,F(xiàn)場鬧的這么大,而且還在天樞宗的腹地,不可能察覺不到。
落鳴領著一群人奔襲過來,沒想到竟然看到眼前這一幕。
“這個……”
“沒的事,待在一邊看著!”
耆老冷哼一聲,眼神只是瞥了一下,不過那閃著寒光的眼神,卻讓落鳴有些心驚。不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身為宗主的他竟然被一個老奴訓斥,落鳴心中很是悲憤。
他很想發(fā)揮一下宗主的威嚴,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业臋鄤萏罅,而且花月襲還是個護短的人,一旦被她給惦記上,后果很嚴重的。
落鳴畢竟老奸巨猾,掃了一眼現(xiàn)場就大致明白過來。心中不禁得意:老東西,沒想到也有發(fā)愁的時候吧,秦鋒可是我天樞宗的人,這要真和花緣結成仙侶,看如何自處。
當著這么多人面,花緣自然不會對耆老太過苛責,而且耆老是母親的心腹,也輪不到她來指手畫腳。
“耆老,請回吧,我的事情無需母親和們操心,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自從上次仙門論劍,花緣被秦鋒利用后,花月襲就對秦鋒很不滿,其實她心目中自始至終都認為是落鳴搞的鬼。
之所以讓秦鋒出面,不過是落鳴有礙于身份而已。當時秦鋒不過是個元嬰而已,就他這點能力能把陰陽境給坑了,那修道界的規(guī)矩怕是要重新改寫了。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她也不好太過苛責,只是責令花緣不允許在和秦鋒來往。沒想到才幾天而已,花緣竟然親赴天樞宗找秦鋒,而且兩個人竟然失蹤了半年之久。
這下花月襲有些忍耐不住了,她對女兒有大期望,而且還需要她和某個大星球家族聯(lián)姻。在她的眼里,秦鋒算什么東西,螻蟻一般的人物也敢覬覦自己的女兒,不要說他,就算落鳴也看不上眼。
女兒和她性格相似,當她看到女兒如此維護一個人的時候,她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了。花緣太高冷,不要說和男人,就算是女人接觸的也很少。
花緣太單純、太天真了,一旦被某個少年的花言巧語吸引后,很容易就陷入其中不能自拔。這種情況和當年的自己何其相似?
有鑒于此,花月襲這才讓耆老一探究竟,伺機將秦鋒處理掉。
只是耆老怎么都沒有想到,秦鋒的修為遠和他的表面不同,竟然耽誤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解決掉。現(xiàn)在花緣來了,自己不會有任何結果。
耆老拱拱手:“大小姐,主人畢竟是的母親,她只會愛護,絕對不會害,F(xiàn)在人心叵測,有些人表面溫文爾雅,背地里就干些齷齪的事情,大小姐不可不防。”
耆老一邊說,一邊眼神向落鳴掃了過來。
“臥槽,特寧的看我干啥?”
落鳴不禁有些憤怒,其實他早就知道怎么回事,很多人都誤以為秦鋒所做的這一切,都是自己在幕后操控,天地良心,自己真的沒有這個本事啊,真是太冤枉了。
花緣冷冷地說道:“多謝耆老提醒,花緣已經(jīng)長大了,自然能夠分清善惡忠奸。所以,這些事就不勞煩操心了。家里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耆老請回吧!
“大小姐……”
耆老皺皺眉頭,這次他被派來處理秦鋒的問題,如果就這樣空手而歸,說不得又要被苛責一番。這么多年,他做事兢兢業(yè)業(yè),從來都沒有讓主人不滿過。
現(xiàn)在主人將這種家事交給他處理,耆老自然是很開心的,但沒想到卻是這個結局。
“大小姐,老夫自然無權干涉的生活。不過既然秦鋒是的朋友,主人也想見見這個少年俊杰,這個沒有什么問題吧!
“不行!”
花緣直接就給拒絕了:“耆老,請不要把我當成三歲的小孩子哄騙,把秦鋒帶走,想要做什么難道我不清楚嗎?而且,我還要和秦鋒去懸空山采集靈藥,有什么事回來后再說!
采集靈藥?
耆老心神一凜,驚道:“大小姐,萬萬不可,的頑疾連主人和雨宗主都解決不了,他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能治好?他這是在欺騙而已。一旦有所損傷,將后悔莫及!
花緣看看耆老,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神情來。
她雖然心思單純,但年紀輕輕就修煉到陰陽境巔峰的,絕對是智慧無雙的,怎么可能輕易被騙。而且,他和秦鋒相處了半年之久,自認看的很清楚了。
秦鋒雖然修為較弱,但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見識,不要說普通人,就算是宗主級別的都未必能夠與之媲美,如果這樣的人是騙子,那她即使被騙也心甘情愿。
花緣深吸一口氣,平穩(wěn)一下自己躁動的心情,淡然地說道:“耆老,話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我已經(jīng)長大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做主,請回去后轉(zhuǎn)告母親,無需在為我的事情而煩惱,更不要把主意打在秦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