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心?”
聞言,丘山和王大彪明顯一愣,器心,這個名詞他們從來沒有聽過,只聽過器靈。
器靈,是靈器自行形成的意識所化成的東西,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久的器靈,擁有的實力就會越大。
“器心,是器靈萎靡之后所化,可以說,是一個靈器的器靈所有精華所在。器心,便是代表了一個靈器所有的歷史。”
見到兩人面面相聚,方老爺子也是解答了兩人內(nèi)心的疑問。
“什么?”
聽到方老爺子的話,兩人也是頗為震驚,沒想到,修真界還有那么多的事情是他們所不知道的。
“那為什么這個器心可以吞吐靈器?”
丘山也是問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
“普通的器心,當(dāng)然不可能有吞吐靈氣的可能,但是這個器心,卻是上古所流傳下來的??梢哉f,這個器心,比起那東西重要無數(shù)倍。也可以說,這個器心,才是方家最為重要的東西?!?br/>
方興世也是和兩人說著,他相信面前的二者,相信他們會保守秘密,因為,他們是曾經(jīng)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和現(xiàn)在那些所謂的狐朋狗友不同,他們,是可以把后背交給對方的兄弟。
“這么牛叉?”
王大彪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他認(rèn)識了這么多年的好兄弟,竟然有著這么大的寶貝沒有露出來。
“這是什么靈器的器心?”
與王大彪不同,丘山的眉頭卻是微微皺了皺,他有種無感,方老爺子之所以一直沒有動用這么強大的東西,完全是因為有什么限制或者不好的后果存在。
“正如你們所見,這個器心,可以吞吐靈氣,是天然的修煉寶物,但是,卻不得不承認(rèn),我還不知道這器心的使用方法,以及作用能力?!?br/>
方老爺子道,
“不過,據(jù)方家的史料記載,這器心,曾經(jīng)幫助方家在一天時間創(chuàng)造了上百名元嬰期修真者,只不過,此后方家便是一蹶不振,我懷疑,這其中是有著什么交易,怕就怕,這器心,還擁有自己的意識?!?br/>
“怎么可能,上古的東西,怎么可能還有意識?!?br/>
聞言,丘山也是一驚,他對于修真界的了解,比王大彪還是多一些的,他知道,器靈一旦死亡,那就是真的消亡了。
“器心,是器靈死亡之前所誕生的精華,也可以說,是器靈寄托的又一個地方,而已經(jīng)形成器心的器靈,死亡已經(jīng)是沒有威脅的了,只有器心的破碎,才是真正的死亡。”
方興世仿佛一個老師一般,在給面前的兩個人上一堂修真界常識課。
“為什么要告訴我們這些?難道你不怕我們倆將這器心的存在信息散播出去?”
王大彪也是玩味一笑,他也是明白了,這器心,總的來說,就是兩個字,牛叉,只不過方興世還沒有掌握使用的方法罷了。
聞言,方老爺子也是一笑,
“你們倆要是還能說出去,那就是我自己眼睛瞎了,如果你們都信不過,那我還能信任誰呢?”
方興世的話無疑是給了兩人打了雞血,這句話,無疑是在表示對兩人的信任,在現(xiàn)在這個謊話連篇的社會,能有信得過,靠得住的人已經(jīng)不容易了,更何況是兩個。
“好,既然你這么信任我們倆,那我們倆也不能讓你失望不是,今天,我的目的就是來看看那東西開開眼界的,看看那可以讓普通人修真的寶貝究竟是什么樣子。”
王大彪見方興世都這么說了,自己也是沒有必要拐彎抹角了,直接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而一旁的丘山也是躍躍欲試,很明顯,他對那東西也是非常感興趣。
“怎么?等不及了嗎?那東西,你們不是已經(jīng)看到了嗎?”
聞言,方老爺子也是微微一笑,甚是神秘的道。
他這句話,可是讓兩人一陣不解,什么叫他們看到了啊?他們倆看到了什么?是你瞎還是我們瞎啊。別糊弄我們不知道,那么寶貝的東西,不是應(yīng)該放入什么保險箱等安全的地方嗎?這客廳里也沒有那種地方啊。
“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嗎?”
方老爺子微瞇著眼睛,似乎是在笑,又似乎在調(diào)戲兩人。
“臥槽,你別嚇我倆,那東西就在這里?我們怎么看不到?”
丘山一臉惶恐,不過,顯然是裝出來的。
“你們仔細(xì)看看。”
方老爺子搖了搖頭,盯著兩人。
聽到方老爺子的話,丘山王大彪兩人也是對視了一眼,緊隨著便是在客廳之中搜查了起來。
看著兩人隨處找著東西,方老爺子的眼睛中的笑意更濃了。
很明顯,老爺子對自己的藏匿手段非常有自信,又或者,對那個東西的偽裝非常有信心。
兩人找了半天,到最后,連老爺子藏在客廳的存有現(xiàn)代*****的硬盤都找到了,除此之外,硬是沒有找到有什么特別的東西。
“在哪在哪,快點說,那東西長什么樣?。咳思乙纯绰??!?br/>
王大彪也是忍不住了,對著方老爺子一陣撒嬌賣萌,看的丘山是一陣惡心。
“停停停,你離我遠(yuǎn)點,我不認(rèn)識你?!蓖醮蟊脒@一賣萌,不得不說,連一向油鹽不進(jìn)的方老爺子都是受不了了,太惡心了。
“不要嘛,人家要看看那東西,人家就要看嘛?!?br/>
王大彪依然沒有改變,還是在那里撒著嬌。
“嘔”
“不好意思,你們繼續(xù),我先出去一下?!?br/>
這一次,是鄭萱忍不住了,竟然是差點吐了出來。
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鄭萱也是快速離開現(xiàn)場,這場面,簡直美到難以言表。一個好幾十歲的壯漢老頭,在那里跟另一個老頭賣著萌,還在那里撒著嬌,光是想想就惡心,更別說親眼看到了。
鄭萱的離去,引得王大彪一陣尷尬,有那么惡心嗎?
而方興世和丘山也是一臉我不認(rèn)識你的表情看著王大彪,讓王大彪更加尷尬了。
“臥槽,這都什么眼神啊,這是在我孫女那里學(xué)到的,你們怎么這個表情看著我?怎么到你方家就不好用了?”
王大彪也是十分無語。
“我說大彪,以后別這樣了,容易讓人誤會你的性取向。”
丘山也是甚為無語,捂著眼睛,顯然是不想再看到那一幕了,辣眼睛。
“mdzz”
憋了半晌,方老爺子也是說出了這句話,沒有任何掩飾,簡單粗暴,直抒胸臆。
“臥槽,你個老小子,是不是想打架,是不是想干仗?想就直說,滿足你的想法。”
聞言,王大彪也是一個沖動,就要上去和方老爺子打一架。
“大彪,別沖動,你打不過他?!?br/>
見到這一幕,丘山直接就是將其攔下,別看方興世瘦弱,體內(nèi)蘊含的力量可是不容小覷。
“來呀,來打我呀?!?br/>
方老爺子也是朝著王大彪一陣挑悻。
“你給我等著,等我回去帶著軍隊,把你這個房子都踏平。”
王大彪也是知道打不過方老爺子,指著方興世的鼻子罵著。
“那看來,我得帶著寶貝跑路了呦?!?br/>
話音剛落,只見方老爺子走到那個顯示器前,之后竟然一個手刀,將顯示器自上而下劈碎。
“咔嚓”
顯示器應(yīng)聲而裂。不過,卻是露出了內(nèi)部一個金光閃閃的小珠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