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在害怕。
夜凰不解,明明前一刻還是那些人對桔梗忌憚頗多,怎么現(xiàn)在反倒是桔梗害怕起來了。雖然那份害怕桔梗是在極力隱藏,但就如她現(xiàn)在的憤怒,就仿若是惱羞成怒一般,又如是在借助這份憤怒掩藏著什么——而掩藏的,就是那份害怕。
夜凰回想了一下,似乎是在那個什么神帝問了一句桔梗是否知道他們是如何找到她的之后,桔梗的情緒就變了。
還有剛剛……那玄衣男子說的是,桔梗是背叛了這神界?所以現(xiàn)在是傾這神界之力,要捉拿桔梗嗎?
“桔梗,何必逃避,你不是都已經(jīng)想到了嗎?”那玄衣男子突然發(fā)出一聲輕笑,似在嘲笑桔梗的怯弱:“這片花海,是你的領地,除了你,也就他一人知道……”
“你以為我信你?”桔梗微仰著頭,如玉的面頰宛若鍍了一層圣潔的光輝,不可侵犯:“挑撥離間,你的手段實在是太低?!?br/>
低嗎?夜凰倒不認為,若是真的不在意,桔梗又為何會匆忙打斷玄衣男子的話?若真的是毫無影響,桔梗那緊捏著的拳頭為何始終不曾放開?
到現(xiàn)在,夜凰已經(jīng)聽了個大概。
恐怕桔梗在這里所等的就是那玄衣男子口中的神界第一人,而現(xiàn)在,玄衣男子卻是告訴桔梗,這一切都是她滿心歡喜所等之人所設的局,是她所等的那個人將這個地方透露出去……
“是嗎?”玄衣男子微微挑眉,眉目淺淡,目光冰寒:“那你以為我們是如何進入這里的?你這里遍布陣法機關,不懂之人進入便是粉身碎骨。沒有他提供的破解之法,你認為我們這么多人是如何完好無損的進來的?”
桔梗瞳孔猛地一縮,下一刻卻是突然展顏笑了起來,笑顏若是盛世花開,絢麗奪目:“既然他不容我,你們讓他來啊,只要他說讓我死,我絕不反抗。他人呢?你讓他來啊?!?br/>
“天君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突然一道女子的嬌喝插了進來,緊接著夜凰便見一白衣女子出現(xiàn)在眼前,那白衣女子面帶嘲諷的撇了桔梗一眼,而后轉向玄衣男子,微頃了身子:“孩兒見過父君?!痹倏聪蛐履凶由磉叺膬扇耍瑯有卸Y:“月兒見過兩位上神?!?br/>
zj;
“月公主有禮?!眱扇嘶囟Y。
夜凰咂舌,這白衣女子與那玄衣男子看著年紀相差無幾啊,沒想到竟然是父女。不過想到這個世界,當下修為達到一定地步后便可以容顏永駐,夜凰便又坦然。
“你怎么來了?”玄衣男子微蹙著眉頭,似乎對白衣女子的到來很是不滿。
“今日來斬殺這妖女,孩兒怎么能不來看看?!卑滓律倥倘灰恍Γ瑢χ履凶尤鰦?。
玄衣男子似乎很寵愛白衣女子,白衣女子一撒嬌,他瞬時就柔和了容顏:“一會靠后點,別傷了自己?!?br/>
“孩兒會的。”白衣女子淺淺夠了唇角,再看向桔梗時卻滿臉嘲諷:“桔梗,不日我便要嫁于天君為妻,你以為天君還會愿意來見你?”
“不愧是神界第一公主,搶別人男人竟也搶的如此理直氣壯!”桔梗冷哼,“你是想嫁,他可從未同意過娶你。也就你們這不要臉的父女兩人,人家不要還硬貼著臉送上去。神帝賜婚又如何?你們自己都說了,他可是神界第一人,他不愿的,你們誰能強迫于他?”
聽了桔梗這話,白衣女子卻是笑的花枝招展,滿臉嘚瑟:“原來你還不知道啊,可憐的桔梗。大殿之上,諸神見證,父君賜婚,天君首肯,就連這日子都是天君自己定下的。天君心悅于我,故愿意娶我為妻,桔梗,你才是死纏爛打的那一個!”
有那么一瞬間,夜凰看到桔梗臉上血色盡失,然下一瞬就恢復如常。
“哪來那么多的廢話!我說過,有話讓他自己來說,這里不歡迎你們。要么,你們自己滾,要么,就永遠的留在這里,再給你們一次選擇的機會。走,還是留?”桔梗無疑是驕傲的,對那個人也是萬分信任的,任這些人如何說,或許有那么片刻是動搖的,最后都選擇了相信。
“怎么,你不信,你還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白衣女子臉色一冷,眸中滿滿的是對桔梗的厭惡。
“噗嗤——”桔梗嗤笑出聲:“你們父女兩也真是搞笑,不是說要來捉拿絞滅我的嗎?現(xiàn)在你們又是在干什么?心虛嗎?真的如你們所說的話,只管回去準備你們的大婚即可,至于我信不信又有何影響?畢竟他又不心悅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