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來臨。
一縷陽光透過窗紗斜斜的照進房子來,照射在秦筱盈的臉頰上,她先是用手背擋住了一點陽光,然后才緩緩的睜開眼來。
她昨晚奔回自己的房間里后,就直接趴在床上睡著了,身上未著寸褸,只裹著一張厚被子。在這一月的寒冬,使她冷得全身打著抖。她拿了一套衣服,然后去了洗手間去梳洗。
她透過全身鏡看到自己全身那紅紅zǐzǐ的痕跡時,昨晚那教她痛苦萬分的回憶又回攏過來,眼淚傾瀉而下。那紅腫的雙眼,那抓痕和草莓印,這一切一切,都好像在跟自己說著昨天的事情并不是作夢一樣,直教秦筱盈的心里覺得委屈。
昨天他吻著她,卻喊著另一個人的名字,若不是自己反應(yīng)得來,若不是他喝醉了,自己就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下,丟了清白了。第一次對她來說,實在太重要了,絕對不平白無奇的送了給一個人,特別是一個心里已經(jīng)有另一個女人的人。
昨晚是因為自己幸運,才逃得及,然而有了第一次,那第二次呢,第三次呢,她又是不是每一次都能這么的幸運逃得了?
這樣的生活,她不能夠再過下去了。
她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決定,她吸了一口氣,拿了一條毛巾,稍稍的梳洗了一番,紅腫的雙眼倒可以透過化妝給掩飾掉,然而那頸側(cè)的吻痕,卻是怎么抹都抹不了,秦筱盈覺得很惡心,也覺得很臟。
無計可施之下,她只好套了一件白色直領(lǐng)連衣裙,好遮檔著那塊痕跡。
……
出了房門,到了飯廳,就看到堯致東坐在飯廳里。
堯致東一見秦筱盈,也是尷尬的低了頭,不敢望著她。
是的,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一件這樣的事情,誰會敢去面對她呢?即便如神一樣的他,也會有點不好意思。
秦筱盈仍舊是位子上坐上,可不同以往的,是她坐下后,并不是即使用餐。
“堯致東,我們離婚吧?!鼻伢阌恼Z氣很淡,很淡,就好像在說著一件和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一樣。
倒是堯致東,卻被秦筱盈的這句話給嗆到了。
什么?兩人舉辦婚禮才不過一星期的時間,她就說要離婚?她在搞那一出了?堯致東漠然抬眼望著秦筱盈,只見她垂下了眼被,那蝶睫擋住了她那雙明亮的眼眸。
“原因。”堯致東只撂下了兩句話,昨天不過是個意外,怎的要到了要離婚的地步了?如果這么突然離婚了,那這可是x市的笑話??!
秦筱盈冷哼一聲,怎的他還好意思同自己講原因了?原因……他該是十分清楚的啊!
“先別說我講過,我和你絕對不會發(fā)生什么親密的行為,我也講過,如果你我心里有人了,那就分開。昨天,你喊了一個女人的名字,若是你心里早就有人了,那又何必把我給鎖住呢?”秦筱盈冷然的說,而重點是……她已經(jīng)陷住去了,她知道自己對堯致東,已經(jīng)不止是好感那么簡單,若是再這樣下去,她怕自己會愛上他。
愛上一個不可能會愛上自己的人,這是多無奈的事情了。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那不如就放手,及早離開,總比以后自己離不開了,獨自痛苦舔傷口來得好吧。
秦筱盈這一席話,讓堯致東一下子手足無措,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他承認(rèn)昨天的事情,是他錯了,可是他真沒有想過秦筱盈就這么簡單的就講要離婚了。
他沒敢講自己已經(jīng)愛上了秦筱盈,不過,不過他不想讓她走,不想讓她離開。
“滴滴滴”……
在二人的氣氛還在僵持時,堯致東的手機響了。
“喂……什么?好,我馬上趕過來!”堯致東拿起了話筒,就講了起來。
秦筱盈雖然沒能聽到話筒的另一頭的話,可是就聽著堯致東的話及其語氣,她可以猜得出來,一定是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
“離婚的事情,我以后再跟你講,我現(xiàn)在得去飛揚一趟。”堯致東一邊講一邊穿起了西裝外套。
“等等,發(fā)生什么事了?”秦筱盈意識到有不對勁,于是上前關(guān)心講。
堯致東只是扭頭望向秦筱盈,講:“飛揚有一個計劃出問題了,我得趕過去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