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世天不滿的發(fā)泄完后,移開目光,回憶般望向遠(yuǎn)方道:“從小以來,我們就不受重視,不管我們多么努力,多么聽爹的話,想盡辦法討好他,可是爹好像都不滿意,我很奇怪,明明我們沒做錯過什么,為何他要如此偏心?還記得幾年前嗎?我喜歡上一名女子,結(jié)果,爹因那女子是當(dāng)朝貴妃的侄女兒,連問都沒過我便將芙兒許配給老二,芙兒是愛我的,我們當(dāng)時都已經(jīng)私定終身了……”說著一拳打在石案上。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我還記得他們成親的那晚,你誰也不見,硬是把自己關(guān)在房中喝了一夜的酒?!弊箪`繡憂傷的淡淡開口道,說著頓時也有些憤懣起來,轉(zhuǎn)身道,“還有娘,我們的娘可曾像其她姨娘一樣恩寵不斷?可曾在我們面前真心的笑過?”說到這里,想到娘親因常年抑郁而臥床不起,她就難受,鼻子一酸,哽咽道,“我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了!”
“呵?!弊笫捞斐爸S說道,“如今爹已將傳家之寶給了他,我們是徹底沒戲了,所以,既然他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左靈繡此時已經(jīng)與他連成一氣,她心思一轉(zhuǎn):“哥,就讓我的丫鬟去吧?!?br/>
“你想好了?”左世天想再次確認(rèn)一遍妹妹的心意,免得將來事情敗露而追悔莫及。
她認(rèn)真的點點頭:“夢兒從小就是我的丫鬟,我平日待她不薄,她也視我如姐姐,我相信她不會出賣我?!?br/>
左世天這么一聽,心下一喜,拉過她的手急切問道:“妹妹真愿意說服她?”
她點頭如蒜。
“好妹妹!”左世天一把擁住她,一時間激動地不知說什么好,調(diào)整了一下紛亂喜悅的情緒,松開她,款款道,“老二一定想不到,他一直愛著的丫鬟會給他致命一擊!哈哈~想想就開心?!?br/>
“哥,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他眼臉一沉,想了一下,繼而抬起頭道:“后天吧,這兩天你好好勸勸她,若是她不愿意,實在不行,你就說……就說事成之后,我愿意娶她為正。”
“什么?你真要……”她不敢置信道。
“當(dāng)然不是,不過是哄過來再說。”畢竟是丫鬟,自己雖不得寵,但身份擺在這兒,他是無論如何也丟不起這個人的,他可不像老二那般,只要喜歡上就得娶。
再說那二公子左世清,二十多年來,為人正直,待人謙遜有禮,一直喜歡左靈繡身邊丫鬟夢兒的他,早在娶貴妃侄女之前就向父親提過,結(jié)果一口被拒,不甘心的他,后來又找過幾次,顯然父親沒有和他商量的余地,最后父親以為他只是想成婚了,于是給他物色到了貴妃侄女,卻好巧不巧的是左世天相上的女子,他想推脫,可是父親態(tài)度強硬,無奈之下,想到只要父親在一天,自己和夢兒是無可能了,也罷,便答應(yīng)下了。雖不愛,但兩人也算是夫妻,所以一直以來都是相敬如賓,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每天心里想著的是誰,每天更想看到的是誰。
想不到在都督府里也會上演為爭權(quán)奪利而兄弟反目的事情,南璞玥藏身在樹后,一臉凝思,很不小心聽到別人秘密的他,這時皺起眉來,不過,聽著別人的故事,自己剛才所受的驚嚇和屈辱倒是減緩了不少,這算不算很邪惡的說一句:他找到心理平衡了呢。
此刻,他暫時不打算揭發(fā),而且也沒有證據(jù)去揭發(fā),索性先看戲,暗中觀察。
待院中的兩人離開院子后,他開始一道向遇到的丫鬟小廝打聽回到客房的路,顯然迷路了。
尋找了有好一會兒終于看到了客房,此時天已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幸好走廊中打著燈籠,否則他很有可能要找人白癡的問上一遍前面是不是自己的臥室了。
走到門前,條件反射般停住了,也不知道那個混蛋還在不在里面。但看到自己房內(nèi)黑乎乎一片,應(yīng)該走了才對,嗯,該是走了,他這般想著,于是推開門,先是掃了一遍房內(nèi)。
房內(nèi)很安靜,也很黑,看來是真的走了,他卸下防備,變得放松起來,正要憑著記憶去找打火石的時候,這時門突然被關(guān)上了。
“誰?!”被關(guān)門聲一嚇,他一個激靈轉(zhuǎn)過身對著門口問道。
門外沒人,而人嘛,其實是在里面,可他不知道,還以為是屋外的人所為。
見沒人回應(yīng),他有些心里沒底的走過去,而小心翼翼的步伐,明顯表示著他此時開始緊張了。
幾步邁出,依然沒有動靜。
就在他快要走到門前時,身后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將他一把鎖住,調(diào)皮說道:“美人兒,這么快我們又見面了!”
這個聲音是……
被人緊緊抱住的南璞玥掙脫不開,于是側(cè)頭看去,無奈屋內(nèi)太黑,即便近在咫尺也根本看不清長相,但憑身高和聲音不難認(rèn)出此人是個男人,而且……聲音真的好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