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應聲出發(fā)分三隊到了他們指定的位置。
紀韻夕正在家里參悟墨星姮給的那些東西。因為她的資質(zhì)天生強大,再加上神魂深處的那些東西是不會被忘記的。所以她的進步在所有人看來都是飛快的。只是這兩天的時間,她已經(jīng)成功成為一名練氣三層的修士。
修煉總是會讓她有些不知名的熟悉的感覺,為了抓住這一絲熟悉的感覺,最近她都在沉迷于修煉中。
修為現(xiàn)在還跟低微的她并沒有察覺到這一群高階修士的到來。
而這群人也并不把紀韻夕現(xiàn)在這樣低微的修為看在眼里。他們要對付的主要還是紀韻夕身上被彌耶和墨星姮他們幾個人聯(lián)手下的那些咒法屏障,會阻攔和攻擊一切對紀韻夕有惡意的人。
一群人上去壓制著這些咒法,不讓這些咒法把消息傳達到彌耶和季清流那里,剩下的一群人就利用從錦繡的手上拿來的東西想要壓制解開紀韻夕身上的那些咒法。
雖然紀韻夕現(xiàn)在的修為還十分低微,但是修煉的開始刺激了她神魂深處的那些原本屬于她的力量,她的神識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自動覺醒了過來,讓她一下子就察覺到了周圍這些人的存在。
她立刻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那些正在施法做一些奇怪的動作的黑袍人,瞬間就警惕了起來。
但是還沒有等她開始反抗,對面的黑袍人只是比了一個手勢,所有人心領(lǐng)神會。有人出手第一時間壓制住了紀韻夕所有的動作,讓她不僅身體不能動,連話都不能說。
本來想著能在這人不知道的時候干脆解開咒法把人帶走最方便的,但是既然現(xiàn)在紀韻夕已經(jīng)醒了,干脆就直接壓制咒法把人帶走算了,這樣雖然容易有被人發(fā)現(xiàn)的危險,但是為了時間考慮,還是快點比較好。
于是,紀韻夕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這群黑袍人徹底弄暈帶走了。
而同樣的情況還在皇城里的其他幾個地方發(fā)生著。
季家和墨家蕭家因為都有最強的防護所以沒有人能得逞,但是李家唐家秦家洛家顧家楚家這幾家都發(fā)生了這樣的情況。正在外地游玩的柳銘城和正接受任務在外訓練的蟲蟲也都經(jīng)歷了這樣的情況,不敵這些早有準備的人,被這些黑袍人全部擄走了。
三天之內(nèi),整個皇城中隱隱的暗流越發(fā)澎湃起來,十大世家中,六家的重要人物都突然失蹤,若不是這六家中都還有人在,有人掌控住了所有消息,沒有讓這些事情泄露出去,恐怕整個皇城,乃至全國怕是都要亂了。
而在這種不知名的暗流中,有人在悄悄的攪動著消息,把所有的嫌疑往墨星姮的身上推動著。
而在公寓的兩個人在經(jīng)歷了一整天沒羞沒臊的生活以后,終于安撫下了所有躁動。只是這種藥不僅性子烈,還極為傷身,并不是什么好東西,需要好好休息才能慢慢的把這些負面影響消滅掉。季清流很在意墨星姮的身體,即便是這樣小的傷害隱患他也不愿讓它留在墨星姮的身體里,所以要盡早處理掉。
季清流為墨星姮梳理了身體,讓她安穩(wěn)的誰睡了過去,自己才休息過去。這次休息就是整整兩天的時間。
再次醒過來已經(jīng)是距離被陣法困住的三天后了。墨星姮穿上衣服,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總覺得有幾分眩暈。
這藥的藥性已經(jīng)強悍到了這種地步了,恐怕比箬陽手上的藥性子還要強上一些,只是沾了一些而已,就折騰了這么久的時間,她的腰現(xiàn)在還在酸著呢。
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季清流剛好推門走進來,手上有一杯熱牛奶。
看到墨星姮醒了,臉上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把手上的熱牛奶遞過去。
他剛剛抽空回了把墨星姮困住的那個陣法里面一趟,把一個假人放了進去,免得打草驚蛇,讓錦繡察覺到些什么。
對于錦繡的的身份和心思想法,紅綃是第一個知道的,后來他也察覺,再加上紅綃的驗證,自然是對錦繡早就已經(jīng)有了防備。
之所以之前一直都沒有對她動手就是因為紅綃所說的,錦繡的手上有很多能夠在他們手下逃走的技能,為了能夠把這些東西摸清,想辦法徹底一擊抓住錦繡,他們才沒有打草驚蛇的。
而星姮他們,以他們的觀察力,恐怕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些什么了。
至于這次那個錦繡的計劃到底是怎么樣的,在他聯(lián)系不上星姮的時候心里就已經(jīng)清楚了?,F(xiàn)在就等那些人自己現(xiàn)身了。
墨星姮喝下牛奶,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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