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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也是這般認(rèn)為了嗎?”唐伊用著不善的目光看向著程山,眼中竟然有著失望之意露出。

    “世子殿下誤會了,老奴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不殺忠國公,可以將他擒獲,將他弄到遼州之后在慢慢進行說服工作。倘若還是說不通的話,殿下大可以讓其離開,只要他答應(yīng)不在回到大梁城為當(dāng)今皇帝效力便可以了。這般一來,殿下也算是報了恩,也完成了忠王的命令,豈不是兩全其美?”程山退上了一步,采取了一個折中的方法,開口說著。

    “這樣可以?!毙迒袋c了一下頭,之前他還想著沈傲是一個人才,就這樣殺了可惜。那按著程山的說法,事情辦好了,此人還可以為忠王所用,實在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程山主意一出,不僅修喆同意了,唐伊也在考慮一番之后點了點頭。他只要不殺沈傲,報恩就是,但凡能滿足這一點,讓他配合便配合好了。

    說服了唐伊之后,事情便算是定了下來。接下來就是考慮如何動手。沈傲身邊有準(zhǔn)宗師相隨的事情他們是知曉的,這一次雖然來了兩百死士,在加上唐伊身邊的侍衛(wèi),也有百余人,加在一起三百余,但面對一名準(zhǔn)宗師,誰也不敢保證可以順利的得手。如此,最好是可以將雪菲支開,這才方便動手。

    由程山說出了難題之后,修喆與唐伊便有關(guān)這個問題討論了起來。

    沈傲并不知道有人要對自已有所行動,此時他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了征召新兵的事情上。

    按著乾文帝的圣令,定州前線暫時是不需要什么新兵了,有之前的兩萬人就足夠消耗上一陣。可誰想到,圣令剛下不久,晉軍就像是瘋了一般,不斷的發(fā)起著猛攻,甚至幾次冒著天雷的傷害沖到了定州城之上,這種短兵交接的作戰(zhàn),最是消耗戰(zhàn)力了。如此兩萬新兵就有些不夠用,不得已之下,又一道旨意傳回到了大梁城,需要把準(zhǔn)備好的兩萬新兵帶到前線。

    圣旨一到,太監(jiān)總管嚴(yán)福這便帶著兩萬訓(xùn)練了幾日的新兵出了大梁城,直奔向定州城而去。雖說訓(xùn)練的時間是短了一些,但非常時期用是非常的辦法,現(xiàn)在是容不得一絲的拖延。

    不僅如此,嚴(yán)福在離開的時候,還專門叫來了程柏林和沈傲,說起了繼續(xù)征兵的事情。畢竟前線到底能打多久,損失會有多大,在戰(zhàn)爭結(jié)束之前誰也不知道,為了確保萬一,陛下要兵時有可用之兵,還是需要在征召一些士兵的。至于之前乾文帝下令不在派兵去往前線的事情,誰都沒有在意,此一時彼一時不是嗎?

    也好在有沈傲在,這個任務(wù)并不難完成,如此一來,這征新兵的重任幾乎都落到了他一人身上。為了這件事情,沈傲也不得不忙乎了起來,又一次征兵兩萬人的工作在大梁城中展開。

    這已經(jīng)是第三個兩萬了,雖然說大梁城中的人口隨著發(fā)展起來已是越來越多,兵員并不愁,但時間太過緊迫之下,兵員的素質(zhì)卻是明顯不如前兩批人,惹得不管是沈傲和程柏林都有些頭疼。

    “罷了,素質(zhì)差些就差些吧,這不過就是做著萬一之準(zhǔn)備,或許根本用不上他們呢?”做為兵部尚書,程柏林這一陣子可以用忙得腳打后腦勺來形容。

    糧草、兵器、弓箭、運輸物品等等都需要他來協(xié)調(diào)。在加上大乾已經(jīng)快二十年沒有打過大仗了,兵部很多官員都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事情,各部門之間協(xié)調(diào)便讓他忙得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如此征兵的事情主要就落到了沈傲的頭上。

    “希望用不上吧?!鄙虬烈彩歉袊@般的說了這么一句,目光落到了面前正在訓(xùn)練的新兵身上,久久無法收回。他也不知道這些士兵一旦上了戰(zhàn)場,還能有多少人可以活著回來。而那些戰(zhàn)死士兵的家屬又會如何的難過與痛苦,大梁城中又會傳出多少的哭聲。

    怪不得后世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大多就是抗議或是譴責(zé),想一想,若真是一怒之下動了刀兵,那就會是多少個家庭的噩夢啊。

    “少爺,韓策來了,他想見您?!鄙虬琳驹谟?xùn)練場上,正自走神的時候,曾桐走到了身邊。

    程柏林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哪里,想必又是去忙了吧。曾桐這便帶著韓策來到了訓(xùn)練場之外,找到了沈傲。

    “嗯,那就見見吧?!鄙虬咙c了點頭。韓忠已經(jīng)被送往了前線,那一天是韓策親自相陪而來,那個時候他就提出要見自已,只是當(dāng)時沈傲正忙于征召新的入伍士兵,根本沒有時間。

    現(xiàn)在士兵基本已經(jīng)招滿,沈傲也沒有那般的繁忙,便也是時候去見一見這位襄王曾經(jīng)的首席幕僚。

    想想也是好笑,曾幾何時,前太子也好,襄王也罷,那都視沈傲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可幾年過去,他們的首席幕僚竟然都投靠到了自已這一邊,難道是自己有著很強的人格魅力嗎?

    沈傲這般臭屁的想著,也在訓(xùn)練場之外的一間偏廳中見到了正恭敬而立的韓策。

    說起來,兩人可是打過很多次交道了,即便是見面也不止一回兩回,但這一次又與之前完全不同。這一回,韓策是以下屬的身份來見沈傲這位新主子。

    “韓策見過忠國公?!?br/>
    “大家都那么熟了,就不必客氣了。韓先生能來,某十分的高興,但有什么要求或是條件,亦或是韓先生想做一些什么事情,都可以直言便是?!鄙虬磷诹酥魑簧?,客氣的指了指面前的一張椅子,開門見山般的說著。

    沈傲也好,韓策也罷,包括一旁也座下的曾桐,三人都是相互熟悉。即然韓策這一會能再一次來找沈傲,想必效力之心已定,即如此,就不用搞什么禮賢下士那一套虛,直言正題便是。

    “多謝忠國公信任。某是初來乍道,愿意配合曾先生做一些事情,待熟悉之后再做選擇可好?”韓策試探般的說著。雖然說他的能力很強,但對沈傲的實力并不是完全的清楚,想要先了解一下,這也是謹(jǐn)慎的做法。

    對此,沈傲自是答應(yīng),點了點頭道:“即是如此,就委屈韓先生先跟著曾先生一起做事好了。哦對了,令郎雖然去往了定州前線,但在他的身邊,某也是安排了人的,輕易不會有什么危險,韓先生放心便是?!?br/>
    聽到沈傲連這樣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韓策不由是一陣的感動。雖然這有沈傲想要拉攏自己的意思在其中,但憑著人家救出了韓忠一事,便已是大恩了,接下來就算其子真的在戰(zhàn)場上出了事情,他也是不能怪罪。

    沈傲什么都不做,韓策也無法說些什么??墒乾F(xiàn)在,即是知道人家如此替自已著想,當(dāng)然要有的感謝是必須的。韓策這便起身行禮,恭敬的說道:“韓策多謝國公爺。”

    “呵呵,和曾先生一樣叫某少爺便是了?!甭犞n策再稱呼上的改變,沈傲也是呵呵一笑,許對方可以稱自己少爺,便也算是認(rèn)可對方的身份。

    “多謝少爺?!表n策如何會不清楚少爺這個稱呼是何人才能用,當(dāng)下便激動的說著。他原本一直擔(dān)心,他們曾是敵人,即便是他有心想要投靠,沈傲也未必就會真的認(rèn)可自已,至少試探一番是少不了得?,F(xiàn)在看來,倒是自已多慮了。

    沈傲之胸懷,的確非是襄王那樣的短目小人可以相比。

    這也讓韓策徹底的將心放了下來,一心一意為其出謀劃策。雖然他們也不知道一個國公將來能成什么大事,但已然別無選擇的他們,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做好眼前的事情,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曾桐、韓策兩位智者都投到了忠國公的帳下,這大大加強了他本身的實力同時,也讓他有更多人才可用,可以把其它的事情交付于兩人,接下來他只需要去做好訓(xùn)練新兵的事情便可以了。

    訓(xùn)練新兵卻不能帶兵打仗,看似是一個出力不討好的差事??缮虬敛⒉贿@樣認(rèn)為,他能夠參與到軍事之中,這有助于他更加了解軍隊情況,對自己掛冠以后帶兵是一個累積經(jīng)驗的過程。一旦自已有一天,可以成為一支領(lǐng)千軍萬馬的將軍,那個時候,便是誰當(dāng)了皇帝,都要會讓自已三分,如此才可以去做更多喜歡做的事情。

    心中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后,沈傲做起訓(xùn)練士兵的工作就更為積極,每天總是會很早就趕到軍營,中午和士兵們一起吃飯用餐,晚上,多是等士兵都休息了,他這才會脫著略為疲憊的身體向忠國公府而去。

    連續(xù)三天下來,沈傲的皮膚變得黑了一些,但整個人卻更顯得更加健康,似乎總是有著用不完的精力一般。

    第四天,沈傲并沒有再去軍營,而是準(zhǔn)備一番之后直奔世子唐伊的大梁城內(nèi)的忠王府而去。昨天人家通過管家程山遞來了拜貼,說要商議一下修路之事,想著大梁通向遼州之路也修了一年多,在并不需要太深的地基時代,路程也修了一半之上,現(xiàn)在唐伊找自己,估計就是商量接下來修好路程之后的利益分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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