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被這些跟班圍堵著,但柳詩晴平時也是一個小公司的總裁,她也隨即拿出了她的威嚴(yán)。
金天霖輕哼了兩聲,他想不到柳詩晴居然拒絕了他。
“哼,你不讓我纏著你,我就偏要纏著你。像你這種極品,憑什么要便宜了李春龍那廢物?以前柳老爺子在,我不敢亂來,但現(xiàn)在嘛……”
金天霖又是嘻嘻一笑,他的目光也再次侵略般掃向了柳詩晴的身子,恨不能將柳詩晴拉在懷里。
柳詩晴一臉警惕的看著金天霖,她被金天霖這些目光看得很不爽,心底對金天霖更是鄙視不已。
“你別亂來!金天霖,我警告你,我可是有夫之婦,你纏著我,對你名聲也不好。我無所謂了,總之我老公是廢物,但你呢,你希望以后有個臭名聲?”
“老子才不管這些呢!什么名聲,重要嗎?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
金天霖輕啐了起來,他被柳詩晴如此教訓(xùn),有些不爽,他什么時候輪到女人來教訓(xùn)他了?
正想發(fā)飆,他卻突然聽到了一聲吆喝。
“誰也別動我姐!”
柳詩嫻帶著柳玉蘭和陳海東沖出電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朝著前廳中間,朝著金天霖那邊走去。
金天霖看到柳詩嫻,他不禁喉嚨郁動,眼神發(fā)直。
在柳家大院的姐妹中,他最看中的就是柳詩晴和柳詩嫻兩姐妹,別說是早已名聲在外的柳詩晴,連看到柳詩嫻,他都會雙腿僵住。
“要是能娶了她們兩姐妹就好了!”
金天霖隨即打起了小算盤,但看到后面怒氣沖沖走來的柳玉蘭和陳海東,他瞬即臉色微僵。
陳海東不算什么,本也是上門女婿,脾氣什么的都被磨平了,但柳玉蘭是個潑婦,一向是大嗓門。
果然,柳玉蘭一走過來,立即怒罵了起來。
“你們這些魂淡,想做什么?為什么攔截我們家詩晴?”
金天霖尬笑一下,連忙道,“二表姨,我這是想過來邀約晴晴吃頓飯而已?!?br/>
柳玉蘭快步走上前,連續(xù)推開兩個保鏢,徑直走到了柳詩晴的身邊,然后扭頭瞪著眼看向金天霖。
二表姨?二表姨個屁,老妖婆姓金,但老妖婆跟東海城金家,僅僅是同姓而已!
她怎么也沒想到,金天霖居然膽敢前來堵人!
陳海東走上前,冷哼一聲,也瞪著眼看向金天霖。
“吃頓飯?大半夜的還吃什么飯?立即給我滾!”
金天霖聳聳肩,立即對跟班們和保鏢們揮了揮手,然后大步的走了出去,走向了大樓前停著的一輛黑色大奔。
但臨上車之時,金天霖還瞥了一眼柳詩晴。
跟班們和保鏢們也紛紛上車,隨即發(fā)動車子離開。
黑色大奔之上,金天霖還沒有坐好,就對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一個寸頭男子喝道:
“鄒昆,立即給雄哥電話,問問是怎么回事,到底殺掉李春龍了沒有!”
“是,霖少!”
鄒昆得令,立即掏出手機(jī),開始撥打電話。
金天霖看著鄒昆打電話,他則臉色陰翳的喃喃自語起來。
“只要李春龍死了,晴晴就是我的了!”
在金天霖車隊(duì)駛出東方小區(qū)之后,而小區(qū)出入口外的大道之上,卻是停著幾輛面包車。
其中最前的一輛黑色面包車上,坐在主駕駛座的一個奧特曼頭男子,看到金天霖車隊(duì)出來,立即朝著后座的一個碎發(fā)男子喊了起來。
“波少,他們出來了!”
“跟上他們!”
“是,波少!”
如果柳玉蘭在此,恐怕會看到,這碎發(fā)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徐家的大少爺,徐鴻波。
徐鴻波其實(shí)在聽說柳宏福死了,就已經(jīng)回來了,只是他一直都在欺騙柳玉蘭,說他還在國外。
在黑色面包車緩緩開動之時,徐鴻波也在喃喃自語起來。
“金天霖這種廢物,也想跟我搶晴晴?他還是太天真了,李春龍都比他好多了!”
“這三個月,我手上有他那么多逛夜店的照片,如果他膽敢跟我作對,我絕對會讓他好看!”
“晴晴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接下來,我只要等他們離婚就行了,用不著像金天霖這樣雇兇殺人?!?br/>
前廳中,柳玉蘭看著金天霖他們的車子開走后,她的眼神卻隨即低沉下去。
“這個金天霖,居然上門堵你來了?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嫁給金天霖這種二世祖的!”
柳詩晴松了一口氣,但聽到柳玉蘭的話,她立即雙目緊蹙,對著柳玉蘭搖了搖頭。
“嫁給誰,那是我的權(quán)利,而且,我沒想過離婚,你就不要整天操心我的事兒了?!?br/>
說完,柳詩晴立即朝著電梯那邊走了過去。
“姐,等等我!”
柳詩嫻一看,連忙追著柳詩晴而去。
柳玉蘭臉色陰翳的站著前廳中間,她絲毫不擔(dān)心搞不定柳詩晴,但她始終感覺金天霖突然過來堵人,這事兒有些奇怪。
而且,她正盤算著讓柳詩晴離婚,然后將柳詩晴嫁給徐鴻波呢,她怎么可能讓金天霖這種紈绔廢物纏上柳詩晴,敗壞她的好事呢?
陳海東則沉著臉,朝著前廳的服務(wù)臺走了過去。
這種高檔小區(qū),每棟大樓都有服務(wù)臺,他覺得肯定是這服務(wù)臺的服務(wù)員姜慧出賣了信息。
否則的話,金天霖怎么沒有找上門,而是在前廳這兒堵柳詩晴?
服務(wù)員不說,金天霖怎么會知道柳詩晴不在家?
“我警告你,如果再將我們家人的信息泄露出去,我保證你會被撤職!”
將服務(wù)員姜慧喝斥一番,陳海東才走回到了柳玉蘭的身邊,與柳玉蘭一起乘電梯上樓。
姜慧看到柳玉蘭幾人都進(jìn)了電梯,她才長舒了一口氣。
“還真是奇怪!他們既然是小豪門柳家的人,為什么會居住在這種小區(qū)呢?應(yīng)該住別墅才對??!”
在姜慧喃喃自語之時,三個白衣男子走了進(jìn)來。
領(lǐng)頭之人正是楊寅虎,他徑直走到服務(wù)臺前,詢問起了剛才發(fā)生的事兒。
姜慧想到剛被陳海東喝斥,她自然不敢隨便告訴別人。
可是,楊寅虎嗤笑一聲,將一把匕首架在了姜慧的脖頸之上。
姜慧一看,哪里還敢隱瞞呢?
她隨即將剛才看到的事兒,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楊寅虎。
楊寅虎看到姜慧沒有隱瞞,立即帶著兩個手下離開。
一輛黑色大奔上。
楊寅虎撥通了一個熟稔的電話。
“老爺子,我們還沒有找到小少主,不過小少主應(yīng)該沒事。我們看到柳詩晴回來了,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送柳詩晴回來的那個人,估計(jì)很快就會找到小少主了?!?br/>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老者冷酷的聲音,“那就好!查出截殺我孫子的人,至于如何反擊,就由他自己來定奪吧!”
“好的,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