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愣住了,他不過是隨便猜猜看,卻不料慕容清雪直接承認(rèn)了。
南王妃,南王妃,他重復(fù)著,再看看眼前的女子,縱然眼睛已盲,從這幾天的表現(xiàn)來看,倒也是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zhì)。只是,若她是南王妃,如今流落玄冰又如何解釋?會與計劃有關(guān)嗎?可是南王總不至于讓自己的王妃來接洽那件事。
一團(tuán)亂麻。
文海站起身,手托著下巴,凝視著慕容清雪。
轉(zhuǎn)念一想,淺嵐不是即將回來嗎,到時候找她確認(rèn)一下便可。算算路程,明日也就到了,不在乎這一時。
今天的事情讓文海有些迷茫,故而他并不多待,畢竟他需要好好的想一想這其中關(guān)系。
慕容清雪求之不得,待他離開后,終于松了一口氣,心里也默念著“南王妃”三個字。自覺好笑,想不到如今要借用這個名頭,冤孽。
穴道被點上了,無法行動,她實在沒辦法脫身。既然如此,倒不如好好籌謀一番,畢竟未來究竟如何,誰知道呢?
這一世,竟然也不平靜,原本以為會順利的達(dá)成目的,卻陰差陽錯的發(fā)生了這許多事。
頭又痛了,慕容清雪眉頭緊蹙,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頭痛的次數(shù)明顯增加,而且每次都更加嚴(yán)重。她本就是個韌性很強(qiáng)的人,如今竟也忍不住疼得喊了出來。
很快,一個人快速走到她的床邊,為她擦了擦額上的汗水,看來是想要減輕她的痛苦。徒勞無功后,立即喚了一個人去請御醫(yī)。
慕容清雪朦朧中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可是她聽不真切。她只知道自己很痛苦,不知道醒了多少次,又昏迷了多少次,最終沒意識,沉沉的睡著了。
次日,慕容清雪醒來,被一個人服侍著洗漱、用飯、吃藥,后又被點了穴。只是這人卻也不說話,像是不會說話似的。
慕容清雪也不多話,只是簡單的向她道謝而已。
“情姐姐,明妃娘娘在叫你?!币粋€稚嫩的女聲。
這是慕容清雪到這兒以來聽到的第一句話,但她并沒有聽到回答。因為“情姐姐”已經(jīng)走了。
玄冰國的大殿,很是熱鬧。
大殿之上正襟危坐的,自然是皇帝。眾人行了禮之后,依次落座。殿中之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一個人身上,這人一身白衣,劍眉星目、風(fēng)姿綽然,只是眼神很是冰冷,絲毫不在乎那些目光,仿佛周圍的人與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皇帝先說話了:“多謝睿王爺一路護(hù)送小女回來,朕敬你一杯。”
東方云睿起身行了一禮:“皇上嚴(yán)重了。這是云睿應(yīng)盡之責(zé)?!闭f完一飲而盡,皇帝微笑著示意他坐下。
明妃向坐在身邊的淺嵐示意,淺嵐便起身要敬酒,文海輕聲提醒“母妃,逾越了。太子還在?!?br/>
明妃這才意識到昕璃此次也在殿上,有他在,莫說淺嵐,就連一向代表玄冰國的文海也要退讓。眉頭一皺,輕聲喚了一聲:“情兒,本宮有些熱,給本宮斟酒。”
旁邊立著的女子應(yīng)了一聲,便斟了一杯酒。明妃低頭慢飲。
淺嵐慢慢坐下,眼光如昔,一直沒離開東方云睿。