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無眠的夜晚,廖玲想了很多事情,無論是過去的,現(xiàn)在的,還是將來的她都想了一遍。懷念過去,珍惜現(xiàn)在,憧憬未來,這是每一個人都會做的事情,特別是在像這樣無眠的夜晚。她時而看向熟睡中的池牧和余辰兩人,時而看向窗外的微光,時而閉上眼睛靜靜的思考,就這樣她還是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時間的輪盤周而復(fù)始的旋轉(zhuǎn)著,夜晚很快就過去了,窗外已是朝陽初升,汽笛不斷,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晚,廖玲依舊還在睡夢當(dāng)中,池牧和余辰兩人更是睡的跟死豬一樣。漸漸的街上來往匆匆的人群越來越多,不過這個時候走在大街上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去上班的,這些人為了生活,為了家庭,艱辛的在這座城市忙碌著,過著千篇一律的早九晚五的生活。當(dāng)然,在這座城市里,他們占據(jù)了很大一部分,有著各自的生活圈。當(dāng)初,池牧就是不甘心做這樣的人,不甘心一輩子碌碌無為才去開的公司,殊不知一入江湖深似海,從此朋友是路人。
陽光透過窗戶,穿過窗簾間的縫隙照到了池牧的臉上,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后睜開了眼睛,就在這一刻,他感覺有一個硬梆梆的東西正頂在自己的屁股上,突然間他反應(yīng)了過來,隨即反手將睡在他后面的余辰推開,并且破口大罵道:“你大爺?shù)模o老子滾開點(diǎn)...”
池牧的聲音將還在睡夢當(dāng)中的廖玲和余辰都吵醒了,余辰在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便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立即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嘴里面還不停的說道:“發(fā)生了什么?發(fā)生了什么?...”其實余辰有一個習(xí)慣,那便是裸睡,在沒有人的情況下,他總是喜歡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他喜歡沒有束縛的感覺,故而這一次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褲子全都脫掉了,剛才頂著池牧屁股的正是他那可大可小的“金箍棒”。很顯然,余辰這一次非常尷尬。
廖玲慢慢的坐了起來,先是揉了揉她那雙熊貓眼,然后看了看池牧和余辰兩人,說道:“你倆酒醒了啊?這大早上的大驚小怪的,想干嘛?”
池牧和余辰同時看向了廖玲,異口同聲的答道:“沒什么,沒什么...”廖玲也懶得搭理兩人,準(zhǔn)備下床去洗手間,然而當(dāng)她經(jīng)過池牧和余辰兩人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蓋住兩人下半身的被子微微鼓起,她便立刻明白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好在她并沒有邊線處害羞的樣子,大步走進(jìn)了洗手間。兩個醉酒的男人同睡在一張床上,每每到了一柱擎天的時候,各自揮舞著自己的“如意金箍棒”,那場面簡直是不忍直視!
兩男一女共處一室總歸還是有些不方便的,要不是因為昨晚酒店工作人員的話,廖玲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現(xiàn)如今池牧和余辰已經(jīng)酒醒,廖玲也沒有必要再呆在這里。她本想用酒店的早餐券去給兩人領(lǐng)些早餐上來,無奈他們醒的太遲了,早已過了吃早餐的時間。于是她在酒店稍作停留后便離開了,離開時她對兩人說道:“以后少喝點(diǎn)酒,我先走了,你倆再休息一會吧!”
就在廖玲離開房間的一瞬間,余辰便向池牧問道:“兄弟,你這朋友叫什么名字啊?改天能不能...能不能再把她約出來一起吃頓飯?”
池牧遲疑了片刻,笑著答道:“怎么?看上人家了?你就省省吧,我看你沒戲!”
余辰有些不解池牧為何說出這般話,于是追問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這就只是想讓你約她一起吃頓飯,什么都還沒做你就說我沒戲了,老實說,你小子是不是...”余辰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停止了,因為池牧正睜著一雙滿是殺氣的眼睛看著他!
看著余辰有些無辜的表情,池牧說道:“想要知道你為什么沒戲?那好,我告訴你,第一你知道昨晚你叫她什么嗎?第二你們以這樣的方式見面,你以為她對你的印象會好嗎?”
聽了池牧的話,余辰思索了片刻,暗自說道:“說的也是!額...我昨晚叫她什么了?”
池牧笑了笑,答道:“花姑娘...”隨即余辰便一個巴掌打向了自己的嘴巴,并且自言自語的說道:“酒后誤事,酒后誤事啊!這樣的話你就更要把她約出來了,我得給她道歉??!”
廖玲離開后,池牧和余辰兩人也沒有再睡,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午了,兩人在房間里面聊了一會天后便也離開了!余辰雖然才來夕照,但是他對這里非常熟悉,也有其他的朋友在這里,當(dāng)天下午便去了另外一個朋友那里,池牧也屁顛兒屁顛兒的回到了家中。
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的沉淪和思考,池牧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那便是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混吃等死了,他必須要對自己負(fù)責(zé),對親人以及那些現(xiàn)在還沒有放棄他的人負(fù)責(zé),因此,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做點(diǎn)什么了。老話說的好,人如果沒有理想,那邊失去了前進(jìn)的方向和動力,跟行尸走肉沒什么兩樣,池牧不愿意做那樣的人。然而池牧卻非常清楚一點(diǎn),對于此時此刻的他來說想要成就一番事業(y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兩點(diǎn),第一就是要活下去,第二就是要不斷的學(xué)習(xí)和完善自己,使自己變得更加強(qiáng)大,唯有這樣,等到機(jī)會來臨的時候他才有能力去抓住,人們常說,機(jī)會是留給有準(zhǔn)備的人的,池牧也深信這一點(diǎn)。對于活下去這件事情池牧也想了很多,這段時間他在酒吧唱歌勉強(qiáng)能夠填飽肚子,但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于是池牧做了一個決定——重操舊業(yè),找一家裝修公司上班,畢竟這樣生活至少可以得到保障,至于那些欠下的債,無論是金錢還是人情,只有日后再慢慢還上了!當(dāng)然,池牧心中的理想并不是找一份工作就算了,他想擁有一家屬于自己的酒吧,同時也屬于所有人的酒吧!
人活一世,唯快樂二字。很多人理解快樂的意義不同,有的人覺得有錢便是快樂,有的人覺得簡單的生活便是快樂,有的人覺得花天酒地便是快樂??鞓愤@件事情源于心境,在生活中,無論是城市還是農(nóng)村,每個人都會遇到很多挫折和困難,但只要勇敢的去面對,無論結(jié)果如何,至少有一大部分人是快樂的!因為很多時候,過程比結(jié)果更讓人難以忘記,之前的池牧雖然失敗了,而且是一敗涂地,但是在這個過程中讓他成長了很多,也學(xué)到了很多。因此,結(jié)果也許早已注定,但過程還需每個人去親身經(jīng)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