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殊殊跟她簡單的說了一下之后,便跟著許逸軒一起往鎮(zhèn)上趕,人才剛剛到鎮(zhèn)上,迎面便走來一個人,差點(diǎn)把她撞倒。
喬殊殊揉了揉胳膊,沒有跟他計(jì)較的意思,只是下意識的瞟了他一眼,但是沒有想到這一瞟便讓她驚住了。
只見撞到她的正是那天在巷子里救下的那名少年。
“你……”喬殊殊剛要出聲,便想到了什么,微微皺了皺眉頭。
“以后再找你算賬?!绷粝逻@句話后,她就要往靈霄閣趕,只是少年卻擋在了她面前。
“你再不讓開的話,我就不客氣了,我有本事讓你恢復(fù),就有本事讓你重新受傷?!眴淌馐饫渎暤?。
少年看了她一眼之后,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的許逸軒,細(xì)微幾不可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后,直接道:“你要找的人已經(jīng)被我救下來了?!?br/>
“為什么要幫我?”喬殊殊警惕的看著他。
許逸軒挑了挑眉道:“為了報(bào)恩?”
少年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朝身后走去,“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隨我過來?!?br/>
見喬殊殊不為所動,他停下了腳步,回頭瞟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道:“你如果不跟過來的話,你若是再想找到我,可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呵……”喬殊殊沒有理他,拉著許逸軒就要離開。
那天他答應(yīng)給她兩千兩,結(jié)果轉(zhuǎn)頭就跑了,她怎么可能會相信這樣一個沒有信用的人。
再說了,眼前的這個少年雖然說武功高強(qiáng),但她如何相信他只身一人卻能夠從身邊滿是高手的文伊公主那里將人搶過來。
萬一倪老頭不在他手上怎么辦,倪老頭在凌霄閣多待一會就會多一分的危險(xiǎn),她早一點(diǎn)趕到他就多一點(diǎn)活下去的希望。
“喂……”
見喬殊殊離開,少年喊道。
只是奈何人家根本就不鳥他,他突然委屈及了。
恨不得直接將她擼走,可人家的身份可是……
不容他放肆。
許逸軒皺了皺眉頭,停下了腳步,無奈:“只怕倪老頭真的在他手上。”
“對呀,我真的是來報(bào)恩的,沒有其他任何的目的,我昨天晚上就把人救過來了,信不信你去看一眼便知道了。”
“這……”喬殊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許逸軒,微微瞇了瞇眼睛。
她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呢?
這兩人就像提前商量好的一樣,再就是她剛剛被那少年撞了,可是許逸軒卻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再一個就是他居然愿意去幫別人說話。
她挑了挑眉,“你們認(rèn)識?”
“肯定認(rèn)識呀。”少年話剛一說出口,便立即意識到了什么?臉色變了變,立即否認(rèn)道:“要是我們認(rèn)識的話,我還有必要跟你說這么多話,直接跟他說就行了?!?br/>
喬殊殊嗤笑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隨著他一起過去了。
在路上,她拉了拉許逸軒的手,低聲道:“就剛剛的時候,我聽大哥說你昨天晚上沒有跟他們一起去找倪老頭,你去哪里了?”
“人太多了,他可能沒有看見我。”許逸軒隨意的道了一句。
喬殊殊細(xì)細(xì)的瞧著他,只見他面色如常,眼神沒有半點(diǎn)飄忽,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也是,不過你忙一晚上累了吧,等會兒回去后我跟娘說,讓她幫你好好的補(bǔ)一補(bǔ)?!?br/>
“娘子說得對,你這么操勞,應(yīng)該好好的給你補(bǔ)一補(bǔ)?!痹S逸軒笑道。
喬殊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是傻子嗎?”
“娘子說我是什么,便是什么?!?br/>
這句話徹底已將喬殊殊堵死了,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
他們跟著少年七拐八彎的進(jìn)入了一家客棧,這家客棧很大,但是卻并不起眼,周圍沒有什么店鋪。
喬殊殊隨著他進(jìn)入店鋪,來到了二樓,往里頭的房間走,路過一間房間的時候,喬殊殊的目光突然間被里面的一件斗篷吸引住了,她腳步微微頓了頓。
那件斗篷是許逸軒的!
“還不快點(diǎn)跟上,就在前面了?!鄙倌昕戳怂谎酆?,下意識的捏了捏衣角,洋裝不耐煩道。
許逸軒拉上她的手,“不是要找倪老頭嗎?我們先去看一下吧,如果他不在的話再轉(zhuǎn)回凌霄閣,這樣時間也不會耽誤太久?!?br/>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在這里逗留了。
喬殊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彎了彎嘴角道:“我們快點(diǎn)過去吧。”
卻在轉(zhuǎn)過身的一瞬間,瞬間沉下了目光。
她之前的猜測果然沒有錯,他們兩個早就認(rèn)識了,這個少年是許逸軒的手下?
喬殊殊有點(diǎn)心不在焉了,反應(yīng)過來后,她手伸進(jìn)袖子里狠狠的捏了自己胳膊一把,強(qiáng)迫自己打起精神,不要再想剛剛的事情。
既然許逸軒不打算讓她知道的話,她就裝做不知道就好了,沒有必要去試探那些底線。
她不愿意讓自己變成喜歡猜測記恨的女人,她更害怕被拋棄,她覺得安于現(xiàn)狀就挺好。
很多時候不解決便是解決。
她不怕事,可更不愿意去挑事。
就像許逸軒說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豈不樂哉!
少年在一間房間門口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后推開了房門,喬殊殊走了進(jìn)去,很快目光便落在了床上的人身上。
她一眼就認(rèn)出這人是倪老頭子,只見他臉上全部都是傷口,單薄的被子已經(jīng)被染了不少血跡,干枯成褐色。
原本就瘦小的身軀即使蓋了被子,看著也是小小的一團(tuán),她走近了看,只見倪老頭臉上沒有任何的血色,嘴唇上全部都是死皮發(fā)白得厲害。
“請過大夫了嗎?”喬殊殊皺了皺眉頭。
少年微微聳了聳肩,“大夫已經(jīng)看過了,說他這樣子已經(jīng)沒救了,基本上就只有一口氣吊著?!?br/>
喬殊殊把手伸進(jìn)了被子里,拽住了他的手,一瞬間,她將手抽了回來。
倪老頭的身上好冷!
冷得僵硬不堪,渾身的肌肉似凍著了一般。
她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他的腿,忽然間察覺到了什么不對,猛的掀開了被子,倒抽了一口涼氣。
嘴唇動了動卻沒有什么聲音,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一字一句道:“他的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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