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找茬的來了,南山想,上一次被人在酒館里找茬究竟是什么時候來著?貌似是和盡北海一起吃飯的時候吧?嘖……想起糟心的事情來了,快點忘掉快點忘掉!
南山?jīng)]理會那把劍,筷子繞過它繼續(xù)夾著菜,嘴里說道:“現(xiàn)在是我的進食時間,可以的話我不太想殺人,請你離開吧?!?br/>
“???你說什么?”那人笑了出來,“殺了我?哈哈哈……”
后面又有幾個人跟上了來,聽到他的話之后也笑道:“哈哈,這個被輪白到只剩十幾級的小賊,居然信口雌黃的說要殺了你?腦子沒燒壞吧?”
“哈哈哈……這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
“若是古琴的琴聲,或者妙齡少女美妙的歌喉,此時還能當當下酒菜……”南山放下筷子掏了掏耳朵,這群人的聲音著實有些難聽,刺耳嘈雜的跟變身期一樣讓人難受,“但各位仁兄,這里是公眾場合,能不能閉上你們那高貴的金口,別在人家吃飯的時候嘔啞嘲哳,引發(fā)噪音污染擾人食欲???”
“你?。?!”
那人頓時漲紅了臉,想直接把劍從劍鞘里拔出來,卻發(fā)現(xiàn)拔了幾遍,怎么都動不了一絲一毫。他低頭一看,只見那位頹廢大叔正伸出一只手抓著劍鞘與劍的連接處,力氣大的讓人完全沒有辦法拔劍。
“啊,抱歉?!蹦穷j廢大叔挑了挑眉毛,“此時為用食之時,此地為用食之地,劍等兇物不詳,還是不要亮出來比較好?!?br/>
“你個npc是想找死嗎?”那人頓時火氣上涌,朝身后之人說道,“各位兄弟給我上,把他們兩直接干掉!”
那些人紛紛拔出劍來,其他吃飯的人都害怕的紛紛逃走。掌柜一臉急躁的看著這邊,心中十分不安。
“看來今天這飯是吃不下去了。”南山嘆了口氣,朝頹廢大叔說道,“對了,還沒問你名字呢……”
“我的名字是……”
“上!殺了他們!”
“……”南山心里的火氣冒了出來,直接從背包里抽出“劍無名”,在第一個人砍過來的時候翹起凳子腿,連著身體一起打了個轉(zhuǎn),那人的劍直接戳了個空,等他再轉(zhuǎn)回來時,南山用余光瞥向還在喝酒的頹廢大叔,手里“劍無名”輕輕搭在了敵人脖子的側(cè)面,貼著脖子上的皮膚劃了個細微的弧度,血頓時飛濺出來,卻沒有一滴落在那位大叔的身上。
“好身手?!鳖j廢大叔不輕不重的贊嘆一句,隨后說道,“順便多謝了,讓我還有喝酒的心情?!?br/>
南山不甚在意道:“沒事?!?br/>
見第一人居然如此干凈利落的被南山抹殺,眾人全體頓了一頓,相互傳遞著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不是已經(jīng)被輪白了嗎?為什么還有此等身手?
南山卻不想給他們多少震驚的時間,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劍無名”挽了個漂亮的劍花,身形突然往下微蹲,朝著離他最近的那個玩家沖了過去。
“小心點!他沖過來了!”
那人連忙擺好防御的姿勢,南山的動作雖然有些出其不意,但速度很慢,慢到他還有舉劍防御的空隙。
這一劍擋的下來!那人得意洋洋的想到,看來現(xiàn)在的南山也不怎么厲害?。?br/>
南山嘴角微微一勾,劍的軌跡突然轉(zhuǎn)了個圈,整個人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回事?”他驚訝喊道,頓時有些手忙腳亂起來。
其他人紛紛大聲叫道:“在你旁邊啊,快閃開!”
那人一偏頭,正好對上了南山毫無情感的眼睛,“劍無名”的鋒芒死死指著他的瞳孔,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整個大腦都被它瞬間貫穿,化作白光消失在了空氣中。
“好臟……”看著劍身上的血跡與白色腦漿,南山皺了皺眉頭,偏了偏腦袋看向其他人,“就用你們的血來洗干凈吧?!?br/>
……
整個客棧一下子被刀光劍影所籠罩。
南山的身影在敵人之間左右晃動,看起來動作很慢,卻總能抓準他們視線的盲點,并且飛快預(yù)測出他們下一步的行動。只是隨便繞了一個來回,等南山再次回到座位旁邊時,那群找他麻煩的玩家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
他們驚恐的看著南山,眼神如同見了鬼一般。
“喂……你們這是什么表情?”南山抬了抬眼,手指夾帶著一條絲巾緩緩在劍身上擦過,“很奇怪嗎?明明等級低這么多,我卻能如此輕易的殺了你們……”
那群人吞了吞口水,此刻南山渾身上下的殺氣仿佛要凝聚成實質(zhì),瘋狂摧殘著他們每一條脆弱的神經(jīng)。
“這很正常吧?”南山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淡淡說道,“等級也好武學也罷,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應(yīng)該是真正的實力。各位,我的實力很強,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要強,因此哪怕我的等級比你們再低,武學比你們再差,我也照樣能虐殺你們?!?br/>
“啊……啊……”
“這個世界中,實力至上?!蹦豢粗侨杭一铮仙降恼Z氣如同機械一般冰寒,“既然你們贏不了我,那等待你們的就只有死亡……從你們踏進這個游戲開始,從你們走入這個江湖開始,你們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做好了覺悟吧?”
說完,南山往前走了一步,剩下的家伙們頓時一哄而散,不敢再在此地多逗留一秒。
“……哼,虧我還想動動筋骨,居然都是如此不堪一擊的對手?!蹦仙桨褎κ栈乇嘲铮戳搜圻€有些呆滯的頹廢大叔,說道,“抱歉,我沒心情吃飯了,這些銀子就當我賠給店家的補償,你待會替我還給掌柜吧?!?br/>
“你……”頹廢大叔看著他欲言又止。
重新拾起掉在地上的斗笠,南山緩緩把它戴了起來,轉(zhuǎn)身留下了最后一句話:“就這樣,有緣再見了。”
……
直到他離開酒樓,頹廢大叔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過了好久,他才突然輕輕一笑,眼神里充滿著好奇與期待:“原來是他啊……和我想象中的樣子大不相同呢。”
這時掌柜才顫巍著走了過來,給頹廢大叔恭恭敬敬行了個禮,說道:“將軍,您這是……”
頹廢大叔把桌子上的銀子遞給掌柜,溫和道:“這些銀子是剛才那人給你的賠禮,請收下吧?!?br/>
“好的,不過將軍您……”
“我沒事……倒不如說反而發(fā)現(xiàn)了有趣的人,現(xiàn)在得去找他聊一聊才行。”誅煦笑了笑,“回見……這酒我就先帶走了啊?!?br/>
“……好,請將軍您多多保重,還有,麻煩您多多照顧小兒了?!?br/>
誅煦擺了擺手表示沒什么,之后便離開了客棧,只留下一個有些滄桑的背影。
……
“南山……嗎?我們很快又會見面的吧?!?br/>
――――――――――――分――――割――――線―――――――――――
“這邊!剛才看到他往這邊跑了!”
“巷子里,左手邊的巷子里,他在那兒!”
“……”南山停下腳步站在巷子的最中央,斗笠下的眼神微微一閃,“劍無名”出鞘,在那群追殺他的人涌進巷子里之后動作了起來。
輕而易舉的躲開所有空寂,南山一邊尋找他們的視線盲點,一邊用步法對他們造成阻礙。手輕輕撥過襲向他的劍尖,然后直接抓住了某個人的手往前一送,那劍尖直接刺進了另一個想要偷襲的人心口。之后再用“劍無名”搭在了原來那人的脖子上,輕松送他回了復(fù)活點。
由于巷子過于狹小,南山的這種攻擊方式非常起效,一下子把人清理了個七七八八,整條石板路都被染成鮮紅色。
“不行!別進去了,我們直接在外面扔暗器,他的等級低,不可能吃的消的。”
“切?!蹦仙讲惠p不重的皺了皺眉,見那群人堵死在巷口兩邊打算朝他扔暗器,眼眸里暗光一閃,直接用“壁虎游墻”爬上了旁邊的高墻上。
“他想跑!快點去追??!”
成功翻上房頂后,南山朝著底下看了一眼,見他們紛紛使用“壁虎游墻”想要追上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從懷里取出了一大筆飛鏢――他之前路過武器店時已經(jīng)猜到了這種情況,刻意為此準備的――朝著他們的腦袋一個接一個飛射了過去。
南山的預(yù)判很穩(wěn),加上“千里”的命中率加成,飛鏢幾乎沒有落空過,那些爬到一半的人被射中了腳踝摔了下去,這一摔又是一半的人手回了復(fù)活點,可謂損失慘重。如同丟瓜子殼一樣丟完手里的暗器,見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敢繼續(xù)往上追。他扶了扶頭上的斗笠,轉(zhuǎn)身打算離開。
忽然,他感覺到渾身一寒,恐怖的殺氣席卷而來。
南山反射性的往前打了個滾,“歸蘊”正好戳在了他原來呆過的地方。
“九霄云上啊……”看著“歸蘊”劍,南山扯了扯嘴角,“早該想到你會親自追過來的。”
話音剛落,九霄云上運著輕功來到了他的面前,直接拔起插在地上的“歸蘊”向他攻了過來。
“南山,現(xiàn)在的你也變得和我一樣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