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23:15——
——遠坂府邸。
如果一進入房間就被人壓倒在地上,比起享受充滿*懷抱來,引起的不悅負面情緒更多吧。
夏野緊緊皺眉,挨靠在耳邊的呼吸灼熱到有些讓人顫抖,與其說是快感,其實更多的是一種憤怒的情緒,手指猝不及防的收縮,抓在對方后背上的動作狠戾而不留情面,劃開深深的血痕,就像是對待死敵一樣的深邃入骨,難掩的血腥帶著一股激蕩開的魔力回旋而出。
面對身下的人兇狠而憤怒的表情,能夠直接感受到后背幾乎被撕成兩半的痛感,在這種情況下,大概也只有身為英雄王的吉爾伽美什還會把此當做情趣,而且暢快而得意的笑出聲來。
腰肢被一雙手狠狠的掐住,幾乎快要凹陷到內(nèi)部的器官,在野蠻而強橫的撞擊之中,夏野甚至有一種快要將五臟六腑都嘔出來的難受感覺,更讓人覺得可恨的情況,應(yīng)該是明明知道他這樣不滿,對方卻仍舊將每一下頂弄撞擊的更為激烈,整張面孔上甚至還透著一種過分興奮的愉悅。
自然,吉爾伽美什整個人都浸透在一種難以掩蓋的興奮之中,幾乎找不到一絲缺陷的端麗面容都充盈著欲情的瘋狂。
只要看到身下的人這般逶迤在地的姿態(tài),發(fā)紅的眼角,狠戾的表情,直不起腰的悶哼,心癢難耐的急促喘息之中,在一瞬間,吉爾伽美什甚至有一種“簡直可愛到犯規(guī)”的感覺,想要就這樣狠狠的欺負對方,看到對方痛苦而難捱的表情,整個身心都會飛快的陷入一種叫囂一般不能停止的快感之中。
——男人之間的情愛,更多的,尋求的是一種征服的感覺。
起碼這樣的觀點在吉爾伽美什身上表現(xiàn)的淋漓極致,看著對方表情上每一絲兇狠而憤怒的激蕩情緒,他興奮的發(fā)出笑聲,壓在上方彎腰身,吻在脖頸上動作變得撕咬,夏野的手指狠狠掐入他的肋骨,鈍痛化作通體的戰(zhàn)栗,血腥參雜在*之中變得香甜。
就像是兩只野獸之間關(guān)乎爭奪的戰(zhàn)斗,敵視的眼眸碰撞在一起,滾燙的身體蹂躪成一團,追逐著一種本能,熱吻在彼此的唇齒之間留下粘稠的唾液和血沫,焚燒兩個人的理智,咆哮一般的沖動帶著斯磨的痕跡扭曲成廝打。
夏野翻身跨坐在吉爾伽美什,看著對方滿身的血跡,還有在血跡之中得意暢快的笑聲,一瞬間就感覺腦海中某根繃直的神經(jīng)一瞬間“啪”的扭斷,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思考吉爾伽美什突然像是發(fā)瘋一樣的舉動究竟是什么,一直以來的殺意爆滿通紅的眼眸,粘稠的,如同快要滴落的血紅。
而看到夏野這樣滿是殺意狠戾的表情,吉爾伽美什并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反而將笑聲揚得更高,反手拉住對方撐起的半個身體,埋入火熱夾道之中的*向上頂撞,雙手用仿佛擁抱一樣的姿勢囚困住眼前的人,然而,在力量的比拼之中,就算是英靈的身體也不會占據(jù)更多的優(yōu)勢,被打在胸口的硬拳濺開一層微小的血花。
但是如果這樣就放棄的話,恐怕也不是吉爾伽美什了,干脆利落的,他在夏野試圖將全部力量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弓起的身體反過來壓在沒有防備的柔軟身體上,垂落的金色發(fā)絲滴落滾燙的汗珠,他用俯視的角度望著夏野,深紅的眼眸起起伏伏的翻涌著某種讓人無法捉摸的情緒。
——殺!了!他!
暴戾的殺意充盈著血紅的眼眸,被憤怒掩蓋的神志幾乎被誘惑了一般,已經(jīng)想不起來一開始所設(shè)計的預(yù)謀,眼前的這個人總有能力打破夏野的全部冷靜,下一瞬間,面對著吉爾伽美什用探尋一般的俯瞰追尋而來的目光,纏綿著熱撒的鮮血,他伸出手——
銀色的鎖鏈錚錚撞撞的出現(xiàn)在懸空的地點,毫不猶豫的,夏野主動吻上吉爾伽美什,而對方一瞬間的錯愕之中,銀質(zhì)的鎖鏈猛地穿透一串血紅,一剎那,血液覆蓋在他那雙眼眸之前,就像是一盆冷水猛地熄滅了他的憤怒和殺意,突兀的,他睜大眼眸,腦海中卻是不可常理的響起另一個人的話語。
——“你會親手殺了他的?!薄?br/>
“天之鎖——”然而,在此刻,吉爾伽美什卻爆發(fā)出一陣笑聲,原本蠻橫的動作都開始變得輕柔起來,他咽下口中的瓊液,用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口腔緩緩的說道:“說說看吧,恩奇都,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就預(yù)謀我的死亡了?讓我不能對你使用寶具,而你卻可以使用專門對付神性之物的天之鎖,哈啊,我差點真的被你騙過去了,現(xiàn)在,告訴我,原本你準備是在什么時候讓我死亡的呢?”
僵硬的身體微微發(fā)顫,引發(fā)下/身一陣無法預(yù)料的緊縮,聽到吉爾伽美什含著笑意的悶哼,夏野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冷冷的瞪視著吉爾伽美什湊得極近的華麗面容,張口,用有些喑啞的聲音無情而殘忍的說道:“如果想要質(zhì)問我的話,起碼也應(yīng)該是本體吧,英靈座下的一個分/身投影,你覺得自己有資格這樣質(zhì)問我嗎?”
“哈哈哈哈……”
吉爾伽美什的笑聲變得無比暢快,就像是聽到了極為好笑的一個笑話,他深深的看著夏野,然后用了然一般的口吻淡淡的說道:“你這是在希望遇到本體的我嗎?放心吧,恩奇都,你會得償所愿的,下一次在看到你的時候——”
未盡的話語帶著晦澀不明的眼眸,一陣金色的齏粉將吉爾伽美什的身影融化而去。
夏野閉上眼眸躺在地面上,伸開的手指緊緊抓住銀色的鎖鏈,他聽著腦海之中吉爾伽美什最后的話語回旋,甚至不能回想起這一切是怎么樣發(fā)生的,與其說是吉爾伽美什被他殺死了,這一夜發(fā)生的,更像是全部掌控在吉爾伽美什的手中。
“怎么可能再出現(xiàn)呢?是啊,不會再見面了?!?br/>
——似乎還欠著對方一次逛遍冬木市的約定,本來是打算最后跟他好好相處的,現(xiàn)在這樣的話,只能直接去準備拿到圣杯了。
睜開的無神眼眸望著天花板,夏野一瞬間充滿了茫然的情緒,不,或許,是遺憾一般的情緒。
而在這樣突遭巨變的深夜,遠在丘陵上的冬木教堂仍舊沒有停歇。
在這一片祈禱之地上,看到靈器盤上屬于吉爾伽美什的蹤跡已經(jīng)消失,綺禮站在魔術(shù)陣之前,手中的蛇蛻化石扔在魔術(shù)陣的最中心,勾起的嘴角沾滿了惡意的愉悅,在蠶食魔力的旋渦之中,他張口,然后一字一頓的低沉吟誦。
“宣告——”
——56:45:11——
漆黑的夜晚并不能阻止來人的暗訪,已經(jīng)在之前抓住了間桐鶴野,并且從對方的口中得出并不是間桐家族抓住愛麗斯菲爾的衛(wèi)宮切嗣不得不得出最糟糕的結(jié)論,而為了確定這一結(jié)論,在今天,他進入作為目標地的遠坂府邸。
雖然說遠坂時臣在遠坂府邸所設(shè)置的結(jié)界是專門來對付魔術(shù)師的,但就算是這樣超一流的魔術(shù)水準,在此刻也不能阻止做好一切的準備,僅僅只花了一個小時不到就突破了作為防衛(wèi)系統(tǒng)的魔術(shù)防御陣,但就算是用了如此簡短的時間,此刻的衛(wèi)宮切嗣也生不出一絲得意的心情,甚至心情變得更為沉重。
一個小時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遠比衛(wèi)宮切嗣一開始預(yù)定的三個小時要縮短了一倍多,這讓他不得不辨認出一個殘酷的現(xiàn)實:遠坂府邸的結(jié)界被刻意的弱化了,明顯有人早就預(yù)料到了他的到了,而且正放開了遠坂宅讓他大大方方的進入。
這樣的結(jié)論的確讓切嗣焦躁起來,但是他還是用極端克制的忍耐,不讓一絲一毫的躁動影響他的思維。
從里門到中庭的防衛(wèi),到達堂屋的那一刻,切嗣就算是被焦急不斷折磨著心靈,卻仍然維持著冷靜而漠然的表象,他慢慢的走入,就如同踏入一個預(yù)知的陷阱,無法逃避,也不能逃避,每一步,都是在接受心靈的拷問。
四處是一片靜謐的黑暗,悄無聲息的就像是沒有人居住的空房子,而就在切嗣踏入前廳的那一瞬間,光線撲哧一聲照亮了整個房屋,通亮的刺目讓他一瞬間不適應(yīng)的瞇了瞇眼,等他警惕的抬眸望去,卻正好看到,在前廳的地面上,一個小型的懸浮魔術(shù)陣上,一封沒有署名的白色信封正輕悄悄的維持在與他等高的位置。
——他正在做一件極為愚蠢的事情。
衛(wèi)宮切嗣再一次判定了這一點,然后,他卻同樣清楚的明白,會做出這樣光明正大的挑釁舉動,直接而干脆的把可能有關(guān)于愛麗斯菲爾的信息放在一個信封之中,將整個大廳作為陷阱邀請他進入,他明知如此,卻仍舊想要得到一個更確切的答案。
他拿起魔術(shù)陣上的信封,而在一瞬間,魔術(shù)陣周圍的魔力寶石開始起爆,連接成一片網(wǎng)狀的陷阱,以整個地基為基層,砰然的坍圮聲音噼噼啪啪的造成一系列連鎖反應(yīng),幾乎就想要將人炸成粉碎才會干休一般。
就算是明知道此番陷阱的衛(wèi)宮切嗣在這個時候也不由露出一絲狼狽,他站在坍圮的房屋之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打開信封,看著信箋之中的內(nèi)容,面容上凝聚出一絲沉重,松開手指,看著悄然落地的信封,然后輕聲呢喃:“冬木市民會館嗎……”
不需要想了,會這樣有恃無恐,會做出這樣最后戰(zhàn)斗的宣言,參加圣杯戰(zhàn)爭的一個Master,會綁架愛麗斯菲爾,想要把最終的“圣杯之器”握在自己手中,并且設(shè)置陷阱等待其他的Master們,這是理所當然的行動,也是讓其他Master們明知是陷阱還不得不進入的明謀。
就像這樣——切嗣終于明白了這大概會成為最終能否得到圣杯的戰(zhàn)爭。
于此同時的另一邊,早在正午就同樣收到了邀戰(zhàn)的信箋,間桐雁夜在最后的時間中試圖讓小櫻變得不在麻木,但是,他仍舊失敗了,仿佛嘆息一般,他深深的凝望著小櫻,最終,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臂,沉重的表情微微放松了一些。
——只要勝利了,一切就會結(jié)束了,小櫻也不會存在在苦難之中了。
發(fā)自內(nèi)心的,雁夜對著小櫻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嗯,閃閃死于情殺,然后又復(fù)活了【喂!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