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溫翔終于來見她了,不過一開口就說了一句讓她不敢相信的話。
“你剛才說什么?能不能再說一遍?”蘇仙引驚訝的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俯視著溫翔,剛才那句話她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他怎么可能說出那句話。
蘇仙引用手按了一下耳朵,然后走到溫翔身邊彎下腰,凝神靜氣的等著他再次開口。
翔平靜的看著她,用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說道:“你們可以走了?!?br/>
“!??!”蘇仙引茫然的眨眨眼,她真的沒有聽錯,這話確實是從溫翔口中說出來的話,可是他的態(tài)度為什么轉(zhuǎn)變這么快呢,之前還那么決絕的說要囚禁她一輩子或者殺了她,現(xiàn)在突然毫無預(yù)兆的放她走,這是為哪般?不會是和她開玩笑,等她走了又把她抓起來吧?
“那個……你不是說我會帶來災(zāi)難,要殺了我或者囚禁我一輩子的嗎?怎么現(xiàn)在突然要放我走了?”蘇仙引小心謹慎的問道,她真是犯賤啊,居然提醒別人傷害自己。
并非是她不想走,只是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溫欣要開導(dǎo)溫翔,讓他重新找回對生活的樂趣,不管成功與否都要去試一次,期限是到他生辰那天,現(xiàn)在她還什么都沒做怎么能就這樣不負責(zé)任的就走了呢。
“咚!”
“哎呀!”頭頂突然一痛,蘇仙引條件反射的雙手抱住腦袋,縮起腦袋回頭憤恨的瞪著罪魁禍?zhǔn)?,不滿的呵斥道:“你個暴力男,干嘛老打我??!”
紅鷹又在她的腦袋上用力一敲,說道:“笨蛋女人,你是白癡嗎!”
蘇仙引用力排開他的手,生氣的反駁:“你才是白癡,還有,不要打我的頭,要是我真的變成白癡也是你害的?!?br/>
紅鷹不理會她的不滿,雙手環(huán)胸,眼瞼下垂看著她,譏諷的笑道:“你要不是白癡怎么會自己去提醒讓別人殺你或者囚禁你?”
蘇仙引心虛的低下頭,她也不是故意的,剛才一時情急才說出口,她只是想找個留下來的理由,奈何腦子轉(zhuǎn)彎太慢,話總是先過嘴才過腦,但愿溫翔不要經(jīng)她這么一提醒又要真的囚禁她才是,小心翼翼的說道:“小翔翔,剛才那些話你就當(dāng)沒聽見……我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你母親請來的食客,你不能囚禁我,更不能殺我哦~”
“嘖……”看見她那個慫樣紅鷹忍不住嫌棄的扶額,直接上去拖著她的衣領(lǐng)往房間里走,“你個白癡,走了?!?br/>
“救命啊,你這個禽獸快放開我,大白天的你要拉我去房間里干嘛……”蘇仙引一邊大叫一邊用力掙扎,扯了半天才把衣領(lǐng)從他的手中奪回,一得到自由馬上跑到一顆樹后面抱住樹干,眼睛警惕的看著紅鷹。
“你以為我想干嘛?”紅鷹好笑的看著她。
腦中閃過不好的畫面,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來:“就是……你……我……那個……”
紅鷹額頭冒汗,在這個女人的腦子里他就那么饑不可耐,是那種見到女人不管質(zhì)量就想著做下流事情的男人嘛,時間久了他懷疑究竟是她的腦子不純潔,還是他給人的感覺就是如此。
紅鷹收起玩笑的語氣,認真的說道:“快過來,去拿你的東西,然后馬上離開。”
蘇仙引嘴角抽搐,原來是她想多了啊,只是去拿東西而已呢……
蘇仙引松開樹干走了出來,變扭的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語氣沉悶的說道:“不走?!?br/>
“不走?你還打算留在這里干什么?打算在這里當(dāng)一輩子食客?”
“我們不是說好了嘛,要等小翔翔的生辰過后才走的嗎?!?br/>
紅鷹鄒眉看著她,提醒道:“之前那個是離開的任務(wù),現(xiàn)在既然他都肯沒條件的放你走了,就沒有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我們快點去辦正事要緊?!?br/>
蘇仙引低著頭看著腳尖,賭氣的不說話。
“快點,不要磨磨唧唧的?!奔t鷹不悅的喚道。
“明明都說好了的……”蘇仙引小聲的說道,用腳鏟地面,就是不去理他。
“嘖。”
最終紅鷹還是妥協(xié),陪她一起留下來等溫翔生辰之后再走,他們作為溫欣邀請來的食客,就算留下來溫翔也不能說什么,要是他不讓他們住這邊,他們再搬去溫欣那邊就好了。
“對了,小翔翔,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為什么突然要放我走了?”搞定紅鷹之后蘇仙引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溫翔問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然身為國師的他怎么會不顧國家將來的安危把她這個導(dǎo)火索放走。
對于她的稱呼溫翔有些無語,但又不想和她多說什么,最終只好無視這個稱呼,平靜的說道:“就算把你殺了也改變不了什么,戰(zhàn)爭始終會發(fā)生。”
“?。?!”蘇仙引一驚,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就算我不去見女帝還會發(fā)生戰(zhàn)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時候你不是說只要我……”
紅鷹的眼里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很快就被他掩蓋住。
溫翔伸手讓她停止一連串的問題,然后擺手讓下人全部退下,紅鷹很自然的站到蘇仙引身后,看他沒有離開,溫翔突然抬頭眼睛直利的看著紅鷹,那雙如深潭般的黑瞳就連紅鷹看了都覺得有些不舒服。
紅鷹不自然看看周圍,發(fā)現(xiàn)身邊并沒有其他人,確定他是在看自己,紅鷹指著自己問道:“我也要回避?”
溫翔收回目光,眼神一下又恢復(fù)以往的平淡,搖搖頭說道:“不必。”
院子里只剩下蘇仙引,紅鷹,溫翔三個人,溫翔走到石桌前坐下,蘇仙引和紅鷹也跟著過去坐下。
“小翔翔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怎么和之前說的不一樣呢?你不是說你的預(yù)測絕對不會錯,只要我不去見女帝這個世界就不會發(fā)生戰(zhàn)爭,會一直和平下去嗎?”還沒坐穩(wěn)蘇仙引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即使沒有她也會發(fā)生戰(zhàn)爭,為什么他一開始不說呢?是故意愚弄她嗎?
溫翔沉默了許久,又盯著蘇仙引看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說道:“女帝快到極限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