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續(xù)發(fā)生的事情沒有任何意外。
黃宇和王老三自斷一臂,自費修為,然后很自覺的自己去雜役弟子該去的地方了。
只不過,以他們?nèi)缃竦纳矸葸^去,估計就算是在雜役弟子當(dāng)中也會是任人欺辱的最底層。
沒有人敢于求情,甚至吭聲都不敢,生怕被牽連。
做完了這些事情,血屠回頭看向了莫白,“小師弟,你來此處作甚?”
被這位師兄盯著,莫白只覺壓力倍增,渾身都不自在,唯恐被看破自己想要擺爛的想法。
“額,我想發(fā)布一個任務(wù),找個侍從來給我處理一些生活上的瑣事?!?br/>
聞言,血屠沉吟一二,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樣也不錯,你修為尚低,難免被一些瑣事困擾,找個人幫你是個不錯的選擇,起碼能告訴你一些道宗的規(guī)則,免得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
“我們親傳弟子的初始積分是一萬點,應(yīng)該足夠你用了?!?br/>
“不過,小師弟你雖然已經(jīng)突破筑基期,但萬萬不可懈怠,長生之路,有進無退!”
鄭重的囑咐了一番,血屠才轉(zhuǎn)身離去。
而在他離開之后,莫白也是松了一口氣,回頭看向了接待弟子。
“你好,我想發(fā)布一個任務(wù)?!?br/>
“哦哦,好的,沒問題,請您選擇一下任務(wù)的種類,以及報酬,我這就為您安排!”
接待弟子是個穿著黑裙的師姐,容貌姣好,身材也不賴,此時看向莫白的目光當(dāng)中不由帶上了幾分火熱,像是在盯著一塊上好的肥肉。
年紀(jì)輕輕,背景深厚,這可是師姐師妹們最喜歡的小師弟了!
其他人也在接待大殿中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莫白一人的身上,一邊指指點點一邊小聲討論,為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而嘖嘖稱奇,感到驚嘆。
執(zhí)法長老新收的小弟子,他們是第一見證人,以后有的吹噓了!
而之前那不屑一顧的姿態(tài)卻是再也看不到,剩下的只有深深的艷羨,還有敬畏!
作為執(zhí)法親傳,無論日后修為如何,都是他們需要仰望的存在。
莫白感受著眾人的目光,沒有半點得意,只有深深的無奈,渾身不自在。
他只想安靜的做個小透明而已。
“任務(wù)類型是日常任務(wù),具體內(nèi)容到執(zhí)法峰飛仙瀑找我,至于報酬的話......就定成一百點積分吧!”
莫白想了想,這般說道。
他對于積分沒什么概念。
不過,方才看到黃宇等人為了幾百點積分鬧得臉紅脖子粗,一百點應(yīng)該也不算少了。
而他的這番話卻是讓那位接待弟子瞬間眼前一亮。
果然是個金龜婿啊,隨便一個日常任務(wù)就是一百點的積分獎勵!
而且看樣子還是長期的!
要知道,一般的日常任務(wù),獎勵也不過是一兩點而已。
這是近乎于百倍的差距!
連那些有著一定生命危險的任務(wù),獎勵也才堪堪幾十點而已,否則黃宇和王老三也不至于為了二百五而險些大打出手了。
要是能把這個小弟弟給哄到手,日后的小日子豈不是相當(dāng)滋潤?
念及于此,接待弟子撩了撩長發(fā),盡情展示著自己姣好的身材,帶著一絲嫵媚,聲音發(fā)嗲的問道:“師弟,你的任務(wù)有什么要求嗎,你看師姐怎么樣?”
莫白打了個冷戰(zhàn),上下掃了一眼,弱弱的說道:“要求是好看的小師姐?!?br/>
話音落下,她頓時臉色一黑。
這話什么意思她自然聽得出來。
只不過,她的心中還是有些不服。
自己在內(nèi)門弟子當(dāng)中怎么說也是有好多追求者的,無數(shù)男弟子上趕著做舔狗,怎么這小屁孩還看不上呢?
一定是這小家伙不懂審美,毛都沒長齊呢知道個屁的好看!
她心中憋屈,卻也不敢發(fā)作,只能暗自咬著牙,將任務(wù)的信息給發(fā)布到了各個渠道。
執(zhí)法親傳的任務(wù)她可不敢怠慢,剛才的黃宇和王老三的教訓(xùn)還沒過去多久呢。
等到一切結(jié)束,莫白一時間沒了事情做,思索一二,決定去雜役弟子所在的地方看看。
不是去幸災(zāi)樂禍、耀武揚威,而是探望一下小胖子大狗。
哦,對了,還有自己那個病嬌屬性的未婚妻。
想到這里,他頓時不再猶豫,立馬去外面找到祥云的租賃點,租了一朵祥云,朝著宗門外圍趕去。
在此之前,他還特地購買了一幅地圖,免得走錯了路。
當(dāng)然,這次就沒有人敢于糊弄他了,反而恨不得白送甚至是倒貼。
幸虧莫白是個有原則的人。
............
在莫白離開之后,整個接待山峰瞬間炸鍋了,宛若沸騰的開水一般,掀起了驚濤駭浪。
無數(shù)弟子都在激烈的討論著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并且將之傳遞給自己的親朋好友,免得一些人因為不認(rèn)識而招惹對方,引來滔天大禍。
而在接待大殿的深處,一位鶴發(fā)童顏的長老在此時走了出來,復(fù)雜的神色中隱隱透露出幾分欣喜。
“沒想到執(zhí)法長老竟然又收了一位弟子,這下,他該死心了吧?”
自言自語了一番,他便離開大殿,召喚出自己的飛行靈獸,在一眾弟子羨慕的驚嘆聲中揚長而去。
這位長老的修為不弱,乃是一位法相期修士,座下的靈獸也是十分驚人,一次展翅便能橫渡數(shù)百里的距離。
片刻之后,長老落在了距離接待山峰不遠(yuǎn)的一座山頭。
這座山頭荒無人煙,與道宗其他地方的人聲鼎沸相比,更像是一座荒山,沒有任何弟子的蹤跡,顯得十分靜謐。
而這位長老卻是輕車熟路的朝著山頂某個方向飛了過去。
沒過多久,他在一處山洞停了下來。
“天恒,出來一見。”
望著那黑幽幽、恍若藏著洪荒猛獸的洞口,長老輕聲開口。
話音匯聚成一道聲波,飛快的傳入了山洞當(dāng)中。
很快,一個人影便是從黑暗的山洞深處走了出來,人還未現(xiàn)身,便有一股霸道、野蠻的氣息迎面而來。
仿佛一尊絕世兇獸!
那是一個獸袍少年,劍眉星目,十分的俊朗,但眉宇之間卻有一股無法祛除的野性,像是一頭人形的兇獸。
“見過靈尊長老!”
少年看到老者,頓時恭敬地行禮。
靈尊長老伸手微微一扶,道:“不必客氣,本座此來是為了告知你一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