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高高升起來了,灑落的溫暖,讓人心情愉悅,雪沒停,在日光下,也沒有融化的意識,不過積雪不在增厚,這雪也不似夜晚那般寒冷。
我獨自一人,走進了市里某處餐廳,這個地方格局高檔,布局清雅,放著柔和動聽的輕音樂,讓人心曠神怡。
走進餐館的一瞬間,我就覺得身上的塵埃被洗滌,整個心靈都開始空靈,果然是個好地方。
坐在真皮座椅上,隨手拿起菜單,琳瑯滿目的美食映入眼簾,不過看到下面標上的價位,我的心一塞。
最便宜的一杯茶,居然也要幾百塊錢,至于點心之類,只會比茶貴。
“唉,為了公司,拼了!”我咬著牙,忍痛要了一些簡單的甜點,要了一杯清茶。
其實,有很多人懷疑,為什么我是為了公司而非劉圣杰?因為劉圣杰之死的案件,已經(jīng)被認定為自殺。
而且就算查出了是謀殺,也找不到兇手,兇手是只鬼啊,早就已經(jīng)跑掉了,人類怎么抓捕啊?
我們現(xiàn)在,是在給貓祖潑黑水,讓人誤以為貓祖謀殺劉圣杰,因此說是為了公司,而不是劉圣杰。
吃了一口點心,我直接一口噴出去,望著手里的點心,露出苦澀的表情:“握草,這玩意要幾百塊錢,結(jié)果還他媽這么難吃?”
周圍的人,斜側(cè)鄙視于我。
而我也閉嘴,但是卻心疼要死,這一小盤點心,五六個,花了我三百多,還這么難吃,入口時如同嚼蠟。
這根本就不是人吃的啊!
我算是明白了,至于里面的材料,也都廉價的要命,一口我就吃出了成本價,頂多二十塊錢。
這些開餐館的分明就是合法的強盜啊!
欲哭無淚,我特么真想打人,一杯茶,一盤點心,花了我近乎一千元,真TM敗家,我都想死。
不過,我發(fā)現(xiàn),這茶味道還不錯,居然是甜的…
尼瑪!我又差點暴走了,他大爺?shù)模圬摾献硬怀:炔枋遣皇?,綠茶哪有這個味道的啊,這根本就是白開水泡糖?。?br/>
我感覺現(xiàn)在想殺人的念頭都有了,一杯白開水泡白砂糖,居然要五百多,還美名其曰叫做清風雨露,這是欺負我讀書少??!
“忍??!”我深呼吸了,盡可能的去克制暴躁的脾氣,等待著我所要等待的人!
沒一會,服務(wù)員走來了,傲氣的看了我一眼,滿滿的不屑:“客人,你吃好了嗎?吃好了,我們要收桌了,還有其他客人要來!”
“收桌?我在這里坐一會都不行嗎?”我被服務(wù)員的話給惹怒了,挑著眉頭,怒色逼視服務(wù)員。
那服務(wù)員淡然的斜視我,這一瞬間,我真想一巴掌拍死這貨。
“真是抱歉啊先生,我們店有規(guī)定,消費一千元以下,只能在店里呆半個小時,免得有些人吃不起東西,還在占著店里的位置!”服務(wù)員態(tài)度輕蔑,擺明了就是看不起我啊。
黑店,這特么決定是黑店,我怒視服務(wù)員,氣的渾身發(fā)抖,突然,我爆吼了一聲:“給老子上菜,最貴最好的!”
我將那服務(wù)員嚇了一跳,緊接著他露出得意的笑容,點了點頭,走開了。
我望著服務(wù)員的背景,眼中露出一絲譏笑:“用激將法來迫使客人買貴的東西嗎?可惜遇錯人了!”
他們這些干生意的,有他們的脾性,有各種方法宰客人,而我也有自己應(yīng)對的方法,反正也不用我給錢。
東西上來,我該吃吃,該喝喝,而且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些貴的點心,遠比那些幾百的東西好吃,堪稱絕味。
看來這家店的廚師也不算是垃圾,能做的出味美的點心,只是價格高的離譜,一塊桂花糕居然要一千多!
我吃一份,那服務(wù)員來收拾一份,最后我有點了幾百塊錢的茶點,開始慢慢品嘗起來。
過了一會,我注意到一道身影走進來,那人白衣飄飄,看起來俊俏且非凡。
店里許多人見到這男子,露出微笑,向他點頭示意,我有些驚訝,這店里可都是一些上層人士,隨隨便便一頓飯就好幾萬的土豪,居然都對那人頷首示好?
“小蘇,好久不見?。 蔽移鹕?,向那白衣男子招手,示意他坐這邊來。
“周瑾?”小蘇蹙眉低聲,猶豫了一下,不想走過來。
我攤了攤手,笑道:“小蘇,雖然咱們道不同,不過怎么說也算是有些交情,如今相遇了,難不成連一起喝個茶都不行了?”
何奈我盛情難卻,小蘇猶豫下,還是走來了,我給小蘇倒了一杯茶,將點心推倒小蘇面前,笑道:“你來嘗嘗,這可是幾百塊錢的點心!”
額…
小蘇明顯一愣,他對我很警惕,但見我將幾百塊錢的點心推倒他面前,說實話有些哭笑不得。
“算了吧,有失身份!”小蘇拒絕了我的好意,他說話平靜,中肯而有禮貌,但是我卻從那聲音中聽出了不屑。
對于只吃幾百塊錢一份糕點的我,小蘇眉宇間明顯有些輕蔑,只是隱藏的很深。
“好吧好吧,我自己吃好了!”我將一塊糕點放入口中,咀嚼了幾下,大肆贊許:“真不愧是幾百塊錢的糕點,入口即化,滿口溢香,那味道留在唇齒之間,回味無窮??!”
這一刻,我都佩服我自己的演技,TM這么難吃的糕點,只因為價格高,我就將它夸贊如此,到底是多么沒見過世面啊?
小蘇對我的不屑更深,看我的眼神有了微妙的變化,輕蔑,不屑!
“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吃這些玩意?”小蘇嫌棄的開口,對于桌上這些糕點,他看不上眼。
我“狼吞虎咽”,將兩塊糕點吃下,又喝了一大半白糖水,啊呸,是清風雨露之后,露出“享受與滿足”的神色。
“小蘇,咱們都是明白人,我想知道一件事,到底是誰想要我體內(nèi)的鎮(zhèn)魂珠?”我打了個飽嗝,這下是真的,剛才吃了不少好東西,現(xiàn)在肚子被填的滿滿的。
小蘇卻厭惡的用手擋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