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去嶺北團聚?怕是送他們?nèi)ヒ婇愅醢桑?br/>
云北希行心生寒意,。
“國君說笑了,我連靈元都沒有,算哪門子的深藏不露。只是不知道,國君前兩日答應(yīng)我的事情,還算不算數(shù)?”
云九豈能聽不出景立山話里的冷意,但她一點也不在意。
當(dāng)著數(shù)千百姓的面,她就不信景立山這個時候還敢言而無信!
“君無戲言,朕答應(yīng)你的事情,自然會算數(shù)?!?br/>
景立山一副寵溺的樣子,眼底卻是一片寒涼。
“國君英明?!?br/>
云九莞爾一笑,“等我贏了最后一場比試,.”
景立山心中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想法。
但他也聽說了,這最后一場比試的另一人,是來自四大家族的景家,年紀(jì)輕輕實力不俗。
而云北涼,沒有靈元的支撐,最后一場比試,也不見得能贏。
“父皇,您就這么任由著云北涼胡鬧?她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逼您承諾,可見心思狠毒?!?br/>
一旁,景煜寒低聲道。
景立山冷哼一聲:“朕,豈能失信于人?你又如何確定,她一定能夠贏了那個景家的人?”
“兒臣也不敢確定。”
景煜寒見云九已經(jīng)走上了比試臺,復(fù)雜道:“但,如果她連陰靈境九階的景岑都能打贏,只怕”
“.”
景立山眼神倏然一凜,語氣低沉。
比試臺上,云九依舊是一襲白色勁裝,手里握的,還是那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長劍。
景岑一身黑袍站在她的對面,棱角分明略顯得蒼白的臉上,一雙眼眸沉寂無波。
“公主,請?!?br/>
漠然的聲音從他的薄唇中吐出來,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云九。
“請?!?br/>
云九面色一凜,周身氣息瞬間變得緊繃起來。
她眸光凌厲,緊緊鎖在景岑的身上,長劍“唰”的一聲出鞘。
景岑的武器是一把短匕,和云九的長劍相比,看起來毫無優(yōu)勢。
一觸即發(fā)。
兩道身影相互交錯,一白一黑快速的變換著姿勢,看到眾人是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即使面對的是陰靈境九階的強者,云九卻絲毫沒有落入下風(fēng),反觀臺上如火如荼相互較量中的兩人,臺下眾人更是為兩人捏了一把汗,不知道究竟誰才是這其中的最強者。
慕容月一直緊緊的盯著云九,雙手攥在一起,手心都開始冒汗。
她眼神雀躍激動而急切。
她心中深知,等到比試結(jié)束,她就可以狠狠的將云北涼那個賤女人腳底下。
她一定要讓云北涼在帝都再也抬不起頭來!
最后一場比試結(jié)束了。
云九贏了。
這結(jié)果似乎是情理之中,又超乎了眾人的意料之外。
直到比試結(jié)束后,臺下仍舊是一片寂靜,久久都沒有人說話。
云九收回劍,往后退了兩步。
對面,景岑平靜如潭水的眼眸,終于有了波動。“你,很強?!?br/>
“你也很強?!?br/>
云九淡淡的回應(yīng),將長劍插回劍鞘。
“國君答應(yīng)我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兌現(xiàn)了?”
她轉(zhuǎn)過身,漆黑的眼眸在景煜寒的臉上一掃而過后,這才直直的看看向景立山。
“我云北涼,要解除和太子殿下的婚約。從此婚嫁自由,各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