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燕菲的這幾句話,小肚雞腸的廖云盟終于邁動了腳步。
張宇見到了廖云盟,一個邁步就到了他的跟前,說道:“我覺得這兩個人有些不對勁,能麻煩你查看一下嗎?”
張宇的神情很嚴肅,廖云盟也懶得跟他計較之前的事情了,便點頭請他描述。
得到廖云盟的許可,張宇便轉過頭又問了那兩個人相同的問題:“你們真的認識莫殤嗎?”
這兩個人聽見問話之后,還是動作一致的點頭。
張宇小聲地跟廖云盟說道:“從他們的動作以及神情來看,我覺得都有些問題,你能看出為什么嗎?”
廖云盟將擋在他前面的張宇推開,走到了莫殤的床邊,盯了他幾秒之后,就抬起了手照著他的頭上又來了一下!
不僅是張宇,就連他身邊的那幾個小警員也冒了一頭冷汗,這么對待一個剛剛醒來的病人真的好嗎?
“你再看看他們的神情,與剛剛有何區(qū)別?”廖云盟回頭對張宇說道。
張宇反應過來,再次對眼前的兩個人問道:“你們可認識目前躺在床上的這個人?”
這二人終于不像之前那么木訥了,疑惑地搖起了頭。
有這二人的反應,張宇終于有了底氣:“莫殤,你還有何話可說?”
莫殤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盯著廖云盟的臉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記得昨晚在潛入藍如嵐的病房時,并沒有察覺到窗戶邊有一個人,甚至連氣息都沒有感覺到??墒钱斔曷淙氩》恐畠葧r,才從燈光的照耀下看到了閃現(xiàn)的影子。
這一點都不科學!
“覺得不可思議嗎?”廖云盟好笑的說道。
莫殤點頭,他從未見過這么直白破解他催眠術的人。
廖云盟瞇著眼睛說道:“膽敢污蔑我,你的膽子著實不小?!?br/>
廖云盟說著,用冰冷的指尖點著莫殤的眼睛周圍,手指輕輕一動,一個薄薄的隱形眼鏡片就從莫殤的眼睛里掉了出來。
廖云盟用病房里原本就有的夾子將薄片夾了起來,遞給張宇,讓他放到證物袋里,還提醒了一句:“你若是想要了解那兩個人剛剛的反應,可以自己對著眼鏡片查探一番。”
明知道廖云蒙所說的話有陷阱,但張宇還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朝著眼鏡片的紋路看了起來。
剛看了幾秒,他就覺得頭腦有些眩暈。又過了幾秒,張宇就感覺自己周圍的世界仿佛一瞬間變得扭曲起來。
反應過來之后,他趕緊將手中的證物袋扔掉,蹲下身子自我調節(jié)。
“張警官,沒事吧?”
張宇的反應嚇到了在旁邊一直關心他的警員們,一個個紛紛上前問候。
張宇搖搖頭,將眩暈的感覺甩掉之后才站起身來。
他重新將證物袋拿了起來,喃喃自語的說道:“現(xiàn)在的科技已經變得這么發(fā)達了嗎?什么時候催眠術竟然可以存放到隱形眼鏡片里了?”
廖云盟聽見他的自言自語,若有所思地說道:“對于某個人來說,這種技術應該不值一提吧!”
張宇順著廖云盟的話想到了一個人,但他又否定道:“就算他的技術再高超,也不可能將催眠術這種精神一類的攻擊做成實體吧?”
廖云盟冷笑一聲:“這可不一定!”
他想起燕菲跟他所說的莫月的事情,那個男人在很久之前就能用改造過的器官來維持人的生命了,這種催眠術一類的東西,又有何難呢?
張宇揉了揉眉心,事情越來越繁瑣了!
“要往深處調查嗎?”廖云盟調侃地問道。
張宇只是迷茫了一秒,下一刻就堅定了起來:“自然要調查。給民眾一個真實的交代,是我們身為警察的職責。”
廖云盟輕挑眉角,拋開以往的恩怨不說,張宇確實是一個值得敬佩的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張宇將證物放在了自己的懷中,對莫殤說道:“有了這個東西,相信你的那些謊言應該支撐不住了。接下來就請你實話實說了,否則我們也會對你采取非常手段?!?br/>
也不知道莫殤是怎么想的,他的面色并沒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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