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江孝南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他并不喜歡南葉君也不贊同她的做法,這些與她不疼愛他沒有關系,或者是某種天性使然,更多的是他完全不能理解為什么一定要剜掉蘇桐的腎,那是人身體很重要的一部份剜掉就再也長不出來了。
所以這些年來他遠避國外,不想再去觸及到這些事情。
沒想到有一天江憐南會叫他回去,江家哪怕對他冷淡些但確實有養(yǎng)育之恩,只要開了口他就必須要回云城的。
“辰辰,我們回去好不好?”
湖邊的別墅放眼望去可以看到最美的風景,可是他的視線卻落在了裸露出來的那小片肩膀上。
沿著他昨日吻過的深淺不過的印子重復的吮著,想要把這女人身上那迷人香氛全都吸入口中。
“別鬧,讓我再睡一會兒……”好不容易有這兩天休息,他倒好完全不考慮她連著工作纏得她昨晚都幾乎沒睡。
一大早的又開始作妖了,真的不能找年紀小的男孩子,她眼看著奔上了三十而他才剛剛二十五歲,精力旺盛得令人崩潰弄得她一點兒招架之力都沒有。
林辰總感覺江孝南在外人看來成熟睿智,可是在她面前卻如同個粘人的小男孩。
“江孝南,你是不是有戀母情結?”熟睡中被吵醒的女人迷迷糊糊的說著,聲音沙啞性感到令人無法自控。
緊接著林辰的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清晨的身體分外敏感被撐到極致時整個人都酸得連話都不想說了。
白色的被子下糾纏起伏起,江孝南咬著牙懊惱的說著:“你才幾歲?要是戀母的話我也應該找個老一點的……”
他不知道為什么林辰如此介意兩人之間年齡上的差別。
大抵是這句話刺激得他心里不舒服,折騰得更使勁了。
哪個能知道外表看起來溫潤俊朗的江孝南,在床上會跟只永遠也吃不飽的小野獸似的。
已近中午她才懶洋洋的從床上起來,隱約聽到林辰在客廳外面打電話訂機票。
他說要回云城去,難道竟然是真的?
出國已經(jīng)三年了,她好像也應該回去看看才是。
林家重視血統(tǒng)把林哲看得比什么都重,哪怕他做事沒有分寸惹下那么大的麻煩還是無底限的包容。
雖然說是關了林哲半年多,但是終究還是把整個公司都交給他,現(xiàn)在弄得也是不上不下的。
聽說林哲白天上班晚上喝酒,公司已經(jīng)元氣大傷怎么也緩不過來,哪怕現(xiàn)在顧衍不再為難林家的公司,但是愿意與之合作的也不多了。
林家算是徹底完蛋了,她當時因為林家只重視兒子最后失落離開想想已經(jīng)三年了。
當初答應跟著江孝南來到國外來,其實也是想要遠遠避開不想見到林家的基業(yè)日暮西沉,畢竟她當初是用盡了全力拼出了當時的局面。
但一切都與她無關了。
江孝南走回臥室時便看到坐在床上的林辰呆呆的看著窗外的天空,一臉的失落與無奈。
直到走近到她身邊時,林辰才恍然抬起眼看了他一下。
年輕的男孩修長瘦削的身體有著流暢清晰的線條,肌肉緊實又不過份夸張,應該說這是副非常迷人的身體了。林辰勾唇笑了一下,都說采陽補陰這幾年她沒有變老應該不止是保養(yǎng)品的功效,這個男孩也起了關鍵的作用吧。
“你笑什么?”江孝南俯下身去,從他的身上散出了洗過澡后玫瑰沐浴露的香氣。
這個男孩甚至喜歡用她的沐浴露,可是她有什么好呢?
年紀不小了而且也不是林家的大小姐,哪怕還是也沒什么畢竟林家已經(jīng)沒落了。
當初離開云城時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當時家里為她訂下了一場婚禮她不甘愿連最后的一點價值都被利用干凈,所以才跟著江孝南一起離開。
放縱了三年,這三年她過得應該算是很快樂的。
江孝南年紀雖然小些,但卻是個最好的情人。
出手闊綽大方,也愿意花時間陪她,體力耐力更是超級棒的,她算是占了大便宜了,只是偶爾想起林家還是令她心有不甘。
如果當初聽她的話,林家斷然不會落到這種尷尬的境地。
“我覺得我吸了你的陽氣,不過你卻沒有一點衰弱的樣子。”林辰如實的說出了心里的想法。
“哪里來的這么多謬論?”江孝南沒好氣的說著,然后解開了腰上的浴巾往衣帽間走去。
這男孩真的是妖孽呀,這樣好看哪個女人能離得開呢?
換好衣服之后端了溫水給林辰:“明天回去有問題嗎?”
他不想讓林辰一個人呆在國外,她這樣帶著幾許神秘感又漂亮的東方女人走在街上都會有熱情的外國友人不停搭訕,這一點讓他很不放心之外他覺得跟林辰在一起三年了,也該回去見見她的家長。
“沒問題?!绷殖交卮鸬檬指纱?,她的工作帶著電腦就可以完成所以沒太大影響。
江孝南忍不住低下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他就欣賞林辰這種女人成熟優(yōu)雅不矯情。
行就行不會多說一句,不行時她也拒絕得也干脆絕對不勉強自己,這樣兩人相處起來一點兒也不累。
機場永遠是川流不息的,在林辰與江孝南回來之前,陳啟平已經(jīng)先到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兩波人馬跟著他。
“我怎么動手?蘇桐身邊的韓勇就跟在他的后面。”賀山瀝川一跟江憐南通電話他就會頭疼。
不知道當初為什么會看上這個女人,但是當初喜歡上她時她溫柔高貴,帶著點病態(tài)美令人過目難忘。
怎么會想到這樣嬌弱的美人兒竟然是個最心狠毒辣的角色,殺起人來簡直有些喪心病狂。
一想到這樣的蛇蝎美人,真的會連聽到聲音都覺得不舒服。
“慢慢找機會,做這些事一定要有耐心?!苯瓚z南一個人坐在臥室里,看著周遭的空氣安靜得如同墳墓一樣。
所有的事情都要有耐心來等待機會,如果她沒有耐心捉住機會的話,就會真的如同外界的那些人想的一樣拖著病弱的身子過得凄慘無比。
誰能想得到她這幾年雖然江家的生意結束掉了,但是她自己的生意做得風聲水起,而且還能使喚著許多人為她辦事,包括賀山家年輕英俊的家主?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她所制作出來的假相讓所有人都相信她是那個受害者。
哪怕是蘇桐把腎給了她,大部份人并不同情蘇桐畢竟她當了小三,成了所有人眼中道德敗壞的掠奪者。
沒有人會去深究顧衍是不是強迫了她,因為顧衍這樣的男人在大家的眼中看來不需要強迫任何女人。
再接著她要嫁給韓初年,所有人又會覺得是因為江家出了這么多的事,所以她心里的鬼不敢再跟顧衍糾纏下去了,所有人永遠都想要同情弱者,而她就是那個扮演得最好最合格的弱者。
顧衍負了她,蘇桐欺負她,她的母親毒殺了她的父親,她哥哥不管她離開了云城,這一切讓她站在了道德的高地上,以弱者的姿態(tài)打敗所有強者。
“其實并不難,你擅于用藥再做一次也不是不可以。”江憐南低聲誘哄著,許多事情她真的無法出面而且動手這種事情她真的是不會,但是她可以幫著出主意。
“我永遠不會讓我制的藥再出現(xiàn)的云城,三年前剩下的你送了人才引來這么大的麻煩,你還敢動這個腦子?”
賀川瀝山覺得這個女人簡直是瘋了,還敢跟他提藥的事情。
如果不是那個藥送給了秦陽,秦陽賭氣用藥迷了個女人怎么可能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來?
當年他做得有多細心,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就是知道韓門不好惹顧衍也不是善茬,偏偏就那一小小小藥末出了紕漏。
那是他自己配的,沒有人知道他配了這個東西,也不曾在市面上流通過這才讓顧衍跟蘇桐無跡可尋,但是偏偏江憐南聰明反被聰明誤,弄出了這些事搞得已經(jīng)快要不可收拾了。
陳啟平是留不得但是他絕不能出面動手,還是得另外想辦法才行。
在陳啟平回來之后,江孝南也回到了云城。
好像所有該到場的人全都到了,只等待著序幕的拉開。
林辰?jīng)]有跟林家的人說她要回來,所以暫時就住在酒店。
頂層的套房很漂亮,江孝南從不在這些事情上虧待自己,年紀輕輕倒是懂得享受生活。
“我要先回江家一趟,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明天陪你回林家。”江孝南說完之后順便再叫了個客房服務。
“一會兒他們會送下午茶上來,你泡個澡吃點東西放松一下我吃過晚飯就回來?!?br/>
一回到云城他就感覺到林辰有悶悶不樂的,那雙明艷的大眼睛里野性的美都變得暗淡失色。
她不開心江孝南看得出來,但是現(xiàn)在他必須馬上回江家去江憐南在等他商量事情。
“我沒事,你趕緊走吧?!绷殖叫α诵?,把江孝南往門外推。
手指觸及他的背部平滑的背肌帶著堅實的彈性,指尖還殘忍著他的溫度便拉開門把他推了出去。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連他出去一下都這不放心真是搞笑了。
門關上后江孝南看著那深棕色的房門心里涌起了那種無力感,她跟三年前一樣不曾敞開心扉,兩人的關系在她的眼里應該只是比長期的炮友,或者比炮友強一點的情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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