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王府,整個云南最龐大的一座府邸,占地面積數(shù)十里,宮闕成片,閣樓成群,光是由青金石鑄造的府墻便能讓人望而卻步!
在云南王府前,是一條可供八輛馬車并排前行的馬路,彰顯著這條街道的繁華。
但此時這條繁華的街道卻是萬人空巷,全部匯聚在王府前擺下的擂臺前,人頭攢動,密密麻麻,并伴隨著一陣陣呼喊!
“加油,一定要支持十個回合!”
“別還手了,全力防御……”
……
各種各樣的支持聲此起彼伏,無論男女都在熱烈的呼喊著!
陸余站在人群的最后方,如果是普通人站在這里,只能看到擂臺上兩道人影再交手,但他卻可以看的清楚!
此時他的感官靈敏度早已提升到了極強的程度,連擂臺上二人的長相和交手細(xì)節(jié)都看的清清楚楚!
擂臺上交手的是一男一女,男人長的很帥氣,以一柄折扇當(dāng)做武器,攻勢看起來很犀利,但卻被他的對手壓著打!
那名女子竟然連武器都沒有出,只憑一雙瑩瑩玉手便壓的男子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少女的年紀(jì)大約在十五歲左右,應(yīng)該很快就成年了,不然也不會擺下這個擂臺!
她穿著一身淡紅色的長衫,素眉如彎彎柳葉,瞳孔中的眸子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擁有著火一般的熱情,瓊鼻高挺,櫻桃小嘴不斷發(fā)出輕叱聲,清脆而悅耳,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皮膚瑩白如玉,宛如畫中的仙子走了出來!
觀戰(zhàn)之人的吶喊并沒有影響到她的情緒,在對手支撐了八個回合后,少女的嘴角輕抿,一雙芊芊玉手突然變成了白玉,打在了男子的胸膛上,直接令對方吐血倒飛了出去!
男子的敗落引起周圍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
“唉、又沒有堅持到十回合……”
“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云南郡主??!”
“連郡主的侍女都沒人能堅持過十回合嗎?”
周圍的議論聲讓陸余有些發(fā)懵,臺上的這個宛如畫中走出的仙子竟然不是云南郡主,僅僅是她的一個侍女?那云南郡主該長什么樣?
“還有人么?”
侍女并沒有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只是平靜的站在擂臺上,目光在人群中掃視!
臺下亂糟糟的……
有人大喊:“誰能上臺接風(fēng)小姐十招而不落敗,清楚云南郡主,本少爺賞他一百兩黃金!”
喊話之人的聲音很大,所有人都能夠聽到,遠(yuǎn)處又有人接話茬:“算本少爺一個,本少爺也出一百兩黃金!”
“我也出一百兩黃金!”
……
云南物產(chǎn)豐富,向來不缺有錢人,更有許多名門望族,一百兩對他們來說就像拔下根汗毛一樣簡單!
隨著附和之人越來越多,籌碼很快就疊加到了一萬兩黃金。
一萬兩黃金,都能堆滿一間屋子了,只要不揮霍無度,生活幾輩子都夠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臺上的侍女和云南王府的護衛(wèi)也不制止,任由人群起哄!
“老夫來試試!”
一名滿臉絡(luò)腮胡子的大漢剛要跨上擂臺,就被一名身披戰(zhàn)甲的軍士攔了下來:“你的年紀(jì)已經(jīng)超過十八歲,沒有上臺的資格!”
“……”
大漢訕訕的笑了下,在重金的誘惑下他竟然忘記了這條規(guī)矩,向士兵拱手道了聲歉便下了擂臺!
“我來!”
一個百年書生上了擂臺,這一次士兵沒有阻止,從骨齡上便能看出此人沒有超過十八歲!
“五連斬!”
男子上臺便直接動手,別看他長了一副白面書生的樣,手下可不孬,一柄鋼刀速度快的化出了殘影,斬向侍女!
“五把刀曹???”
侍女瞳孔一亮,叫出了對方的名字,對于曹俊的強大攻勢,侍女選擇了避其鋒芒:“近日云南境內(nèi)出現(xiàn)了一伙馬賊,首領(lǐng)就是你吧?”
“嘿,小丫頭竟然知道本首領(lǐng)的名字,還是乖乖認(rèn)輸吧,免得一會傷了你如玉的臉蛋可就不好了!”曹俊雖然在調(diào)侃,下手卻極其利索,一點也不留情!
“哼……”
侍女冷哼:“我云南王府的王通先鋒尋了你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尋到,沒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別怪我出手將你拿下了!”
“你行么?”
“試試不就知道了?”
侍女的情緒平靜了下來,雙手變成了白玉色,快速向前方攻去!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玉手拍在鋼刀上,竟然傳出一陣金鐵交擊的聲響!
玉佛手,云南王府一門強大的武技,練至大成可開金裂石,硬接區(qū)區(qū)鋼刀根本不在話下!
但曹俊也不是庸手,鋼刀被他舞成了一道刀幕,與侍女針鋒相對而不落下風(fēng)!
“哈哈,已經(jīng)八個回合了,看你如何敗我?”曹俊大笑,只要他能夠堅持十個回合,就可以得到一大筆賞金,而后往人群里一鉆,絕對沒人可以抓到他。
他曹俊縱橫江湖這么久,而且還能夠逃脫云南王府的圍剿,手段豈會一般?
面對著曹俊的挑釁,侍女并未生氣,玉手上突然出現(xiàn)三道金線,像血管般纏繞在手指上!
“開!”
一聲輕叱,侍女拍出了手掌!
“咔!”
曹俊手中的鋼刀直接斷成了兩截,在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瞬間,玉手直接拍在了他的胸口!
“哇……”
這一掌震傷了曹俊的內(nèi)臟,吐血倒飛了出去,面色蒼白!
此時,無需侍女下令,直接有士兵上前將曹俊帶了下去,如意算盤打的響亮的曹俊終于食了自己種下的苦果!
“還有人么?繼續(xù)……”侍女手上的玉色和金線褪去,平靜的說道!
臺下鬧哄哄的,一群富家子弟依舊在加籌碼,并沒有因為一個曹俊的落敗或者身份而氣餒!
黃金數(shù)已經(jīng)疊加到了兩萬兩,又有幾人上了擂臺,結(jié)果還是一樣,沒有絲毫意外的落?。?br/>
侍女在擂臺上等了很久,臺下的富家子弟也在不斷的呼喊,希望有人能上臺一戰(zhàn),可是足足過去了一柱香的時間也沒人登上擂臺,任憑富家子弟如何疊加籌碼也沒用!
……
陸余自始至終都在遠(yuǎn)處看著臺上發(fā)生的一切,他的眼睛此時更像是一盞勁風(fēng),很亮,注視著臺上的侍女。
他發(fā)現(xiàn)侍女的身體內(nèi)竟然有氣流流動,而且還不是靈氣,侍女的玉手和金線都是通過氣流來催發(fā)的!
對于氣流為何,他充滿了好奇!
半晌后……
“既然無人出現(xiàn),今日擂臺招親就此結(jié)束,明日同一時間,擂臺戰(zhàn)再次開啟!”侍女等的有些不耐煩!
臺上的聲音更嘈雜了,都是富家子弟不甘心的聲音,郡主不僅是云南第一美女,還是所有云南男人的夢中情人。
侍女轉(zhuǎn)身,剛準(zhǔn)備離開,便有一道聲音響起:“不知大宛人可有上臺的資格?”
聲音不是很響,但卻將所有的嘈雜之聲都壓了下去,包括準(zhǔn)備離開的侍女也停下了腳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一個戴面具的高挑男子,和一匹肥的不像話的白馬!
“大宛與我云南王府親切友好,自然可以?!笔膛_口!
“好,那就讓在下來試一試!”陸余沿著自動讓開的人群向擂臺走去,他之所以選擇出手,就是想試試女子體內(nèi)的氣流究竟為何物,并沒有當(dāng)云南王府女婿的想法,侍女只是第一關(guān),接下來還有郡主出手呢,他只要落敗就好了!
……
“加油啊兄弟,只要你能接下風(fēng)小姐十招,剛剛本少爺承諾的賞金必如數(shù)賜下!”有富家子弟開口,雖然現(xiàn)在秦皇朝與大宛邦交加深,關(guān)系和好,但在骨子里,中原人還是瞧不起大宛人,有種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
“不錯,你盡管去吧,我等向來一諾千金!”有其他人附和!
一路行來,富家子弟的關(guān)注點都在陸余身上,希望他能接侍女十招。
但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在聶七斬和小白身上,聶七斬戴著判官面具,小白胖的令人嘖嘖稱奇,這一組合,的確很拉風(fēng)!
陸余踏上了擂臺,士兵沒有阻攔,他的年紀(jì)不僅沒有超過標(biāo)準(zhǔn)線,還年輕許多,只有十二歲多一點。
“你是大宛人?”侍女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陸余!
“不過,在下正是大宛人!”
“可是你的眼睛怎么是黑色的,而且相比大宛人,你的身體更像中原人多一些!”
“也許我的祖上擁有中原人的血脈吧!”陸余說道,他本來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
“嗯!”
侍女點頭,繼而說道:“既然你要出手,來吧,只要能接我十招而不落敗,我家小姐便會出來親自與你交手,只要你能勝過我家小姐,便是云南王府高高在上的駙馬!”
“請!”
他對方駙馬沒有多少興趣,還不如侍女體內(nèi)的神秘氣流對他有吸引力!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侍女微微頷首,一舉一動都能讓人眼前一亮!
“哧!”
她并沒有直接開啟玉佛手,而是要先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
陸余也沒有動用仙人的力量,只需要拖延到第八個回合,侍女肯定會用出玉佛手!
侍女的攻勢很快,但躲避的身法更快,眨眼間便過了八個回合,侍女卻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摸到!
“你就準(zhǔn)備一直這么躲下去么?”侍女明顯有些不開心!
“那就讓我們對上一掌如何?”陸余笑著看向侍女!
“你敢與我對掌?”
“你不敢么?”
“笑話,既然你想受傷,我又怎么會攔著?”侍女心里有氣,終于運起了玉佛手。
在陸余的注視下,她的一雙手掌慢慢變成白玉色,通透而無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