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葭張了張嘴,一時卻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這話要放到現(xiàn)代來說,那就是畏懼惡勢力嘛,可在這里,好似怎么說都不行,她重重嘆了口氣,與明光真人正準(zhǔn)備離開,便聽到接二連三的響起幾聲“飛劍黨啊,快來人吶!”的聲音,幾乎是同時,葭葭與明光真人一道出手,奈何雙拳難敵四手,飛劍黨的叫喊聲不絕于耳,任他們再如何干勁十足,還是追丟了幾個。
而這等有飛劍黨搶包裹的場面之中,幾乎隔得不遠(yuǎn)便能看到那些明定城城池管理的執(zhí)事,一看那等臉色,葭葭便知,若是問起,定又是害怕那“飛劍黨”,是以不敢出手。
如此跑了一天,不說葭葭累的半死,便是明光真人也累的夠嗆,至于原痕,打了一日的架,鼻青臉腫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明光真人,這樣根本不是辦法。”葭葭靠著墻角喘著粗氣道,他們巡邏是三日一換,就算他們再如何追擊飛劍黨,卻也一定有數(shù)條漏網(wǎng)之魚,這樣想著,便將落到了臉色亦不太好看的明定城城池管理的執(zhí)事身上,心道:若是他們能抓住那些“飛劍黨”,何至于會弄成現(xiàn)在這樣的狀況?
而那頭低聲喘了片刻的葭葭忽地眼睛一亮,朝明光真人看了過來:“明光真人,葭葭不才,倒有一計(jì),不知可行不可行?”
“你能想得到?”這話倒叫明光真人吃了一驚??聪蜉巛纾扒艺f來聽聽?!?br/>
葭葭莞爾:“明光真人,葭葭覺得,一味的靠我等來抓飛劍黨實(shí)非上策,真正能調(diào)動起這些明定城城池管理的執(zhí)事才是關(guān)鍵?!?br/>
“你說的老夫豈會不知?!泵鞴庹嫒藬[了擺手,一臉的不耐,“可不是沒辦法么?”
“辦法總是能想出來的?!陛巛缟衩匾恍?,嘴巴動了幾動,傳音于明光真人。
明光真人聽聞,卻是從最開始的不耐轉(zhuǎn)為若有所思。繼而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向葭葭:“或可一試。今日。你與原痕先回去,我去趟城主府,明日你二人早些過來。”
“好。”葭葭笑了笑,御劍與耷拉著腦袋瞎嚷嚷的原痕一前一后回了昆侖。
一夜轉(zhuǎn)瞬即逝,未管原痕,待得葭葭御劍飛進(jìn)明定城之時,便收到了明光真人的一張傳訊符,那語氣卻是微有遲疑,他只道:“跟著傳訊符過來,你且來瞧瞧這效果。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葭葭驚訝了片刻,不過還是依言跟了過去。待得趕到之時,正好瞧見一個飛劍黨疾馳而來,歪身一撈,便撈走了一旁凡人的包裹。葭葭一驚,走下發(fā)力便要追上去,卻被明光真人一把拉住了,葭葭只聽他說了一聲:“你莫動,看著吧!”
她正驚訝間,便看到了昨日還是畏畏縮縮的那一群明定城城池管理執(zhí)事,不知從哪個角落里沖了出來,一擁而上,將那飛劍黨硬生生的用人壓了個人仰劍翻。那擠在一塊兒的幾個城池管理執(zhí)事不多時便將那飛劍黨扒了個精光,包裹還了一旁的凡人,將被捆綁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只著里衣的飛劍黨扛著送去了城主府水牢里關(guān)了起來。
“這……”葭葭看著瞬間進(jìn)入狂暴狀態(tài)的明定城城池管理執(zhí)事愕然。
明光真人似是方才從那震驚中恢復(fù)過來,看了一眼滿面驚愕的葭葭,開口道:“老夫不就是昨日聽了你的話么?城主今日早上宣布了,明定城城池管理執(zhí)事若是能抓住飛劍黨,可以搜身,搜來的東西歸他們所有。雖說這變化叫老夫一時之間有些不能適應(yīng),不過,委實(shí)是不錯的?!?br/>
不過,葭葭看向四周,顯然,與他們一道不能反應(yīng)過來的還有很多,不止看的目瞪口呆的路人,還有方才急匆匆趕過來的原痕,似乎也一時之間無法適應(yīng)這明定城城池管理執(zhí)事可怕的變化。
這時,只聽一旁方才清醒過來的一個凡人男子對著身邊人道:“你且打我一拳看看,我莫不是在做夢?這些管理執(zhí)事,怎的突然變得如此生猛?”身邊人依言上了一拳頭,那男子瞬間慘叫了一聲:“好痛,沒做夢啊!”身邊人點(diǎn)頭:“聽你叫的如此之痛應(yīng)當(dāng)是真的了,唉,若這些執(zhí)事早一步如此,這飛劍黨早就絕跡了,如何會等到今天,唉!”
經(jīng)過的行人便在這感慨聲中接二連三的離去了,明光真人那辦法確實(shí)不錯。今日巡邏了一整天,幾乎未曾聽到一句“飛劍黨啊,來人吶”的喊聲,只因那人還不消喊,身邊的管理執(zhí)事往往已然一擁而上,將那飛劍黨扒了個精光??烧f比起平日的頹靡,今日當(dāng)真算的上神勇無比了。
幾人晚上回城主府復(fù)命之時,卻見那城主笑的合不攏嘴,連連向明光真人道謝,直道:“照這樣下去,想必不多久,明定城的飛劍黨就要絕跡了,屆時真人可謂是大功一件吶!”
“哈哈哈,不敢不敢,”明光真人笑的開心,雖口呼不敢,可臉上哪有半點(diǎn)不敢的樣子,只擺手道,“還要多虧城主配合啊,哈哈哈!”
他二人在那里笑的開心,原痕是一點(diǎn)都聽不下去,直嚷嚷“沒有抓飛劍黨,當(dāng)真遺憾至極”,可葭葭確實(shí)不知怎的,心中生出了一股奇怪的感覺,明明明光真人這方法效果極佳,可她卻是覺得眼皮直跳,好似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一般。
或許是她多想了吧,看著明光真人與往日頭痛不堪的城主現(xiàn)下一臉的笑意,葭葭只把心中的疑惑壓了下來。
三日很快便過,因著明定城城池管理執(zhí)事的極端配合,原本頭痛不堪的巡邏任務(wù)變得十分簡單。一晃半月過去,明定城的飛劍黨幾乎可說絕跡了,明光真人更是整天笑意滿滿,眾人所見,他這回只怕是要立下大功了。
便在這明定城中凡人歡慶不用再受飛劍黨脅迫之時,明定城中百草堂的佟掌柜今日一大早便關(guān)了門,徑自去了后堂。
右手第三間。這是一間堆放藥草的房間,東西放的稀稀拉拉的,看上去平淡無奇。
卻見佟掌柜走進(jìn)去,小心的帶上了門,而后走到右面的墻邊,在墻面上先輕輕敲了三下,而后五下,再然后一下……
敲了一陣之后,墻面向里轉(zhuǎn)去,從里面?zhèn)鱽硪坏缆詭Р粷M的聲音:“怎的這飛劍黨不過半月便絕跡了?不找點(diǎn)事給昆侖那些老頭子做,沒準(zhǔn),他們又會整出什么幺蛾子來了?!?br/>
“主上放心?!毙Φ暮蜕频馁≌乒駞s是自信滿滿,一臉的成竹在胸,“此事屬下已有對策?!?br/>
“好,莫把事情辦砸了,出去吧。”黑衣人沉默了片刻,回道。
話方說完,那墻面再次轉(zhuǎn)了過來,外頭幾乎看不出一點(diǎn)痕跡。
聽得明定城城主來報(bào):城中飛劍黨幾乎絕跡。昆侖掌門梅七鶴可說喜出望外,而讓此事絕跡的明定城城池管理執(zhí)事更是第一次進(jìn)入了梅七鶴的耳中,他道:“原先未曾聽說明定城的管理執(zhí)事如此勇猛啊,怎的變化如此之大?”
明定城城主回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便是我城中管理執(zhí)事也不能脫開這句話,到底不過是些俗人耳?!?br/>
“好,好!”梅七鶴連連道好,“待得飛劍黨絕跡之后,本座定會好好嘉獎于你?!?br/>
城主大喜:“多謝掌門!”
接了掌門“嘉獎”承諾的明定城城主喜滋滋的下了昆侖,向明定城而去,方才趕到城主府,便聽得今日巡邏的幾位昆侖修士一臉嚴(yán)肅的奔了過來:“城主,有麻煩了!”
“什么麻煩?”“麻煩”二字對城主來說已然大半個月未曾聽過了,現(xiàn)下輔一聽,卻是有些不習(xí)慣了,看向那兩位昆侖修士,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卻見那幾位昆侖修士面面相覷之后,重重地嘆了一聲:“此事說起來,還要從城主半月前下的那個抓得飛劍黨可先搜身的命令開始,最開始確實(shí)不錯,叫城中飛劍黨幾乎絕跡了,城中受了飛劍黨之苦的凡人多有感激城主之恩?!?br/>
“是啊?!背侵鼽c(diǎn)頭,目中滿是疑惑,“那又有什么麻煩?”(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