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就關(guān)吧,每天晚上還要折騰她。
怎么狠怎么來。
好氣哦。
無聊的趴在床上,司楠打量這終日黑漆漆的寢宮有氣無力的撇撇嘴。
哼,臭男人別以為封了我的法力我就逃不出去了。
那只是因為我不想逃而已。
身上的衣物松松垮垮的,披散的長發(fā)遮住了半露的香肩。
司楠翻了個身問小渣:
“現(xiàn)在的劇情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小渣查了一番這個世界現(xiàn)在的近況,盡職盡責(zé)的匯報:
【大人黑化得沒有世界崩塌之前那么徹底,現(xiàn)在做事的手段相對來說還比較溫和,就是你被他抓走的消息已經(jīng)傳了出去。沈宏庚正在跟各大仙門世家商量將你救出來?!?br/>
【現(xiàn)在他們又兩個方案,一各大仙門世家一起合作圍剿魔域,二直接對付大人,解決了他魔域群龍無首,救出你會很容易。不過因為大人太強(qiáng)了,他們覺得兩個方案還有待商討。畢竟兩個方案都會跟大人對上?!?br/>
【嚶,宿主,大人回來了,我先撤了?!?br/>
果然,等小渣閉嘴后沒幾分鐘,寢殿的大門被人推開。
司楠掃了一眼門口的男人,懶得理他。
祁淵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她。
床上的女子慵懶的趴著,一雙玉足暴露在空氣中,加上那張長相清冷的臉。
給人一種莫名的視覺沖擊。
被男人抱進(jìn)懷里,司楠頭都沒抬一下。
艾瑪,演戲真是太難了。
一點也不介意女子對自己的忽視,祁淵親了親她遍布著吻痕的脖頸,難得的語氣溫柔:
“你要乖一點,這樣玄離宗里的人才會安全?!?br/>
哼唧,竟然還威脅她。
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司楠躲開他的動作,表現(xiàn)的有些不悅:
“你到底想做什么?”
祁淵縱容著懷中女子的任性,眼神溫柔:
“什么都不做,只要你乖乖呆在我身邊。”
這句話是他說的是真的。
只要葉清檀愿意安安分分的呆在這里,他可以與仙門世家的人和平相處,不去挑事。
可是就算他愿意和平相處,外邊兒那些修仙之人可并不這么想。
抿著唇,司楠別過頭不再看他。
自從這天進(jìn)了寢殿,此后就沒再出去過。
司楠覺得這個男人是怕她什么時候就偷偷給跑了出去。
魔域終年沒有陽光,因此她呆在這暗無天日的寢殿里也不知道外邊過去了多久。
小渣這個慫包因為祁淵在又不敢跟她說話。
在心里嘆了口氣,司楠把頭埋進(jìn)祁淵懷里。
摟著懷中小人兒的腰,祁淵半瞇著眼享受著她的依賴。
左等右等,司楠可算是等到了他出去的那天。
不過還沒等她準(zhǔn)備出逃,有人卻先一步找上了門。
靜靜盯著面前站著的男人,司楠眉頭挑了挑:
“聶峰主?你怎么會在此?”
她還真猜對了,聶寒還真是玄離宗的叛徒?
聶寒用靈力探了探整個寢殿,確定周圍沒有外人后,才壓低聲音道:
“清檀,我是來救你出去的?!?br/>
救她出去?
既然他是魔族的人,怎么會幫著玄離宗救她出去?
難道她猜錯了嗎?
還是再套一套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