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挑的模特般身材的人站在前面,她穿著風衣,扎著馬尾,踩著細高跟,像剛從t臺上下來,全身都帶著強大的氣場。
“小玉!”蘇羽兒反應過來這是誰,立刻掙扎著下來。
皇甫夙寒卻沒有如以往般放開她,而是抱著她走過去。
蘇羽兒剛開始還急呢,但看著阮玲玉離自己越來越近,倒也沒再急著下來,而是叫,“小玉,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都想死你了!”
阮玲玉看著那一雙人朝自己走近,再看著蘇羽兒紅潤的臉蛋,頓時叫笑了,“你還想死我,我看這臉蛋氣色很好嘛?!?br/>
說著,去捏蘇羽兒的臉。
蘇羽兒也不叫,也去捏阮玲玉的臉。
但阮玲玉就不給她捏,靈活的后退,蘇羽兒叫了,“不準跑!”
叫著就要追上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某人的懷里,蘇羽兒頓時就苦了臉,“皇甫夙寒……”
皇甫夙寒垂眸冷冷的看她,“想飛了,是吧?”
蘇羽兒,“……”
她要有翅膀,她當然想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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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她沒有?。?br/>
后退幾步的阮玲玉看著蘇羽兒苦哈哈的臉,仰天長笑。
蘇羽兒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等我卸了貨,看我怎么收拾你!”
阮玲玉猖狂的笑,“好啊,等你卸貨,老娘已經(jīng)不在這了?!?br/>
蘇羽兒,“你……”
阮玲玉,“哈哈……”
蘇羽兒轉(zhuǎn)頭,抓住皇甫夙寒的手搖,“皇甫夙寒,她欺負我……”
皇甫夙寒涼涼開口,“該?!?br/>
蘇羽兒,“今晚你睡客房!”
“……”皇甫夙寒完全不看蘇羽兒了。
阮玲玉頓時笑的前仰后合。
蘇羽兒出院了,但蘇羽兒出院等于從一個牢籠跳到了另一個牢籠,她想哭。
阮玲玉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盤腿一臉郁猝的人,笑的好不開心,“誰讓你這么快就有二胎了,我也沒辦法啊。”
說著,很無奈的攤手。
蘇羽兒知道阮玲玉是取笑她,取笑她大的還是一顆小豆芽,小的就忍不住要出來了。
蘇羽兒拿起靠枕朝阮玲玉扔去,“滾!”
阮玲玉靈活的抓住靠枕,坐過去,湊近她,“你確定?”
蘇羽兒頓時磨牙,然后抓住阮玲玉的臉捏。
阮玲玉大叫,“蘇羽兒!”
蘇羽兒揚眉,“我現(xiàn)在是孕婦,你不準對我動手?!?br/>
說著,眉尾掃了下始終站在沙發(fā)旁的南風。
對,是南風。
不是史博了。
阮玲玉咬牙,“你還知道自己是孕婦啊,你就不怕你這么暴力,你家小的以后也這么暴力?”
這話還真把蘇羽兒問到了。
之前康小顏說她肚子里的一定是兒子,雖然還不到兩個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蘇羽兒聽阮玲玉這么說,頓時就想到了那些愛打架的流氓。
她立刻松手,皺著眉緊張的去摸肚子。
阮玲玉看她這樣子,得逞的笑了。
小樣,跟我斗,再修煉一千年吧!
蘇羽兒也沒想著和阮玲玉斗了,她摸著肚子,有些擔心的問,“小玉,你說兒子是不是都特別調(diào)皮啊?”
阮玲玉臉上的神色一愣,眼里浮起傷痛,但不過幾秒她就恢復,不在意的說:“兒子肯定調(diào)皮?。〔徽{(diào)皮的兒子怎么聰明?難道要呆呆傻傻的?一點都不好玩?!?br/>
蘇羽兒頓時就沉了臉,“孩子是玩的嗎?”
阮玲玉看蘇羽兒那嚴肅的模樣,頓時噗嗤一聲,“不是玩的是什么?”
說著,她想起什么,問,“你家小豆芽呢?”
當初她走的時候還那么一丟丟大,現(xiàn)在也不知道長成什么樣了。
蘇羽兒躺在沙發(fā)上,摸著肚子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在她爺爺那?!?br/>
因為擔心皇甫一諾小,什么都不懂傷到了她,家里人一致讓她和皇甫一諾分開,只是每天白天來和她玩玩,晚上就回皇甫莊園。
“怎么在那里?不是應該在你這里嗎?”阮玲玉是很正常的思想,畢竟孩子都是跟著母親的,不管是第一胎還是第二胎,都是跟在父母身邊的。
蘇羽兒這怎么不一樣了?
但很快,阮玲玉便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你家親愛的怕你受傷吧,所以才在她爺爺那?!?br/>
這親愛的說的老大聲了,蘇羽兒的臉頓時就紅了。
如果這里沒有別人也就無所謂,但不是,這里還有一個人。
還是男人。
蘇羽兒看向南風,南風眼觀鼻,鼻觀心。
嗯,他已經(jīng)開啟了黑屏模式,什么都看不見,也什么都聽不見。
阮玲玉隨著蘇羽兒的視線看去,頓時笑了,“看看吧,出去一會都不放心,你啊,真的他的寶,碰不得,摔不得?!?br/>
蘇羽兒咬唇,嗔阮玲玉,“說,你現(xiàn)在有沒有心儀的對象?”
蘇羽兒坐起來,朝阮玲玉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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