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桃一番豪言壯語,引得宋琦玉也變得激動起來。
“好!八年之約!”
宋琦玉、江子霖和龍子巒一路疾行,直到天擦亮的時候,看見遠處一片如墨般的黑色群山,才確定他們快要到目的地了。
“好濃郁的黑霧啊!”龍子巒微瞇著眼睛,他那一只銀色的瞳孔中能看見黑霧之后一座座怪石嶙峋的山峰靜靜地矗立在那。
“霧中有毒,子霖你把這個吃了?!彼午袢〕鲆恢淮善?,倒出一顆避毒丹遞給江子霖。
江子霖忽然覺得,三人之中自己莫名其妙地變成了最弱的?不行,這可不行!
黑巖群山脈仿佛一道屏障,將魔戰(zhàn)場分割成兩個世界,大部分的魔獸都寄居在這一帶,如果沒有人族擅自闖入,一般情況下不會主動攻擊。
腥咸的風將黑霧朝他們吹來,所幸吃下避毒丹的江子霖暫時沒有任何異樣。
宋琦玉和龍子巒則是覺得有一股辛辣的味道沒入喉頭,莫名地令人覺得煩躁。
“你們有察覺這里的溫度比外面低嗎?”江子霖忽然開口,哈了一口氣,甚至能看見白色。
“我的皮糙,倒是沒有特別的感覺,不過被你這么一提醒,還真的是。”宋琦玉也跟著哈了一口氣,白色的哈氣頓時顯現出來。
“走吧!我能感受到周圍有很多復雜的氣息,這里的魔獸不少呢!但愿不要激怒它們。”龍子巒有些興奮地開口道。
過了沒多久,三人終于來到了黑巖群山脈的腳下。
一路上的黑土地中,宋琦玉發(fā)現了不少礦石。
這些礦石都是黑色的。
有烏金鐵、鎢鋼、黑曜石以及黑寶石。
這些材料既能鍛造裝備,也能做成裝飾品,可惜啊,埋沒在魔戰(zhàn)場里了。
宋琦玉用手拋出一塊黑水晶,倆眼睛快變成了一條縫,屬于她獨有龍性又暴露了。
江子霖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道:“悠著點,這里可不止我們三個人?!?br/>
“嘿嘿,我知道我知道!就挖一點,這個純度高啊!”宋琦玉指著另外一塊黑寶石說道,然后繼續(xù)用手刨了出來。
如果說一開始龍子巒看見宋琦玉徒手刨土是驚訝,那么這一路過來,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只能說龍子巒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錯,不然普通人見此多半以為宋琦玉是怪物了。
因為魔戰(zhàn)場的土地幾乎都是凍土,換言之,這地面堅定無比,一般的武器都戳不破,更別提是用手刨了。
宋琦玉非但用手刨,而且手指指甲完好無損,進一步刷新了龍子巒對她的認識,而且默契地沒有開口詢問。
直到附近的凍土都出現一個個的坑洞,宋琦玉才收手。
“我的儲物戒指都快裝滿了?!彼午袷譂M意地收手了。
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刮來一陣風,將三人的頭發(fā)瞬間吹得凌亂,龍子巒腦后的辮子直接在空中揮舞,最后那辮子上的獸骨忽然脫落了。
“我的獸骨!”龍子巒一著急,飛撲出去。
“子巒小心!”宋琦玉的嗅覺何其敏感,當這股詭異地風吹來的時候,她就聞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連帶著還有一種陌生的獸息。
“嗷嗷嗷!”
從剛才宋琦玉刨的凍土中鉆出一只只模樣怪異的魔獸。
這些魔獸只有一只眼睛,紅色的豎瞳,尖嘴利齒,時不時地還吐著像是蛇的信子。
只是它們的信子分叉,藏有尖鉤,沒準還帶毒。
宋琦玉不知道它們是什么魔獸,就只能稱呼它們獨眼獸。
其中一只獨眼獸的額頭有足足四顆紅色五芒星印記,這竟然是一只領主級魔獸!
只見它張開嘴,正等著龍子巒掉進它的嘴里。
“想的倒是美!”龍子巒在半空一個翻身,避過了那只獨眼獸的利嘴,緊接著一記白光搭在它的腦袋上,頓時冒出“滋滋”的白煙。
“我沒事,只是這獸骨不能丟!”龍子巒回到宋琦玉和江子霖的身邊,將手中的獸骨重新綁回發(fā)辮上。
“既然不能丟,你干嘛不放起來,戴著沒準什么時候又丟了?!彼午裰肋@獸骨對龍子巒的重要性,卻也忍不住調侃道。
“戴著它,可以隨時提醒我自己的身份,也算是一種約束吧!好了,不閑聊了,我們先想想辦法,怎么避過這些魔獸吧!”龍子巒躲過了那只獨眼獸,結果人家追過來了。
“避過?直接動手啊!”宋琦玉才不是忍讓的主,況且這些領主級的魔獸對她來說不在話下。
“琦玉,你……”江子霖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宋琦玉手撕了一只獨眼獸,“你、你下手輕點?!?br/>
“噗!”
在一旁的龍子巒直接樂了,如果他沒有猜錯,江子霖是想叮囑她注意安全,結果宋琦玉上來就這么猛,只能話到嘴邊臨時改詞了。
“來來來,有魔核的取魔核,出去后還能換不少的錢或者功勛??!”宋琦玉顧不得手上的血腥,直接掏出來一顆魔核丟入儲物戒指中。
“琦玉,咱們不缺錢。”江子霖很無奈,沒有想到這就引出了宋琦玉的殺意,照這動靜下去,沒準附近的魔獸都會被驚動。
“那是二哥的錢,不是我們的錢,有自己的錢在手,我覺得舒坦?!彼午裰澜恿叵胝f什么。
“我們進入黑巖群山脈后,它們就知道了。眼下不過是在觀望罷了。如果我們繞著走,或者避著走,后面出來的家伙就比它們厲害多了。”
宋琦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繼續(xù)說道:“我已經聞到不下于十種氣息了?!?br/>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江子霖自從在巫溪大峽谷歷練過之后,對于直接用匕首收割魔獸情有獨鐘,這種消耗最少的靈力就能達到獵殺的目的,他很喜歡。
龍子巒無語,看著兩位大開殺戒的同伴,自己的手也變得癢癢的,只是他的手法和他們不一樣。
“圣光洗禮!”
紫鳶不知道什么時候飛了出來,站在龍子巒的肩膀上,給他張開了一道護身結界。
“我的天,這腐蝕的味道太難聞了?!彼午窈芟胛嬷亲?,被光屬性靈力洗禮過的獨眼獸散發(fā)出一股糊味,這糊味像極了爛了的尸體,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