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昌今天找到了秦曉,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要跟秦曉好好的談一談,不只是因為何文麗的事兒,更是想要正式跟他宣戰(zhàn)。
“秦主任,我是何永昌,我想請你移步縣政府,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咱們是該好好的聊一聊了。”本來心情挺好的秦曉沒想到剛剛和何文麗確定了戀愛關(guān)系,第二天就被何永昌發(fā)現(xiàn)了,想來這何永昌定是想要棒打鴛鴦,秦曉強(qiáng)忍著一股怨氣,決定親自去跟他這個未來的岳父心平氣和的談一談。
這還是秦曉第一次來到何永昌的辦公室,這也是他第一次面對面的跟何永昌單獨談話,心里的緊張自然是不言而喻,手心里冒出的汗已經(jīng)不受控制,秦曉冷抽了幾口涼氣,強(qiáng)打起精神,就是為了冷靜一下自己的心情,擺正心態(tài),全力應(yīng)敵。
“何縣長,秦主任來了,是不是請他現(xiàn)在進(jìn)去?”秘書蘇月明一直深受何永昌的信任,在其身邊呆的時間久了,這蘇月明倒是養(yǎng)出一副另眼瞧人的本事,但是秦曉來了,他還是知趣的,因為他深知,秦曉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屋內(nèi)的何永昌眼皮抬了一小下,隨后看似無意的吩咐了一聲,“讓他進(jìn)來吧?!?br/>
秦曉沖著蘇月明禮貌的笑了笑,隨后將姿態(tài)提升到最佳,一臉堅毅的邁了進(jìn)去。
何永昌好像在看報紙,不過他的樣子倒是顯得很憔悴,一定是昨晚沒睡好,可是為什么沒睡好,原因只能是一個,那就是知曉了秦曉跟何文麗戀愛了的事實。
“何縣長好興致,不知道我算不算打擾?”
秦曉自打進(jìn)門后就一直緊緊的盯著何永昌,說實話,在秦曉的心里,他是千百個不愿意接觸這個何縣長,那種深深的厭惡已經(jīng)無法控制,他很想為了何文麗禮貌的回應(yīng)幾句好聽的客套,但是他做不到,相信何永昌也做不到。
何永昌沒抬頭,鼻梁上的一副金色的眼睛仿佛阻擋住了他看向秦曉的視線,誰也不能理解這到底是誰邀請誰來的?
秦曉見沒回應(yīng),只好站起身,沖著何永昌微微一躬,“何縣長請我來談話,卻只字不提,好像是沒準(zhǔn)備好,我先回去了,郭書記那邊還有工作等著我呢。等您什么時候想好了,再給我打電話,我再來接受問話?!?br/>
說著,秦曉就要離開,他從沒想過給何永昌什么面子,但是今天他破例了。
秦曉只要一想起何文麗那張迷人的笑臉,他就忍不住多考慮一下何永昌的反應(yīng),這樣的關(guān)系真的很磨人,誰叫這何永昌是自己的死對頭呢。
何永昌并沒有眼睜睜的放過秦曉離開,“秦主任,請坐下來慢慢談吧,我想和你說的話不多,只不過我作為文麗的父親,有必要對她不負(fù)責(zé)任的選擇給予一些解釋,不知道秦主任有沒有興趣聽我把話說完呢?”
何永昌果然應(yīng)秦曉所說,根本就沒想跟秦曉啰嗦什么,他直切主題,抬出了何文麗的感情問題,這也難怪要不是發(fā)生了昨晚的那一幕,相信何永昌是絕對沒心情請秦曉來談話的。
整個古榆縣現(xiàn)在誰還不知道這何永昌跟秦曉是勢不兩立的敵人,這兩個人能坐在一起,這倒是成了縣政府上下談?wù)摰脑掝}了,就連楊思諾知道消息后都覺得十分吃驚,縣政府二樓走廊里打聽消息的人明顯的變多了。
秦曉最終還是坐了下來,他沒有理由拒絕,今天來的目的不也是為了何文麗嗎?
“何縣長,請您直說吧,我洗耳恭聽,放心吧,您是長輩,我不會評論的?!?br/>
“嗯,秦主任是爽快人我早就聽說了,今天是咱們兩個人第一次面對面談話,我發(fā)現(xiàn)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工作上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郭書記對你的信任是任何人都能看的出來的,但是我今天想和你說的不是工作,是私人問題?!?br/>
何永昌說了這么多,終于開始了真正的話題?!八饺藛栴}?不知道何縣長所說的私人問題是不是和文麗有關(guān)?”
何永昌冷笑了幾聲,隨后看著秦曉不緊不慢的答道:“我想說什么,你難道猜不出來嗎?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還用我再重新介紹一下嗎?”
秦曉無法說什么解釋,只能任由何永昌借題發(fā)揮了。
“秦主任,我覺得你很優(yōu)秀,但是這不代表我能夠接受你成為我何家的女婿,文麗還很年輕,有時候想問題比較簡單,不考慮后果。我這個當(dāng)父親的不能不替她好好額考慮考慮啊?!?br/>
秦曉沒說什么,只是等待著何永昌的結(jié)論。
“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直說了吧。我想讓文麗嫁給沈家,沈振元青年才俊,和我們家文麗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啊。這件事我已經(jīng)跟沈家商量好了,下半年就可以結(jié)婚,所以我希望秦主任就不要在這個時候橫插一腳,破壞了一段美滿的姻緣?!?br/>
何永昌的話說的在直接不過了,他想要強(qiáng)行分開秦曉與何文麗,叫停這一段剛剛開始的戀情。這是秦曉不能答應(yīng)的,更無法容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何縣長,我們的感情沒有違背任何的原則,我愛文麗,從上大學(xué)開始就喜歡她,而且文麗也喜歡我,我們這是相互的愛情,我不明白的是,你是不是因為和我是敵對的關(guān)系,看不上我,才會強(qiáng)迫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人,你知道這叫什么嗎?這叫自私,這是你的異想天開。我來到這里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我不會放棄文麗,更不會向你妥協(xié),永遠(yuǎn)不?!?br/>
秦曉站起了身,堅定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和態(tài)度,這強(qiáng)烈的回應(yīng)再一次惹惱了何永昌。
“我才是何文麗的親生父親,我想讓她嫁給誰不用你教我,我現(xiàn)在可以很確切的告訴你,我不會讓她嫁給你,一輩子也不會,除非我死了。否則,你別想娶我何家的女兒,你還別不服氣,沈家能給的,你能給得了嗎?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我何永昌看得起你,才好心好意這么跟你說,看不起你,你什么都不是。秦曉,別不服氣,咱們以后走著瞧。”
秦曉徹底的死心了,因為他知道何永昌永遠(yuǎn)不會接受自己,而何文麗更不會因為自己的感情背叛家庭,這個艱難選擇再一次擺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秦曉能堅定的一個信念,那就是永遠(yuǎn)不會再祈求何永昌的接受,從這一刻起,何永昌只是一個陌生的名字,只要他還在為所欲為,秦曉就不會再心軟的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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