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聽說你領(lǐng)了那個兌換殘幣的任務(wù)?”午飯時,劉瀟瀟咋咋咕咕地問陳輝道,她也是剛聽別人說的,現(xiàn)在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嗯?!?br/>
“你有沒有搞錯啊?這么多殘幣,你一個人怎么弄得完?我聽說之前新城支行網(wǎng)點也領(lǐng)過一次這樣的殘鈔,好幾個人花了五天五夜才弄完的呢!”劉瀟瀟覺得陳輝一定是瘋了才會去接這一項工作。
“沒事兒,大不了就加加班唄?!标愝x笑笑,并沒有顯得多緊張的樣子。
劉瀟瀟心疼地看著陳輝,心想這吳赫是越來越不靠譜了,自己回家一定要好好地參他一本,說他打壓新員工!
“陳輝,晚上我留下來幫你忙!”劉瀟瀟深情款款地盯著陳輝,溫柔地說道。
“瀟瀟,你真好!”有美相助,陳輝當(dāng)然不會拒絕,兩個人做總比一個做要好得多了。
“我也加入!”
陳輝跟劉瀟瀟兩個人正相談甚歡,一個清冷的聲音卻突然傳了過來,兩人轉(zhuǎn)頭一看,居然是冰美人會計主管王珂!
“王經(jīng)理,你也要加入我們呀?”劉瀟瀟到底是個女孩子,沒有什么心眼,一看王珂也說要幫著陳輝一起處理殘鈔,就覺得王珂這人還不賴。
“是?!蓖蹒娲鸬馈?br/>
“喲,王大經(jīng)理日理萬機,忙得很,怎么能紓尊降貴來幫我這個小柜員清點殘鈔,真的是受寵若驚,蓬蓽生輝??!”陳輝覺得王珂肯定是故意想整自己的,說出的話也有些帶刺的味道。
王珂冷冷瞥了陳輝一眼,“你覺得我是幫你?”
“不是幫我,難道是幫鬼么?”
“我這是履行我會計主管的職責(zé),我是在幫整個網(wǎng)點。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是整個網(wǎng)點的事情!”
“哈哈哈,還真是好笑,王大經(jīng)理果然是憂國憂民?!?br/>
“你!你少在那指桑罵槐,話里有話!”
“我說話就這樣,帶點四字成語可以增加文化修養(yǎng)?!标愝x夾了一塊肉往嘴里放,斜著眼看了一下王珂,說道。他本來沒打算跟王珂作對,井水不犯河水是他最大的心愿??赏蹒婷看味家o他難堪,那就不能怪他不客氣了。
“真是不可理喻!”
“論起這個,我可比不上你。過河拆橋,轉(zhuǎn)天忘事!”陳輝一想起自己還借了外套給王珂度過窘境就覺得白瞎了一片好心,這王珂簡直就是養(yǎng)不熟的狼,半點都不能對她好。
“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王珂被陳輝的態(tài)度惹出一肚子的氣,但作為領(lǐng)導(dǎo)又不能隨意在大庭廣眾之下發(fā)脾氣,只能悶頭走人。
“陳輝,你怎么對王經(jīng)理這么不禮貌呀,她好歹也是網(wǎng)點的會計主管呢!”王珂走后,劉瀟瀟擔(dān)憂地看著陳輝說道。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陳輝低頭吃飯,也覺得心里憋氣得很,好像自從遇上王珂之后,他的全部斗志都被激了起來。
晚上,銀行網(wǎng)點辦公室里,陳輝、王珂跟劉瀟瀟,三個人正趴在地上一張張地分離著這些個臭氣熏天的殘鈔,看久了以后,三個人的眼睛都開始有些花,恨不得貼到地上才看得清楚鈔面上的印記。
這可苦了陳輝了。本來分類跟鑒定殘鈔就已經(jīng)夠費事費神的了,現(xiàn)在兩大美女正穿著清涼的私服在他眼前晃悠,這一趴到地上,胸前的萬般風(fēng)光就盡數(shù)落到了他的雙眼里面,就是想不看,也挪不開眼睛啊。
而且,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個角度上看起來,王珂的料,確實是比劉瀟瀟的,要大了兩個罩杯左右。
陳輝一邊把自己的思緒轉(zhuǎn)移到鈔票上,一邊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把褲襠里面的緊實感覺稍稍壓了一壓。
“這到底是鬧哪樣???”陳輝無奈地小聲嘀咕道。
“這些鈔票肯定是賣魚得回來的,一股子魚腥味,真是臭死了,我想給它們噴點香水!”劉瀟瀟從地上支起身子,嘟著嘴撒氣說道。
王珂看了一眼劉瀟瀟,嚴(yán)肅地說道,“不要說傻話,噴香水會損壞部分的鈔票,影響到兌換的比例!”
劉瀟瀟心道王珂可真是有領(lǐng)導(dǎo)的風(fēng)范,自己就是那么隨意地說說罷了,她還上綱上線的,半點都不解風(fēng)情,沒意思。
“王經(jīng)理,我就是隨便說說噠,我怎么會真的拿香水去噴?!王經(jīng)理,你做事情這么認(rèn)真,一定沒有男朋友吧?”劉瀟瀟也是個八卦的人,無聊起來就喜歡問這些問題,可她不知道,對于王珂這種女神級別的人物而言,這種問題,是不能隨便問的。
“你最好是把關(guān)注點放在這堆殘鈔上,我有沒有男朋友這回事,不是你該關(guān)心的!”王珂義正辭嚴(yán)地回答道。
陳輝從心里為劉瀟瀟默哀三秒鐘,心道這劉瀟瀟也是傻,王珂這樣姿色的女人,要是有男朋友,會跟著他大晚上地在這里數(shù)鈔票么?而且王珂這種貪錢的女人,怎么會有正兒八經(jīng)的男朋友,只有傍上的大款吧?比如那個什么,魏總!
陳輝一想起那天晚上酒吧里面王珂聽說能買新包那激動的樣子,跟現(xiàn)在這個修女樣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果然是包治百??!”陳輝心里暗想,嘴上卻沒有跟兩個女人搭話。
王珂也覺得清點了幾個小時有些勞累了,她學(xué)著劉瀟瀟的樣子,站了起來,在辦公室里面四處走動著,不時伸著懶腰,也翻翻桌子上的文件。
“陳輝!”突然間,王珂大聲地斥責(zé)陳輝道。
“怎么了?”陳輝一臉懵逼地從殘鈔堆里抬起臉,莫名其妙地問道。這王珂到底是干嘛,一驚一乍的,剛才還好好的,突然間又炸毛。
“這堆文件,是你的?”王珂指著陳輝桌子上的一堆文件問道。
陳輝覺得奇怪,這疊文件是下午他剛從吳赫辦公室里面領(lǐng)回來的,吳赫剛簽完字的?!笆俏业难健!?br/>
“狗改不了吃屎!”王珂聽完陳輝的回答,卻丟下一句話,怒氣沖沖地摔門出去了,留下一臉茫然的陳輝跟劉瀟瀟。
“她是怎么了?”陳輝問劉瀟瀟。
“不知道啊,可能是大姨媽吧?”劉瀟瀟給出了一個她覺得最有可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