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成婚的日子逐漸壓近,洛琦本身就是一個容易緊張的人。隨著這日期的逐漸接近洛琦的那種心里壓力越來越重,總感覺哪里不對。洛晗也算是半個家主,為了自己的婚事也是忙里忙外,極少時間同她一起呆著,即使時間再少他也能夠感覺到洛琦內(nèi)心的緊張。縱使他安慰著,她內(nèi)心也依舊緊張,這種事情還是得讓她自己去克服。
秦樂修在接到洛晗的信件是,按照信上所說,他提前來到了鮮城到這洛府上陪她。出嫁總是會心里緊張嘛,他能理解,想當初他娶祁瑾青的時候他也是緊張的要命,當然這些都是雙向的,若真心相愛新婚之時都會緊張,那種心情是不可言說的,什么叫感同身受?這就可以體驗到。當他到達鮮城的時候,他們距離成婚也只剩十天,不說起成婚洛琦都還好好的,但一提起成婚她就身子有些僵硬,雙手拽的緊緊地。
看到她緊張成這般模樣,秦樂修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太會安慰人只能用別的方法,什么轉(zhuǎn)移話題啊,帶她出去浪,總之能做的都做了,實際上的效果也還算得上是可觀,洛琦也當真是會放松下來。然而,卻發(fā)生了一件事情,令她緊張到了極點,那就是在即將成婚的前三日,王媒婆跑到洛府直奔向了洛琦,等看到人的時候看了秦樂修一眼說:“小伙子,你能自己去玩會嗎,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同洛姑娘有私房話要說?!鼻貥沸蘅粗趺狡抛哌^來神秘兮兮的樣子,似乎大概也知道了些什么,女人家的私房話,又是在婚前……那還能做什么。
這種時候作為一名男性自然是不能在場的,也不說什么二話不說就點點頭走開了,臨走前還說了一句:“小琦兒,好好聽大嬸的話,可別之后吃虧了?!甭彗⒉恢罆l(fā)生什么,既然他這么她也積極采用,聽他的準沒錯,而且王媒婆也不可能害自己。等著秦樂修離去之后,王媒婆拉起洛琦的手說道:“啊,小琦啊,我們走,上你屋里去?!甭彗犃俗匀皇屈c頭,不管怎么說長輩這么說都不應該拒絕,而且她又對洛晗算是有撫養(yǎng)之恩吧,他小時候可沒少讓王媒婆照顧。
洛琦帶著她上了自己房內(nèi),到門口的時候王媒婆還神秘兮兮的將門口的丫鬟遣散。雖然丫鬟當即愣了一下,隨后看了看洛琦就羞澀的一笑離開了。洛琦看的是一臉的懵,怎么看她都這樣?雖然剛才秦樂修的表情并不明顯,但他感覺到了他那想笑卻又不能笑出來的樣子,這樣子不禁讓她好奇起來,他們是不是都知道王媒婆找自己是來做什么的?還是說她會發(fā)生什么令人想笑的事情?他們都未卜先知?
看著洛琦還呆愣愣的看著丫鬟離開,王媒婆上去就拉起她的手進了房間,將她按到床上坐下,說道:“今日我說的可都是重點,要聽好啊。”洛琦見她一臉的嚴肅自然也是看重了幾分,也是認真的點點頭,然后只聽她說:“這再過幾日你就嫁為人婦,可不能再像現(xiàn)今這少女模樣。洛府怎么說在這片地方也是有頭有臉的,進了這洛府自然規(guī)矩會多,雖然那老頭子不會說什么也常年不會在家,但是不管怎么說都有人在看,言行舉止方面那是要注意注意再注意,可不能讓他們丟臉?!?br/>
她知道王媒婆說這些話都是為洛晗他們著想,更是為她負責,嫁為人婦并不是什么兒媳,需得認真對待,這洛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富家,她自然懂得不能夠做或說什么讓這個洛家不好的事情,言行舉止方面她會比現(xiàn)在更加注意。洛琦認真的聽著也不插話,王媒婆見她認真聽自己說話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啊,你這丫頭也著實令人放心,怎么看你都是中規(guī)中矩的,這小晗能跟你在一起我也放心很多。這婚后啊,你呢相夫教子我想想都覺得很開心。”
“能同洛哥哥在一起何其不是我幸?!蓖趺狡耪f完那句話的時候,洛琦忍不住說了這么一句。王媒婆聽著那是愣了一愣,隨即一笑在她身旁坐下,牽起她的手,面露欣慰之色,笑著摸了摸她的手道:“唉呀,你這孩子啊就是懂事,怎么看你我都覺得很舒服?!甭彗犞χ土艘幌骂^。王媒婆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她看著洛琦是越來越喜歡,就像中了毒一樣,明明她不是那種出挑的人,卻讓人看著很舒服,不是很漂亮的人卻讓人覺得難以忘懷。
這房內(nèi)突然安靜了些,洛琦也的頭依舊略微的低著。
忽然間,王媒婆開始東張西望起來,還起身走到了門口看來看去,弄得洛琦都覺得莫名其妙,這突然的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說?王媒婆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后就將門關(guān)了上,洛琦有些不明白便問:“王姨,怎么了?怎的突然關(guān)門?!蓖趺狡虐验T輕輕的關(guān)上,拴好確認之后才回到里面說道:“我的傻姑娘喂,還不是怕你害羞嘛。我這可都是為了你著想啊?!彼@臉上明顯的掛著“還不快謝我”的樣子。洛琦并不是很明白她究竟是要做什么。
王媒婆說完那一番話就開始手伸進衣服里,掏了一會,剛要拿出來的時候又是一陣東張西望,仔細看看自己有沒有哪里漏了沒關(guān)的,特別是窗戶,再三確認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從懷里掏出一本深藍色的封面,上面寫著幾個字“春宮冊”?洛琦看著這本書遞到自己的面前,那是一臉的疑惑,這是什么書,為什么拿這本書的時候要弄成這樣,把能通向外面的地方全都關(guān)的嚴實了,看來這本書很特別。
洛琦抬起頭看了王媒婆一眼,遲遲沒有接手,這么重要的書她怎么好橫刀奪愛拿走這本書。王媒婆不知道這姑娘心里想的是什么,只見她面不改色頓時讓她刮目相看,看來這小姑娘并不像表面這樣子經(jīng)不起風霜啊。王媒婆笑著:“小琦啊,快拿著,這本書我可是特地給你買的,快?!边@么一聽洛琦就有些慌了,站了起來說道:“這……這怎好意思,這書……不方便收吧。”
呀,還不好意思了?你這么面不改色不太跟說話不太一樣啊。王媒婆哈哈一笑,往她懷里一塞說道:“別客氣,都是自家人,這書我可是特地找人畫的,畫質(zhì)絕對精美,保你看的清楚?!?br/>
“特地找人畫的?豈不是……很貴?這不好吧……”聽到這話王媒婆有些呆愣,這丫頭的著重點好像不太對啊,怎么聽著感覺怪怪的?她抱著試探的心態(tài)說著:“不會不會,這是出嫁之前必做的事情。你可知這書是什么書?”聽她這么一問,洛琦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書說道:“呃……‘春宮冊’……嗯,王姨是畫冊吧?!笨粗f這話的時候也絲毫沒有什么羞澀的意思,未出閣的女子……不,別說未出閣了就算是已嫁做人婦的女子看了這春宮冊三個大字也會頓時羞紅臉吧,可是她絲毫沒有反應??此姆磻恼Z氣似乎并不知道這書中的內(nèi)容。
王媒婆看著眼前這人頓時滿意到不能再滿意了,沒想到會有人單純到這種地步,連這冊子都不認識??此谀强粗@書的封面,王媒婆笑著說:“對對對,是畫冊,你且認真仔細慢慢地看,冊子啊可對你新婚之日大有幫助?!甭彗犞ь^看了她一眼,就這么一本薄薄的的畫冊有那么大的作用?洛琦繼續(xù)低下頭看著這封面上的三個大字,王媒婆笑著退到后面坐在桌子前給自己倒了水。
既然這本冊子有如此功效,洛琦覺得真該好好看看,于是滿懷著好奇心翻開了這本畫冊,第一面似乎……看著有些怪怪的,畫冊上的一男一女在脫衣服?看到第一頁的時候洛琦的心里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抬頭看了不遠處的王媒婆一眼,她在喝茶并沒有看自己。洛琦繼續(xù)開始翻頁,往后反了一下這……兩人貼近了?倒在床上,然后畫上的女子將雙腿分開,然后……
看到后面洛琦的腦子就是“嗡嗡”的,瞬間就紅透了臉,不愧是王媒婆特意找人畫的畫本子,果真是夠精細,該有的都有的,平常見不到的也都看見了,畫本子的精細令她害怕,一旁還有配字。洛琦看的就是全身發(fā)熱,臉和耳根子都是通紅的,一下子沒忍住就將畫本子拋了出去,恰好扔到王媒婆的懷里。本來在好好喝茶的王媒婆那是一愣,這是什么怎么個情況?
感覺到這房內(nèi)有股詭異的氣氛,王媒婆只聽到“咚”的一聲,轉(zhuǎn)頭一看是洛琦撲到了床上用杯子蒙住了自己的頭。王媒婆很是不解有那么夸張嗎,不就看個小冊子嗎。她無奈的搖搖頭嘆了一口氣低下頭看了一眼落在自己懷里的冊子,剛好這冊子是翻開的,正面朝上,恰好是洛琦看到臉紅羞愧的畫面。王媒婆很正經(jīng)的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后騰出一只手去端起茶杯淡定的喝了一口,將書放在桌子上站起來說道:“小琦啊,這冊子可要看完啊,這都是每個嫁為人婦的必經(jīng)之路?!?br/>
看著她依舊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算是回答過了,王媒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又是一嘆氣一搖頭就朝著門口走去,將門打開走了出去再將門關(guān)好。在門關(guān)上的一剎那,王媒婆的臉頓時就是煞紅,從嘴里呼出一口氣,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在那嘀咕道:“要死了要死了,怎么看了那書,老娘的節(jié)操啊。”說著這話就用手扇著風離開了。
趴在床上的洛琦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王媒婆出門,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被子里蒙了多久,只知道在被子里實在是蒙的受不了了才將被子掀開,一轉(zhuǎn)頭就發(fā)現(xiàn)王媒婆已經(jīng)出去了。她暗自呼出一口氣說道:“原來是那種畫冊……”說著眼睛隨意一瞟就看見了桌上被放的好好的藍色冊子,就這么一眼,洛琦好不容易退下來一些的紅色的臉就又紅了起來,瞬間轉(zhuǎn)開了眼,她在想這種冊子究竟要怎么看,為什么這會是必經(jīng)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