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她的眉頭緊鎖,心中一陣疑惑。
自己剛剛明明說話了,可是為何發(fā)出的卻是“啊啊”的聲音。
她在腦海里搜索了一番,憶起了昨日發(fā)生的種種,還有自己閉眼之前被車撞飛了。估計是傷勢太重所以暫時說不出話來,現(xiàn)在自己是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吧。
還有那個他已經(jīng)另結(jié)新歡了……
怎么還這么冷?護士呢?就算現(xiàn)在是7月,也不用把空調(diào)調(diào)得這么低,哪家醫(yī)院這么不懂得節(jié)能???
蘇云微微睜開眼睛,待看清眼前的一切,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頭頂古老的白色紗幔,身上厚重的棉被……這,這是哪里?她出車禍了,應該在醫(yī)院的,可是哪家的醫(yī)院會掛這么老氣的紗幔。
還有那只剛才抬起的手,是她的嗎?不,不是她的……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臉上頓時變得凝重,蘇云猛地坐了起來,可是卻發(fā)現(xiàn)全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頭重腳輕的不像是受傷,反倒像是感冒發(fā)燒過后虛脫了。
她費力地抬手掀開身上的棉被,眉頭都擰在一起,MYGOD,這個玩笑開得未免也太大了吧?!
眼前這具瘦小干癟的身板根本就不是她的,她抬眼打量著自己置身之處,然而觸目可及的床,窗,門……全是木制的,彌漫著一股古色古香的氣息。
周遭的空氣猶如寒冬般冷得刺骨,蘇云不禁打了個寒顫,緊緊地抱住被子,蜷縮成一團。
天啊,有沒有人能夠告訴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只是被車撞飛了,怎么會撞到古代來了,還住進別人的身體里面……
而且看這屋子的擺設,一看就是沒錢的人家,唉,真是屋漏逢夜雨,人一倒霉什么衰事都砸到自己頭上。
哈哈,這算什么,是知道自己在那邊沒有人要,所以讓她換個環(huán)境換副軀殼重新來過嗎?蘇云自嘲地苦笑。
突然,門外傳來一個尖銳刻薄的女聲,“喲,湯藥?!冬梅,那啞巴還沒死???”
那個聲音隔著薄薄的木門飄了進來,飄進了蘇云的耳里,不知為何,蘇云覺得說話之人像是故意說給自己聽似的。
蘇云蹙眉,這才想起自己方才好像發(fā)不出聲音,她張開嘴巴又試著低聲說了一句“你好”,可是話一出口又變成“啊啊”聲。
“噓,秋香姐,小聲點,我家小姐還在睡呢,她只是染了寒氣,怎么可能會……秋香姐,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家小姐‘啞巴’?”冬梅壓低聲音諾諾道。
秋香?!我還唐伯虎呢!蘇云撇了撇嘴。
“小姐?!我呸!整個相府估計除了大少爺、春桃姐和你根本沒人當她是小姐。你看看,她一個相府小姐吃的用的穿的連我們這些當丫鬟的還不如,大伙表面上叫她一聲‘小姐’,私底下都叫她作‘啞巴’,這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算哪根蔥?竟然敢說我?!”秋香的聲音囂張而輕蔑。
“秋香姐,冬梅怎敢說你,只是小姐終究還是小姐,冬梅求你小聲點,小姐正在里面,要是聽到了會很傷心的。”冬梅低聲哀求道,從說話的語氣明顯能聽出她很怕秋香。
“切!她傷心關我屁事!啞巴,啞巴……我秋香非要這么叫,看她能拿我怎么辦?有本事出來罵我?。〈蛭野?!不過諒她也不敢,整個相府誰不知道我秋香是三小姐的人!你說她怎么就長得那副模樣,咱們大少爺和二少爺俊朗無比,我家小姐貌美如花,她站在中間,簡直就是一只丑小鴨,一只不會叫的丑小鴨……說不定她壓根就不是老爺生的,肯定是她那個當妓女的娘在外面偷漢子生的,哈哈??!”秋香像是故意說給蘇云聽似地,越說越大聲,越說越刻薄。
“秋香姐,冬梅求求你,不要再說了。”冬梅苦苦哀求道。
門內(nèi)的蘇云微微蹙眉,再次看了看屋內(nèi)簡樸的擺設,嘴角那抹自嘲的苦笑更甚。
相府不受寵的啞巴四小姐,還有個當妓女的娘,老天還真會幫自己選。
不過,啞巴又如何,不受寵又如何,她蘇云可是打不死的小強,再艱難再傷心的都撐過來了,這點破事算什么。
“秋香,你又在這碎嘴,三小姐醒了,正在找你呢,你還不快去,小心三小姐擰斷你的耳朵!”門外傳來一個溫柔又帶著幾分威嚴的女聲。
“???!我這就去!”秋香的聲音慌張焦急,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冬梅,這是四小姐的湯藥嗎?還不快點端進去,冷了藥效就降了。”
“?。?!我忘了,謝謝你,春桃姐,我進去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蘇云急忙重新躺下,閉上眼睛假裝還在睡覺。
ののののの
謝謝珈藍親親送的2顆鉆鉆和10朵花花?。。?br/>
此文今日起日更,親們記得放入書架+投推薦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