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已經(jīng)看著我很久了……”
寧茵體貼的切了一塊牛排過去,順便在江野琛的眼前晃了晃。
江野琛順勢捉住她的手,五指很用力的捏著,然后將她銀色叉子上的牛排緩緩的送進了自己嘴里。
“不知道為什么,我越看你越覺得你比其他的女人要有味道!榛”
寧茵聽罷,忍不住挑起眉頭,嬌嗔的反問,“這么說,你是在心中有將我和其他的女人比較啰?”
“跟著我,你越來越聰明了!”江野琛玩味的笑,抬手準備給寧茵倒酒,忽然想起她現(xiàn)在有身孕,忙將拿著紅酒的手給放下了。
寧茵安靜的看著他,覺得眼前的江野琛似乎有些古怪,“你今天有些不對勁哦,連我都不能喝酒居然都忘記了……醫(yī)”
“是,我錯了!”江野琛隨即點頭,也不否認。
不過,寧茵什么也沒有多問,對她來說,她需要充分的相信眼前的男人。
落地窗外的世界一片璀璨,而安靜的餐廳內(nèi),悠揚的小提琴聲縈繞在耳畔,寧茵望著窗外完美的夜景,而她對面的男人,則是始終溫柔的微笑著,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兩人回去的時候,外面起風了,江野琛脫下外套套在寧茵的肩膀上,當他將車開過來時,便立即扶著寧茵上了車。
“哎呀,我可以自己上車呀,才三個月不到,我沒有那么嬌氣呢!”
“頭三個月還是注意一點好!”
江野琛小心翼翼的說,車上,寧茵無奈的看著他,微微嘆息了一句,“你呀,都快要把我寵成個孩子了!”
“不好嗎?”江野琛專注的開著車,不過,寧茵心里又想起另外一個問題。
“對了,昨晚聽林嫂說你沒有回家,去哪里了?見很重要的朋友嗎?”
“額……昨晚啊……”
寧茵想起寧汐對自己的誤解,頭都有些大了。
但是,她也不打算隱瞞江野琛,于是老老實實的說,“昨晚本來在家等你的,但是你一直沒有回來……”
“我昨晚應酬晚了,和幾個朋友就在酒店睡覺,手機也沒有電了……”江野琛立即回答。
寧茵點頭,“我相信你,不過等下你聽到我要說的話時,你不準吃醋哦!”
“你說?只要不是去見男人,我不會有意見的!”江野琛別過頭來,玩世不恭的勾唇淡笑。
“啊……”寧茵驚訝不已,當下表情就震驚得不得了。
她猶疑著,但最后還是選擇和盤突出,“昨晚邢灝生病了,所以我過去照顧了他一個晚上……”
“你去照顧他?”江野琛說完話,頓時就立即調(diào)了個檔下來。
“你別多想,我們可沒什么!”寧茵說得坦坦蕩蕩,只是江野琛的眉頭越來越深了。
“邢灝不是有寧汐嗎?他為什么要你過去照顧他?”對這個問題,江野琛感到有些惱火。
“唉……”寧茵嘆息了一聲。
“總之為這件事我很難受,寧汐也誤會了,如果你還誤會我的話,我真的會崩潰的……”寧茵伸手,輕輕捏住江野琛的手,江野琛淡聲嘆息,語氣似無奈又似受傷,“我該拿你怎么辦好,其實我也是個普通的男人,我可沒有你想象中有那么大的度量!”
“對不起哦……”寧茵知道他是在乎了,忙道歉,“我下次不會在有這種事情發(fā)生了,雖然我心里覺得沒什么,但是我知道,還是需要避嫌的!”
“后知后覺到你這個地步,我也無話可說了!”
微微輕斥的語氣里好像還有懊惱,寧茵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索性便不說了,只是抓著他的手,將他的手抓得緊緊的。
車子安靜的朝別墅的方向駛?cè)ィ拌¢_車的技術(shù)平穩(wěn),寧茵靠著車窗,都慢慢的快要睡著了。
電話突然在包里震動著,寧茵打了個呵欠,低頭在包包里翻出手機。
是陌生的電話號碼,寧茵眉頭皺了皺,本來不想接的,但是對方好像很固執(zhí),打了一個后又開始打。
她這才接通了對方的電話,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是橋本千雪。
“寧小姐!”
“是我!”
“明天有時間嗎?我想見你一面!”
橋本千雪在那邊問得直接,寧茵看著江野琛專注開車的側(cè)顏,眸光閃了閃,便問了江野琛一句,“野琛,明天我們是不是要去看婚禮的場地!”
“是,約好了中午的時間,怎么了?”江野琛看她在打電話,以為她是有事情。
“沒事!”寧茵淡淡的笑了笑。
回過頭,她壓低著聲音對著話筒里的女人道,“對不起,我沒有時間!”
“如果是我要見你,是會影響到你和江野琛的婚事呢?”橋本千雪直接拋出最致命的一句,寧茵當下拿著手機渾身就是一僵。
“明天中午十二點,我在太子會所等你!”橋本千雪扔下話,寧茵還沒反應過來,她的電話已經(jīng)斷了。
江野琛敏感的覺得寧茵有些不對勁,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怎么了?明天有事情不能去嗎?”
“額……野琛,要不我們還是改天吧,明天我有個朋友要見!”寧茵還是決定去見一見橋本千雪,因為她扔下的那句話,已經(jīng)充分的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倒是想知道,那個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只是江野琛似乎不樂意寧茵將看婚禮場地的時間推后,不過,他也只是淡淡的多問了一句,“是非見不可得朋友嗎?”
“這……”寧茵想了想,點頭,“算是吧!”
“那我讓對方把時間推后,反正晚看一天兩天沒什么問題的!”江野琛云淡風輕的答應了一句。
寧茵心里總算松了一口氣,抓著江野琛的手感激不已。
“謝謝你的理解!”江野琛反手,將她的十指緊扣在掌心。
晚上,兩人回去,寧茵不知道是不是累了,情緒一直不高。
打開大門后,她正準備進屋,身后跟著江野琛,一進門,隨即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沒想到壯碩的身軀又貼了上來。
“老婆,你好香……”
撒嬌的語調(diào)帶著濃烈***,灼熱的唇瓣開始印上她的頸子,雙手更是急于解開襯衫扣子,尋找讓他愛不釋手的豐,乳。
“嗯……你這里變得好大,摸起來好舒服……”
忍住快三個月沒有碰她,沒想到寧茵的胸部何時變得那么大?摸起來也更柔軟,還有那柔滑如凝脂般的皮膚,好棒……江野琛因這美麗的新發(fā)現(xiàn)狂喜不已,飽,脹的***一下子沖到最高點。
***夾雜著醋意的情緒催化讓江野琛的意識更加混沌不明,只記得和寧茵沒有懷孕還在熱戀時,兩人回到家總是迫不及待投入對方的懷抱,就在玄關(guān)纏綿起來,甚至等不及回到房間。
好久沒有這種激狂的感覺,他只想抓住令他血脈噴張的時刻,根本無心思考懷中的嬌軀和味道對現(xiàn)在來說,是不是不合適的。
“野琛,不要這樣……現(xiàn)在不可以的……”他的手指像是火苗,在她身上點燃熊熊欲火,寧茵感覺著,雙腿都快軟了。
其實,她也很需要他,尤其是懷孕的身體格外的敏感,但是理智告訴她,他們不能這么下去。
江野琛對寧茵的抗拒充耳不聞,熱切的大掌已經(jīng)探入窄裙之中,手指隔著底,褲猛烈揉擰凹陷的幽谷,那兒開始沁出陣陣濕意?!皩氊?,你變得好敏感、好濕……”
以往他總是費盡心力挑,逗她,她才慢慢熱起來,怎么今晚特別熱情,稍稍碰觸就濕意盎然?
“嗯啊……不要……啊……”身子敏感的寧茵,怎經(jīng)得起男人這般狂肆的侵襲?更何況她也是那么渴望他……
她覺得全身就要融化,雙腿虛軟得站不住腳,只能緊靠著玄關(guān)桌子以免跌倒,殊不知微翹的嬌臀像顆成熟的蜜桃,更方便男人摘取。
江野琛順勢撩高寧茵的窄裙,樣式保守的內(nèi),褲一下子就被扯到膝蓋。
“嗯……嗯……野琛……住手……”意識到下身的光裸,寧茵急著想拉回內(nèi),褲,卻被壓制而無力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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