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智找來張為賢和梁東華,將從張姨那里了解到的情況告訴他們。他們也緊張起來,拼命打施遠騰的電話,結(jié)果依然如此。
馮智說:“干脆打一燈的電話,問問一燈看看?!?br/>
“好,問問一燈試試?!睆垶橘t與梁東華決定不等了。他們打電話時,正是傅一燈將施遠騰送往醫(yī)院的途中,傅一燈哪有心思聽電話?
傅一燈獨自在房間,拿出手機,看到馮智和張為賢打來的、自己沒有接的電話,馬上打電話給馮智。
“一燈,怎么回事?”馮智接通傅一燈的電話,劈頭就問。
傅一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并解釋說,自己剛剛才停下來看手機。
“啊,教授出這么大的事?不行,我們馬上上去,到醫(yī)院門口我們再聯(lián)系你。”馮智說罷,收了線,將情況告訴張為賢和梁東華。
他們馬上坐上馮智的車,馮智一腳,用力猛踩油門,汽車飛馳而去。
此時,張姨依然沒有知道詳情。一陣門鈴響起,張姨趕緊去開門??匆娯刮摹埢酆屠杳魍瑫r走進來,卻唯獨沒有看見施遠騰,張姨知道大事不妙。
“明哥,教授呢?”
“張姨,一龍好點嗎?”細心的毓文反問張姨。
“好點了,剛喝完奶,正睡覺呢。”
“明哥,你告訴張姨吧,省得張姨心里不上不下的。”張慧知道毓文問這句話的意思。
于是,黎明將施遠騰發(fā)生車禍的事情簡明扼要地告訴張姨。張姨聽罷,失聲叫道:“啊,教授他住院了?還昏迷不醒?要不要緊?”
“張姨,放心,大家都在努力,教授很快會醒來的?!崩杳靼参繌堃?。
“嗚……”張姨終于控制不了自己,哭了起來。
“教授這么好的人,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磨難???!我也想去看看教授呀?!睆堃桃贿吙?,一邊抽泣著說道。
“張姨,教授剛剛做完手術(shù),還昏迷不醒,等合適的時候我再帶你去吧?;鄹绾拓刮膭倧臐h南過來,要在這住幾天,您安排一下?!崩杳鲃裎繌堃?。
“張姨,我睡騰哥的房間吧,晚上可以幫忙照顧一下一龍,您也得休息一下才行?!必刮闹鲃诱f。
“也好,慧哥住這間客房吧。里面的床褥、被服都是剛換的,你們都將行李放好吧?!睆堃處埢鄣娇头浚刮膭t獨自進入主臥,將帶來的行李放好。
“張姨,我下去小區(qū)買點菜吧?!崩杳鲹氖┻h騰家里沒有儲備足夠的肉菜。
“明哥,不用,家里都有,一會我做晚飯。對了,明哥也在這吃吧?”
“對,我也在這吃,一會還要到醫(yī)院換一燈,讓一燈休息休息?!?br/>
“你們都是好人,教授的命,全靠你們了?!睆堃陶f著,眼睛又紅了起來。她擔心控制不了自己,趕緊到廚房準備做飯。毓文也跟著進去,為一會一龍醒來要喝奶做準備。
“一會還要按照教授的吩咐,繼續(xù)為一龍喂藥?!眱蓚€女人在廚房里,張姨終究控制不住,停下來,用手擦著眼睛。
“張姨,要不,您去休息一會。我知道,昨晚您也夠辛苦的了,這里交給我吧?!?br/>
“謝謝你,毓文。昨晚最辛苦的是教授,他放心不下一龍,守了個通宵。唉,如果不是這樣,也不至于出車禍呀?!?br/>
“一龍的情況怎么樣了?”
“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教授問了兒科的醫(yī)生,說還要繼續(xù)用一天的藥。”
“那就好,今晚我和您在一起,照顧好一龍。一龍對我們很重要,對騰哥更重要,必須照顧好?!?br/>
“嗯,毓文姑娘,你心地真好?!蹦吆缱吆?,張姨第一次對施遠騰身邊的女性說出這樣的話。
“騰哥救了我的命,我為騰哥做一點事情,不算什么。更何況,我還是一龍的干媽呢,照顧好一龍,是我應該做好的。”
“毓文姑娘,你還沒結(jié)婚吧?”
“沒有呢。”
“哦,教授是個好人,更是一個好男人。我為很多人家做過保姆,還沒見過像教授這么好的人。”
“是啊,騰哥是絕對的大好人,好男人?!必刮暮蔚嚷斆鳎趺纯赡懿恢綇堃淘捴械囊馑??
廚房外,黎明泡好茶,與張慧一起坐在茶幾旁喝茶。一邊喝,一邊聊。
“阿明,這次事件,給我一個提醒。阿騰這個人,是個工作狂,又是一個非常顧及友情、親情的人。所以,請阿明幫忙,好好看好阿騰,時刻提醒他注意好自己。另外,要與張姨充分溝通,讓張姨隨時報告阿騰家里遇到的困難。有困難,阿騰是不會隨便麻煩我們的,所以,我們必須主動一點,不能再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咯?!?br/>
“慧哥說的對,我這個做小弟的,確實做的不好。唉,想起來都感覺愧疚。騰哥對我這么好,我卻沒有好好關(guān)心一下騰哥。倪虹走后,騰哥其實是很艱難的。一個張姨,能干得了多少事?還不是騰哥和張姨一起照顧一龍?我以前為什么沒想到這些呢?”黎明說著,難過地低下了頭。
“你也不要太自責,阿騰的性格,我們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事,他都獨自扛著。倪虹走后,他的壓力是可想而知的,可他就是不說。所以,春節(jié)聽說毓文到長洲陪他,我都高興的要命。毓文好,毓文真的很好。可惜,就算毓文愿意,阿騰也不會再走進婚姻了。”
“唉……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也只有騰哥不崩掉。換做是我,早崩掉了。毓文確實很好,可是,就像您說的,騰哥不可能再愿意走進婚姻了。如果……”黎明欲言又止。
“阿明,有什么就說唄。說出來,我們也可以商量商量呀?!?br/>
“我是想說,像騰哥這樣經(jīng)歷的人,很多女人或者女人家里的親人是很顧忌的。如果毓文不在乎形式,騰哥又愿意,他們能領(lǐng)證確立關(guān)系,不用搞什么儀式。唉,對我們來說,只要他們能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安排?!崩杳鲗⑿闹兴胝f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