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薰拉著他上了自己的車。
“薰薰,你對李銘風是什么想法啊?”安靜了好一會兒的慕念勛突然盯著正在開車的夏玉薰,他已經(jīng)不記得多少次,他這樣靜靜地、遠遠地看著她的側(cè)臉,陽光明媚歲月靜好。
“能有什么想法?”
“那你還在乎他嗎?”慕念勛小心翼翼地問道。
“可能嗎?”夏玉薰好笑地看著他:“我又不是傻,我為什么要對他戀戀不忘?”
慕念勛見她輕松地樣子,也舒了一口氣:“那宋卿皓呢?”
“他是一個很平易近人的總裁,和你一樣很幼稚。”
“我哪里幼稚?”說著開始脫衣服。
“你、你、你干嘛?”夏玉薰見他的動作,臉不爭氣地紅了起來,慌忙制止:“耍流氓啊你!”
“不是,我是想給你看我的腹肌,證明我是真男人,我并不幼稚?!?br/>
夏玉薰見他一臉正經(jīng),忍不出笑出聲:“炫腹?上次的悲慘教訓你忘了?”
“沒、沒忘?!蹦侥顒淄O聞幼?,仔細一想,這確實挺像耍流氓的。
慕念勛回頭瞥見夏玉薰臉上還沒來得及褪去的紅暈,獨自在心里暗喜,想著想著又露出標志性的傻笑:“嘿嘿嘿?!?br/>
來到夏玉薰家,慕念勛躺在沙發(fā)上仔細打量著房屋,墻壁上的畫經(jīng)常在換,真是每一次來都有驚喜。
有夏玉薰的地方真是連空氣都要新鮮幾度。
沒過一會兒,夏玉薰提著醫(yī)藥箱出現(xiàn)在他面前。
“薰薰,墻壁上換下來的舊畫被你放哪兒去了?”
“壓箱底準備當傳家寶?!毕挠褶鼓贸鱿镜木凭兔藓灒p輕地幫他擦拭著傷口。
“哈哈我記住了?!?br/>
“別說話,下巴動了?!毕挠褶雇{道。
“哦?!蹦侥顒坠怨蚤]嘴,靜靜地看著認真為他擦拭傷口為他上藥的夏玉薰,長長的睫毛覆在明亮的杏眼上,只一眼就難以忘卻。好想將她緊緊抱在懷里永遠也不松開,這是他每次見到夏玉薰都會產(chǎn)生的想法。
“咳。”夏玉薰不自在地咳了咳,她不經(jīng)意間用余光瞥見慕念勛盯著她,是那樣的灼烈,那樣的深情。映入她眼簾的只是慕念勛好看的下巴和清晰的下頜線,還能看見他時不時滾動的喉結(jié)。
“好、好了?!毕挠褶篂樗N上創(chuàng)可貼,不自在地別開頭,慌忙收起醫(yī)藥箱向臥室走去。
此時的慕念勛卻在想著怎么留宿下來。
“餓嗎?”夏玉薰冷靜下來走到慕念勛身后詢問道。
“餓?!蹦侥顒紫肓讼耄骸澳慵矣惺裁词巢模俊?br/>
夏玉薰打開冰箱看了看:“挺多的,早上買了菜,有桂魚。”
“那、那、那吃糖醋桂魚?!蹦侥顒滓宦犛泄痿~可開心了,你不會做糖醋桂魚我不會做糖醋桂魚,那不就拖延時間了嗎?
“……”夏玉薰?jié)M臉無奈:“可是我不會做。”
“我也不會,可以上網(wǎng)查??!”
“所以上次你是上網(wǎng)查了才做的。”夏玉薰調(diào)侃道,他第一次給她做飯的梗,她可能這輩子都過不去了。
“沒,我只是想著憑我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做出糖醋桂魚?!?br/>
“所以你做了酸酸甜甜水,讓桂魚在里面游?”夏玉薰挑眉。
“酸、酸甜甜水?”慕念勛羞憤地低下頭:“這次我一定好好學習。”
夏玉薰憋著笑看向他,柔聲道:“不用了,你是病人,做飯的事由我來就好了?!?br/>
慕念勛聽到她的語氣,心里甜甜的。
夏玉薰拿起食材來到廚房,有條不紊地處理食材。她雖然不會做糖醋桂魚,但她會做其他的菜品,不然一個人生活這么多年,不餓死也該缺營養(yǎng)變得面黃肌瘦了。她照著網(wǎng)上的教程一步一步地做著,糖醋桂魚好了之后才想起慕念勛是個病人。
于是給他熬了一碗香濃的大米白粥。
慕念勛等了許久,才見夏玉薰把白粥端出來。
“糖醋桂魚呢?”慕念勛疑惑地望著她。
“吃什么桂魚?魚類大多性寒還有腥味,對傷口愈合有一定的影響,你啥也別想吃,你的晚飯就是這碗白粥?!?br/>
“什么?”慕念勛哀怨地看著她。
“只有白粥,受傷就多喝點粥?!?br/>
“……”
夏玉薰將白粥端到他面前。
雖然抵觸白粥,看著夏玉薰真誠的眼神,他也只好接受:“你喂我,啊啊,下巴疼?!闭f著夸張地皺著眉。
“拿碗的可是手又不是下巴。”夏玉薰不滿。
“下巴超級疼的,還渾身無力?!蹦侥顒拙镏臁?br/>
“好好好,真是敗給你了!”說著夏玉薰端起粥碗,用勺子舀起白粥,輕輕吹到溫熱才遞到他的嘴邊。他滿意地看著夏玉薰,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這粥好香,薰薰好厲害?!?br/>
“嘁。”夏玉薰翻了個大白眼,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他了吧!
喂完慕念勛,夏玉薰才開始吃晚飯,慕念勛時不時瞥一眼餐桌上的糖醋桂魚,時不時看一眼夏玉薰。哼,這女人是不舍得把桂魚給他吃吧!誰叫他裝病裝得那么夸張呢?
“薰薰,九點了哎!”慕念勛若有似無地提醒夏玉薰,他無時不刻不在擔心夏玉薰突然來一句時間不早了要送他回家。
“嗯?”在沙發(fā)上瞇著眼的夏玉薰朦朦朧朧地回應了他一聲,又歪著頭開始打瞌睡。她太累了,持續(xù)幾天的高壓工作讓她沒有睡過幾天好覺。
“嗯我送你回家吧!”夏玉薰突然喃喃道。
“啊!”該來的還是來了:“我家在郊區(qū)很偏遠?!?br/>
“沒關系我有車?!毕挠褶拐f著迷迷糊糊地站起身。
“現(xiàn)在太晚了我害怕?!?br/>
“沒關系有我在?!蓖蝗宦牭健疤怼眱蓚€字的她頓時不想送他回去了,為了掩飾自己的膽怯還是上前拉他,但愿他堅持說不走就可以不用送他了。對于夏玉薰來說,“遠”、“偏”、“黑”這類詞就是危險的代表,只要置身在外界的黑暗環(huán)境中,以前的經(jīng)歷就會時不時浮現(xiàn)在她的眼前。
“我不敢一個人住在那個別墅里?!?br/>
“那你說怎么辦?”還好他還在堅持。
“我、我今晚能不能住這里??!你看我都受傷了,回去一個人太凄慘了?!蹦侥顒籽凵耧h忽,慕念勛要鎮(zhèn)定,向哥哥看齊,拿出不要臉不要命的精神,總有一天會抱得美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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