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艷有些壓不住自己暴躁的脾氣了。君家的這群瘋子。做事兒的時候似乎真的壓根一點兒不會在乎別人怎么想。
她是真的快要控制不住上去揍扁對方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臉。
“趙小姐可能還不是很了解我。我這個人愛好可比我無趣的表哥廣泛多了。剛好,無卡開門是我的愛好之一?!?br/>
君爵看著臨近抓狂狀態(tài)的趙艷,有些了解他表哥為什么會把人看得這么緊,而且還這么喜歡了。
到了他們這個地位的男人,見慣了各種各樣的美女。那些美女要么倒貼順從過度,要么就是烈性過頭。
趙艷這樣的就剛剛好。她瞧不上他們君家的財富,但她又不會故意搞出一副貞潔烈婦的樣子來。她找得準自己的定位。
“君爵先生,你這點子的愛好用在我的身上來,已經(jīng)嚴重影響了我的生活。所以,我現(xiàn)在可以請你出去嗎?”
她連這廝找上門來,忽然參加這個節(jié)目是為了什么都不想問清楚。
“那怎么行?趙小姐,我有些很私密的話還沒說。怎么能現(xiàn)在就走。”
君爵解掉了自個兒黑色襯衣上的兩顆扣子,他的衣襟敞開,露出白皙得過份的胸膛。
這個時候的他毫無疑問是有點兒誘人的。尤其是他慵懶的姿態(tài)里帶著的那點兒邪氣,最他么的讓人把持不住。
“君爵先生,你這是幾個意思?”
趙艷從君爵白花花的胸膛上移開了視線。顏控真的把持不住的。
“我聽說三年前你往我表哥心上扎了一刀。我今天特意來告訴你,想要殺我們君家的人,往心臟上扎刀可殺不死。得往這兒來?!?br/>
他指了指心口上的一粒黑痣的位置。
趙艷半瞇著眼睛,像是沒聽見他說話一樣:“君爵先生看來是不怎么愿意從這兒離開了。沒關系,我出去。”
她換上鞋,朝著門口走去,然后又轉(zhuǎn)身:“君爵先生,我也不想跟你饒彎,你別看著我三年前給了君逸一刀我就想他死。我不怕告訴,我不僅不想他死,我還愛他愛得不能自己。所以你還是不要意圖在我這兒打主意對付你表哥了。你那么有本事,跟你表哥正面杠去?!?br/>
話音落下,她走了出去。
君爵慢條斯理的扣上了衣領,追了上去,并且把她推回了房間里:“趙小姐,喜歡我表哥那樣的人多無趣。不如你換個人喜歡。比如我。”
趙艷的手癢急了,腳也是。但她不能對他出手。否則這幾天的節(jié)目拍攝怕是要徹底涼了。
但是……不能夠動手,她也有法子懟死這一點兒不考慮別人心里想法的變態(tài)男人。
“君爵先生,我這個人選男人從來不在乎對方有趣還是無趣。我有趣就行了。我在乎的是對方的能力?!?br/>
君爵挑起一絲趙艷的頭發(fā),興致濃厚:“在財力上,我可未必會輸給我表哥。”
“呵呵呵……君爵先生,不好意思,我看的不只是財力。我還看中男人的自身硬件。比如……”
趙艷的目光移到男人腰腹下方,眼神輕蔑冷然:“哪怕我要換男人,也不會相中你的。君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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