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俞的不服讓于鳴更加怒火中燒,他就是要讓那些支持李承俞的人好好看看,他是怎么在自己腳下求饒的。
于鳴在腳下又加了幾分力道,并捻了捻。
“不服就打到你服!”
觀席臺上眾人的反應(yīng),也慢慢地從歡呼變的鴉雀無聲。
但依然還有人在默默的握緊拳頭支持者,雖然不敢高聲吶喊,卻依然有不少人低吼道。
“站起來!”
“站起來!”
……
本來鴉雀無聲的觀席臺上,竟又開始的響起了這個聲音。
而且越來越大,直到最后幾乎所有人都在高喊,“站起來!”
一些不知李承俞名字的人,就直接喊著,“撿漏王,站起來!撿漏王,站起來!”
山呼海嘯的聲音,震耳欲聾,在天云廣場上久久回蕩,聲浪滔天。
于鳴環(huán)顧四周,心里萬分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勝券在握,為何這些人偏偏要支持李承俞?憑什么?
越想越惱,于鳴低身朝著李承俞說道:“憑什么你受歡迎,我比所有人都努力,憑什么這些呼聲都是為你而喊的?”
李承俞在于鳴的腳下,冷笑一聲。
“你這種人是永遠(yuǎn)不會明白的?!?br/>
于鳴聽聞李承俞語氣,只會覺著這是對自己的不屑,于鳴努力了那么久,就是為了能夠揚名立萬,否則也不會想方設(shè)法的來天云山了,只是為何有些人就是要阻礙自己。
“我是不明白,這些人根本就不懂作為一個憑借努力闖出名號的武者的意義。他們不明白,我明白?!?br/>
“你明白?你明白就不會用這種方式了。真正的武者不是你這樣子的?!?br/>
于鳴問道:“那是什么樣子的?”看了一眼還在自己腳下的李承俞,復(fù)又冷笑一聲,再道:“哦,對了,差點忘了,失敗者是沒有資格探討這個問題的?!?br/>
李承俞嘴角已淌了不少鮮血,但還是咬牙道:“誰是失敗者,還猶未可知?!?br/>
于鳴冷道:“就你現(xiàn)在的樣子,憑什么……。”
話音未落,于鳴腳下一空,竟見李承俞的身體變得虛無。
于鳴大驚,這一招之前李承俞就有用過,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能在這個時候擺脫束縛。
緊接著,于鳴立身握刀,防止李承俞再次偷襲。
果不其然,身后一陣涼風(fēng)襲來,于鳴立即警覺起來。
啪!
于鳴正欲反身揮攔腰揮刀過去,卻只覺眼前一黑,全身無力,竟自攤到在地。
“發(fā)生了什么?”
觀席臺上眾人似乎并沒有看清,他們只瞧見了李承俞站在于鳴的身體旁,狼狽的喘著粗氣。
雖不明真相,但勝負(fù)已分。
此時,那名主持大會的額天云宗弟子也隨即宣布道:“八強最后一個席位是李承俞!”
寂靜!
然后是全場的歡呼之聲,李承俞也隨之倒在了擂臺上。
待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三天上午,李承俞已經(jīng)躺在了醉仙樓的奢華包間內(nèi),床榻邊坐著辰亦然,此時正焦急的看著李承俞。
“你終于醒了!”
李承俞腦袋尚有昏沉,只覺著在水里憋了許久,此際蘇醒,見到辰亦然方才想起自己在天云廣場強行使用‘極游身步’第九步的情景,心里暗道一聲,“身體果然還是吃不消啊。”
“辰兄,我睡了多久?!崩畛杏嵋姷匠揭嗳贿€有閻氏兄弟在房間里,各個不同神色。
閻氏兄弟一臉諂媚的笑,李承俞雖睡的久,但不代表腦子不好,這副面孔他見得多了,此際見著只覺著有些惡心,他們定然不會是因為自己的蘇醒而高興,指不定又是贏錢了。
而辰亦然的臉上一直掛著擔(dān)憂之色,李承俞看得出來,這才是關(guān)心。李承俞只是一個小人物,之前也見過太多形色各異之人,所以對真心還是假意自然是看得通透。
辰亦然聽到李承俞說話并無異樣,便即放心下來,焦急神色也稍微緩了下來。
“好你個李承俞,三天啊,你可真能睡,中途也不吱個聲,好歹打個呼嚕也好啊,我還以為你死了呢,你要是死了,我就……。”
辰亦然總是用這種語氣和李承俞說話,看似在抱怨,其實非常關(guān)心,李承俞感受的真切,聽辰亦然嘮叨個不停,便即打斷道。
“你就買個席子,將我的尸體扔出去是吧?!?br/>
辰亦然啞然失笑,“知道就好?!鼻浦畛杏岬哪樕貜?fù)紅潤,復(fù)又問道:“現(xiàn)在感覺怎樣?”
李承俞眉頭一皺,捂著肚子,痛苦道:“一點都不好?!?br/>
辰亦然立即上前攙扶,捉急問道:“怎么了,哪里還有不舒服,我馬上去請大夫?!?br/>
李承俞突然笑道:“哈哈哈,瞧你緊張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媳婦呢,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你如果有女朋友一定是個舔狗?!?br/>
此時在辰亦然武格中的歐陽毓秀接話道:“他說的沒錯?!?br/>
歐陽毓秀之前有讀取過辰亦然的記憶,李承俞說的舔狗,就是辰亦然那樣的。
“關(guān)你屁事?”辰亦然脫口而出,竟一不小心說了出來,但作為李承俞的答復(fù)也不無不可。
李承俞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道:“大哥,我都睡了三天了,餓??!”
辰亦然一拍腦門,方才想起來,飯菜一直都熱著呢。
“餓死你去,叫你強行使用‘極游身步”,本來就只有一個腎,這下好了,虛了吧,你這樣下去,連我這個舔狗都不如?!俺揭嗳浑m如此說,但還是忙著閻氏兄弟安排人上菜。
李承俞微笑著搖搖頭,說道:“你越來越看著像是一個小媳婦了?!?br/>
陳一人回了一個白眼之后,李承俞復(fù)又想道了什么,問道:“辰兄,你是如何知道我只有一個腎的?”
辰亦然正在桌上擺放著飯菜,忽聞李承俞如此問道,手頓了一下復(fù)又說道:“呃,當(dāng)然是大夫說的啊,你忘了,上次大夫給你檢查來著,我就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別人的,保證不耽誤你找女朋友。”
李承俞瞧見了辰亦然行為上細(xì)微變化,雖有疑慮,但也沒再糾結(jié),便即來到桌前,接過辰亦然的話鋒。
“憑我的顏值,怎么可能找不到女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