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了。
真的。
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我一定會給大蛇丸留下更為嚴(yán)重的心理陰影啊,讓他一看到類似于我的生物就退避三舍!QAQ
可現(xiàn)在再想這些也晚了啊!
可憐我堂堂一個瑪麗蘇,難道就要死在這個怪蜀黍的手術(shù)刀下嗎?
雅蠛蝶?。。。?br/>
我淚流滿面地在手術(shù)臺上掙扎著,拼命地想跑啊!我想跑啊!
結(jié)果大蛇丸這個變|態(tài),居然很是干脆地用一把手術(shù)刀插在了我的尾部上,借此止住了我的動作。
我仰起頭,發(fā)出了一個無聲的痛呼,感覺整個人……不,整條蛇都不好了。
他給我開洞的這個動作,讓我想起了之前死時的事情——從我的時間說,是在十年前。不過這個世界顯然并未過去那么久——因為大蛇丸還在木葉,紅豆也沒長大太多。
但即便如此,在獵人的日子里,我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記憶不僅沒有褪色,反而一天比一天清晰。我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原理,但是呢……
也沒什么不好。
有些人,有些事,我也是真的不想忘記。
有時候甚至覺得,如果忘記了這些事,那么我也許就不會再是我了。
而且認(rèn)真說,旅團(tuán)那些人……尤其是褲落落同志,真的和我三觀不合。這個世界的boss們,比如斑大爺之類,哪怕再二,他也有個理由,而且普遍是苦大仇深。而那一群人,完全是想做就做。但有的時候,隨心所欲其實要更加可怕,也要可怕得多。
既然不能動,我也就索性不再掙扎了,越動流血越多,死的也越快。
我有氣無力地趴在實驗臺上,想著這家伙到底是打算解剖我呢,還是解剖我呢,還是解剖我呢。我發(fā)誓!哪怕是死,我也至少要咬這家伙一口,且等我先養(yǎng)足力氣!
“老師……點點看起來有點可憐哎。”紅豆看著我,說道,“不然還是算了吧?不會爬也沒什么不好的,反正它還能跳。
大蛇丸低頭與我對視了片刻,輕嘖了聲,一把拔起了手術(shù)刀,將我一把扯下來,抓在手心翻來覆去地看了幾眼,而后丟到了紅豆的懷里,說道:“這種沒什么用的東西,玩膩了就送回去?!?br/>
“哦!”紅豆捧著我點頭。
為了自己的小命,我老老實實地待在紅豆手中,一動也不動。
就這樣,她帶著我離開了大蛇丸那陰森可怕還散發(fā)著可疑味道的實驗室,轉(zhuǎn)而回到了客廳。
紅豆把我放在桌子上,轉(zhuǎn)身在櫥柜里翻了下,不多時就提了一只藥箱過來。
“點點,可能會有一點痛,你忍住?!?br/>
然后,她幫我把尾部包扎好,還打了一個漂亮的白色蝴蝶結(jié)——雖然我完全不想要,很蠢的樣子。TAT
不過,比起惡意滿滿的大蛇丸同志,紅豆完全可以說是小天使了。
因為我“英勇負(fù)傷”的緣故,她之后沒再要求我纏在她的身上,而是轉(zhuǎn)而找了個小盒子,里面塞了些破布之類的東西,又把我放了進(jìn)去,轉(zhuǎn)而拿到了走廊上。
她把裝著我的盒子端端正正地擺放在木制地板上,自己則跳下去準(zhǔn)備繼續(xù)開始訓(xùn)練。走了幾步,她又回過頭走過來,仔細(xì)地看了我?guī)籽酆?,喃喃低語:“不知道老師有沒有發(fā)現(xiàn),點點你的眼睛顏色看起來和帶子前輩開眼時真的很像,就是沒勾玉。”
我被嚇出了一聲冷汗。
說著,她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吐了吐舌頭:“我說什么呢,都是紅色當(dāng)然像啦。”
眼看著她背對著我走開,我默默用扎著蝴蝶結(jié)的尾巴尖尖擦了下蛇|頭上的冷汗,剛才真是嚇掉了我半條命。如果紅豆都能認(rèn)出我,那大蛇丸肯定不在話下啊。我這個“借尸還魂”的、“和他有深仇大恨”的“宇智波”如果落到他手上,結(jié)局那必然是悲劇啊喂!
好在,大蛇丸這個陰沉的家伙即使在自己家中,那也不是經(jīng)常出沒的。
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實驗室里,只有吃飯時才會出來——不過我猜,位于這里的這個實驗室估計只是個“幌子”,他真正的實驗內(nèi)容已經(jīng)犯了禁忌,絕不可能展現(xiàn)在紅豆的眼皮子底下。
說到吃飯,不得不說,這師徒倆都是悲劇,誰都不擅長做飯。
于是每天都過著“外賣外賣外賣”的生活。
大蛇丸這個超愛吃雞蛋并且縱容弟子一天到晚吃丸子與紅豆湯的家伙自己不肯好好吃飯也就算了,居然還指使紅豆抓老鼠給我吃。QAQ
簡直不能好了!
為了反抗這種悲催的命運!
我當(dāng)著他們倆的面吞下了一只紅豆的丸子!
然后!
被噎了個半死!
如果不是紅豆及時地抓住我的尾巴瘋狂轉(zhuǎn)圈——把那只卡在我喉嚨管里的丸子給甩出去的話,我已經(jīng)死了。
紅豆同學(xué)對此表示很煩惱:“蛇也會被噎???老師,該怎么辦才好?”
大蛇丸同志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飯一邊說:“幫它做個小手術(shù)?!?br/>
我一聽這話,整個人都不好了,連滾帶爬地跳回桌上,用扎著蝴蝶結(jié)的尾巴尖尖纏繞起一串丸子,再次咬了一個丸子下去。
這一次,我成功了!
為了慶祝我的勝利,我把這串丸子給吃完了,藍(lán)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紅豆看著我呈現(xiàn)出“糖葫蘆”形狀的身體,笑成了狗。
我:“……”QAQ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而養(yǎng)傷期間,因為紅豆一直很關(guān)注我的緣故,我沒有找到逃跑的機會。
七八天后,我尾部的傷口在紅豆那瓶據(jù)說出自大蛇丸手的傷藥的治療下好地差不多了,我也終于找到了一個逃跑的好機會。
大蛇丸又去了實驗室,而紅豆為即將開始的任務(wù)在收拾東西。
我略愧疚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到底還是選擇了“溜走”——雖說她對我很好,但我既然回來了,不可能一直留在她這里,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說,確定其他人的安危。
大蛇丸所住的地方屬于村子的邊緣地區(qū),我一路爬回村,不意外地蹭了一身的灰,原本的黑底白點身體都快變成全黑了,原本綁在尾巴上的蝴蝶結(jié)也消失不見了。
我稍微想了下所有小伙伴的家,最后決定先去找凜——他最近!然后再由他帶著我去找其他人,安全,也更快!
凜和其他單身狗忍者一樣,住在木葉的單身狗宿舍中,不出意外的話,他將那里一直住到結(jié)婚。我一點都不懷疑他能找到媳婦兒,臉好??!啥?卡卡西……那是個悲劇的意外,點蠟!
現(xiàn)在的時間剛好是午后,日光普照,昏昏欲睡的時刻,所以街上的行人并不算多。
我小心翼翼地沿著街邊蹭著,時不時靠其他東西遮擋住自己的身體。貓狗姑且不說,蛇這種東西真的是不討喜,一不小心我可能就會變成一碗蛇羹。想到這里,我不由慶幸自己的身體很小,否則危險系數(shù)又要越加地大了。
就這樣,我爬著……爬著……
總算是到了凜家所在的樓下。
我看著高高的階梯,左右看了眼后,豎起身體,以蛇不可能做到的詭異動作“蹦達(dá)”了上去。
等到達(dá)最頂層時,我的氣都快喘不勻了。好在凜只住二樓,要是再高點,簡直要出人命!
我滑到他門邊,暫時停了下來,思考著是禮貌地用尾巴敲門呢,還是直接從門縫里鉆進(jìn)去。最終,我決定還是后者吧。
我早已做好了沒人在家的準(zhǔn)備,我甚至想好了,如果他不在家的話,我就弄到筆和紙,寫出個“我是帶子”紙條叼在嘴里,在他或者兜子回家的時候展現(xiàn)給他看。
然而……
我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所看到的居然是……
屋里積了一地的薄薄灰塵。
這里明顯已經(jīng)很久沒人住過了。
到底是……
怎么回事?
凜他……
凜他……
不是被我救下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