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好吃了!”
她除了不會談戀愛,別的什么都會,她媽從小就致力于把她培養(yǎng)的十項全能!
沒事就帶她下鄉(xiāng)種田種菜種瓜果,養(yǎng)雞鴨鵝豬,每天還要出去放牛。別人寒暑假做作業(yè),她寒暑假露營,就真的鄉(xiāng)下買坐山,帶她住山里手電手機全都不帶,就帶兩塊打火石,跟個野人一樣河里叉魚。
每次跟著她倆跟野人一樣從山里出來,嚇得村里都不鬧鬼了。
學(xué)廚藝,先背蔬菜瓜果大百科,為了讓她學(xué)好怎么養(yǎng)雞鴨鵝豬,買了養(yǎng)殖場,把她送進去。
學(xué)廚藝那就更不要說了,買了一個學(xué)校......
不僅如此天天陪著她讀各種史書,兵法,從小聽到大,小時候她媽讀給她聽,長大了變成她讀給她媽聽,
一開始她也痛苦,后來干啥她媽都跟她一起,她突然就看開了。最想不明白的到底是她狠,還是她媽更狠了。
所有人都以為她光鮮亮麗,殊不知她背地里是個野人。
鹿陶接過雞,扔進大石鍋里,剛想翻一翻,聞瑾就把她帶到了身后,“你教我,我來?!?br/>
鹿陶樂得,“哥,你就翻一翻,讓所有地方都燙到,然后把他的毛拔光!”
這聲哥叫的那是越來越順口。
鹿陶拿著小匕首,把碗杯重新打磨,“狐貍,你把另一只雞燙了拔毛,我來處理魚,今天人多可能不夠吃?!?br/>
狐商有些嫌棄的看著雞,撩了撩自己的獸皮,生怕弄臟了,“放心,我可以。”
聞瑾聞言神色一頓,看了看地上的雞,又盯了盯鹿陶。
是他考慮不周了,鹿陶肯定還在長身體,吃的多也正常,下次多拿些。
“很喜歡這個匕首嗎?”他們族內(nèi)充饑向來都是生吞,用不著這么麻煩,所以從來不用這些東西。
鹿陶眼睛一亮,“喜歡啊!”
“過幾天,我在給你多搶......要一些?!甭勮遄昧艘幌掠迷~。
鹿陶看了眼聞瑾,那么生硬不加掩飾的轉(zhuǎn)折,她難道聽不出來他說的是搶?
“哥,多要些?!敝灰龥]有道德,道德就綁架不了她。
“哥,什么時候給洞府做個門?”
聞瑾閃過一絲懊惱,是了,容爭昨夜發(fā)燒差點就不行了,鹿陶就讓他做門,阿鹿更脆弱吹著冷著可怎么辦!
“都出來。”聞瑾目不斜視的放了一句話。
不出兩秒,草叢里一個一個竄出了人影,挨個排列,一排十個,整整齊齊排了兩排,“王上!”
“去搶......要些處理的古木。”
搶......
“是!”
整齊劃一高聲一喊后,依依不舍的看向鹿陶,還沒吃到幼崽做的雞,太可惜了。
一個個不情不愿的挪著腳步。
“等一下?!甭固蘸暗馈?br/>
一群獸迅雷不及掩耳站回了原本的位置。
“不用搶,前面十個獸,幫我去旁邊拔幾棵竹子,后面十個拔一下竹林后面長得老高的那個草,回來雞湯魚湯也做好了,都可以吃上。”
幸虧石鍋夠大夠深,長得確實像個鍋,都嘗嘗問題也不大。
“是!”
這聲更響,完全忽視了聞瑾,跑的比什么都快。
聞瑾更在意的是鹿陶,“那我再拿些,你吃不飽怎么辦?”
聞瑾拔完毛,立即起身,卻被鹿陶一把拉住。
“哥,不用,夠吃的!”
鹿陶把碗往那一擺,“就這個碗,半碗我就飽了!”
他以為她能吃多少!
這里的什么都要比現(xiàn)代的大,雞也格外的大。
聞瑾盯著鹿陶拉她那只手,還有160年鹿陶就成年了,要是這中間餓死了怎么辦,一臉鄭重其事。
“你就是太善良,自己吃飽了再管別的獸,我把雞蛋都給你拿來?!?br/>
狐商在那一起附和,“就是,多吃些,長大點?!?br/>
只是拔個雞毛,不知道他怎么就拔的雞毛亂飛,頭上身上到處都是,大尾巴還興奮的亂晃。
明明初見優(yōu)雅慵懶又高貴,不知道怎么現(xiàn)在越看越像是腦干缺失。
鹿陶欲哭無淚,那個雞蛋很鵝蛋一樣大,一個就讓人心梗。
“哥,我是人?!甭固罩噶酥缸约海拔也荒茏兇笞冃?,我就這么大,胃也就拳頭這么大?!?br/>
比劃比劃,“我一日三餐,一頓就只能吃這么多,再多是能撐死的?!?br/>
鹿陶說的嚴(yán)重,容爭臉色大變,“那...那少吃點?!?br/>
幾獸立馬把這些記到心里,阿陶不能吃太多。
說話間,那二十只獸就扛著東西回來了,鹿陶只是扭頭輕輕的一瞟,當(dāng)即愣在原地。
“這么快?”
真的就是一獸扛了跟粗竹子,后面跟著的一半獸,抱著一堆苧麻,東西放下后就相當(dāng)自覺的為圍在一旁,等待著。
鹿陶盯著那一堆材料咂舌,一邊處理調(diào)料,毫不吝嗇的夸獎:“你們可真能干!”
【+1】
【+1】
【+1】
【當(dāng)前信仰值,156.1。】
腦子里,叮咚報幕的聲音一直響,這一次全都是整數(shù)!
好家伙!
鹿陶神色怪異的看了眼這群獸,都這么現(xiàn)實嗎!
“干的漂亮!”鹿陶又試探了夸了句,這一次沒有播報的聲音。
聞瑾漆黑深邃的目光斂下,怎么不夸他,他做的不夠好么,還是這群雄性里有她更喜歡的?
聞瑾一遍遍的掃視這群獸,反反復(fù)復(fù),掃的他們一次比一次心驚肉跳,也不知道王上今天怎么了,總看他們,好嚇人。
坐在最前面的阿朗,感覺最明顯,如坐針氈,“阿陶幼崽,你還有什么事要我們做嗎,我們也不能吃白食?!?br/>
更不想在這頂著王上凌遲般的目光。
阿......阿陶幼崽?
鹿陶抽了抽嘴角,看了看那些竹子,“把竹子削成那邊那根那樣就可以了?!?br/>
說著把匕首遞了過去,“用這個,不會我教你?!?br/>
阿朗剛想接過來,橫過了一只手,截了過去,黑眸一眨不眨盯著鹿陶,“我不會,教我。”
雞都燉上了,火也有容爭和狐商看著,“好吧,我教哥!”
鹿陶拉著聞瑾,扣住聞瑾手腕,把獸拉了過去,“這樣,那樣,在這樣,懂了嗎,削的就剩中間?!?br/>
前面聞瑾都沒聽懂,就懂了削干凈,匕首他沒用過,但是這東西鋒利,他力氣十足,用起來相當(dāng)順手。
鹿陶見他這么好學(xué),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一臉神秘鄭重的問道:“哥,你知道數(shù)學(xu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