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為什么叫你來？弟弟?！崩詈幗欣顗魧幗械睫k公室。

    “不知道，哥哥，發(fā)生了什么。”

    “研究人員和我說，你每天和活躍寶感情極好?！?br/>
    “畢竟是個小生命?！?br/>
    “生命？你還是沒長大，小時候，看見小混混要踩上一只受傷的小鳥，你就撲到人家打起來，被刀插入你的肚子，為了小小生命打架，差點死掉了，我的弟弟，你什么時候長人?！?br/>
    “但是?！?br/>
    “好了?！崩詈幋驍嗬顗魧幵?，“如果你們團隊看著她長成大人，實驗品為完成品快速成長，請及時向我稟報，并提交完成工作數(shù)據(jù)單，我們這專家加上科學家接手?！?br/>
    李夢寧不禁問道：“為什么，我們不能做？”

    李海寧搖頭，拍下李夢寧雙臂膀，他緩緩說：“我不想失去你，怕你控制不住，它們雖是實驗品，但是我們沒法控制，它們都是食人，殺人以惡的厲鬼，那時候，活躍寶長成大人，第一個會殺你！”

    李夢寧想到小寶寶可愛的樣子，他滿臉不敢相信自己，“不可能，他可是小生命！”

    李海寧嘆了一口氣，他將電腦打開視頻，“看看吧，弟弟，你會知道什么是恐怖的現(xiàn)實，這就是現(xiàn)實?！?br/>
    視頻開始播放。

    李夢寧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視頻中趨近于完成品的實驗品，這就是它所造成破壞，最后那個研究人員被實驗品撕成了兩半身體，死狀恐怖，他家里還有等他過年的媳婦和女兒。

    后來大家趕到，殺死了實驗品中的厲鬼。

    “所以，明白了吧，弟弟，我不想失去你，不要對實驗品產(chǎn)生感情，生命是生命，對了。，他們不是生命，而是鬼罷了，所我們控制的利用而已，何知哪來的生命?！崩詈幱峙牧伺睦顗魧幍谋郯?，“所認，好好認真工作，至少有這樣的想法，走到料想的結(jié)局，我們還有父母等著我們回去，我們來自農(nóng)村，一步步爬到這里的出發(fā)點，好了，出去吧?！?br/>
    李夢寧走出辦公室門口，停住許久，他并知道，生命根本不存在。

    他學會冷漠這一項。

    他方向走進實驗室。

    桌上的實驗記錄本，李夢寧翻了記錄本。

    他拿起幼兒看圖識字手冊，走到了牢前。

    說它是一個牢房，其實比牢房還不如，里面只有一張床，一個窗口，多余的什么也沒有，透過密集的激光柵欄，可以隱約看見盤坐在床上的小孩。

    小寶寶長大長得太快了，一天一瞬間快到六歲多。

    李夢寧沒有顯露任何情緒，將手放在指紋鎖上開了門，小孩聞聲立馬扭過了頭，朝李夢寧伸出手，喊道：“爸爸！?！?br/>
    “我不是你爸爸?！崩顗魧幚淠汩_小孩擁抱上來，“給我記住，我們都是制造者，制造你，你可成為大火鬼。好了，我在教你識字?！?br/>
    小活躍寶委屈巴巴，她咬了咬手指。

    李夢寧指書中的圖片，“這個叫香蕉?！?br/>
    “香，香?！?br/>
    “香，蕉?！?br/>
    “香，香，香……”

    “香蕉！”

    “香蕉?！?br/>
    “好孩子，下一個?！崩顗魧幚淠?，差點忍煩的情緒，一遍遍教小孩識字，李夢寧看了一下時間，拿起書：“好了，今天就到這里?！?br/>
    “你、又、要、走？”

    小孩的眼神帶著失落和黯然，似乎在期望李夢寧可以留下來，研究人員沒有任何遲疑，回答：“我要走?！?br/>
    “明、天、來？”

    “嗯，這是我的工作?！?br/>
    小孩立時咧開嘴笑了，那是一個很純真的笑容，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李夢寧的手，被李夢寧躲了過去。

    “不、可、以？”

    “不可以?！崩顗魧幾吡顺鋈?，又打開了激光柵欄，“現(xiàn)在睡覺?！?br/>
    小孩沉默了許久，慢慢躺了下來，又問：“明、天、來，對嗎？”

    “嗯。”

    李夢寧徹底走離了小孩的視線范圍內(nèi)，再看不到那白色的身影，小孩慢慢垂下頭，抱緊了自己。

    在拐角處，李夢寧突然低下頭，不經(jīng)意地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又抬頭，漠然前行。

    第二天，“這是什么？”李夢寧指著一個圖片問道。

    “不知道?！毙『⒌陌l(fā)音已經(jīng)可以連貫了。

    李夢寧推了一下眼鏡：“我昨天才教過你?！?br/>
    “可是我忘記了?！?br/>
    李夢寧低頭看著小孩，小孩縮了縮頭，澄澈的雙眼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李夢寧的冷面，最后李夢寧站起了身，朝門外走去。

    “等等，等等！”小孩焦急地喊道，“我們沒有學完，你為什么要走？”

    “因為沒有意義?！崩顗魧巶?cè)過頭，目光淡漠，“教你知識沒有任何意義，既然你學不會，我就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上?！闭f著便去按門上的按鈕。

    見李夢寧真的要走，小孩連忙站了起來，‘唰啦唰啦’，手鏈和腳鏈一起發(fā)生聲響，小孩被禁錮絆住，無法上前，只得繼續(xù)喊道：“我會，我會，我知道它是什么，它叫老虎，學名panthera tigris，英文名tiger，大型貓科食肉動物，分屬地點為山地林…….”

    李夢寧停下了腳步，雙手插進口袋里，走到氣喘吁吁的小孩面前，小孩看著走了回來的李夢寧，眼睛微濕，又慢慢垂下了頭。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他只知道研究人員確實因為他的行為產(chǎn)生了不高興的情緒。

    “你很聰明，但你的聰明不許用到欺騙我上，這會使我對你的能力評估出現(xiàn)差錯?！崩顗魧幾酱策?，將圖畫書再次拿了過來，“我們繼續(xù)。”

    小孩啞聲問道：“欺騙是什么意思？”

    “不告訴對方真實的事，而告訴對方虛假的事，在人類的社會交際中，除去特殊情況，欺騙會使得被欺騙的人感到不高興，從而討厭欺騙他的人?！?br/>
    小孩的眼睛瞬間噙滿了淚花：“你會討厭我嗎？”

    “不會?！?br/>
    “可你不是說……”

    “因為你什么都不知道?！毖芯咳藛T道，“我不會對無知的人生氣?！?br/>
    “現(xiàn)在我知道了欺騙是什么，如果我再欺騙你，你會討厭我嗎？”

    “不會?！?br/>
    “……？”

    “我不會討厭實驗品，也不會喜歡實驗品?！?br/>
    “……”

    小孩沉默著垂下了頭，研究人員不是很擔心小孩會不會落下心理陰影，因為多項研究表明，這是最完美的實驗品，‘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和意志力是普通成年人的十二倍。

    果然，小孩沒一會抬頭道，“如果我能讓你得到更多意義，你會喜歡我嗎？”

    “我不會喜歡實驗品，但如果你有吸引我的能力，我會在意你?！?br/>
    “嗯！”小孩展顏一笑，迫不及待地說，“那我們開始學習吧！”

    “今天學習光線的基本傳導路徑，首先......”

    在一步步成長，在李夢寧教拼音，教說話進步加快了。

    成長繼續(xù)！一步又一步。

    而現(xiàn)在。

    高速上開奔馳寶馬的女秘書沒有說話。

    幽反卻忍不住說：“話說汝們是怎么抓住葉痕，他應該武功不錯才對。”

    女秘書笑了，“不怕你笑話，他每天去KTV泡妹紙，作為妹紙來說，和我喝酒，我下了藥，接下來發(fā)展，你懂的。”

    幽回頭對綁架的葉痕瞪了一眼。

    葉痕眨眼看窗外邊哼唱，當作沒發(fā)生似的。

    “那么，邀在下去有何事？”幽冷漠問道。

    “去了知道。”女秘書邊開車邊看后車鏡，“我叫陳婧，你們是楊瑩的朋友，我知道你們名字，葉痕和幽，大概同一個兄弟吧。”

    幽沉默，懶懶回答。

    “這么冷漠嘛，你告訴我，夏天這么熱，戴圍巾……”陳婧廢話真多。

    又來，每個人這么問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